“小村小姐,周添可是一個混蛋,你爲了一個混蛋來這兒鬧騰,難道說你們之間有什麽關系麽?”
“沒有!”小村香奈一口回絕,面色羞紅。
徐甲邪笑着,戲谑的調侃了一番小村香奈:“小村小姐,據我所知,你和周添之前可是同學,而且他還追過你。你現在說跟他沒有任何關系,不過卻爲了他專程而來,難道你們倭國的女人都喜歡這麽口是心非麽?明明跟别人睡了,卻還要裝作不認識的樣子,你們可真夠殘忍的。”
“你!”
“香奈……救我……”
小村香奈和徐甲僵持之際,周添一句親昵的話語頓時惹來了衆人一陣唏噓。
“啧啧,叫的這麽親熱,還說沒有什麽關系。”
“就是,這倭國的女人就是賤。送上門來倒貼,真是恬不知恥。”
衆人的議論讓小村香奈緊咬着牙關,憤恨不已。
周添本來還想叫什麽,小村香奈走過去給了他幾個巴掌。
周添慘叫了幾聲,沒辦法隻能強忍着刺痛。
徐甲坐看好戲,在一邊偷着樂。
“周添,看樣子你小子不行啊。沒有伺候好這娘們兒,所以才會讓她如此的絕情。”
“我……”
周添喝了點酒,血脈有些擁堵,被徐甲這麽一氣,直接暈過去了。
雷劍鋒見狀急忙招呼手下的人将他擡走:“快!快把他架出去搶救!”
徐甲故意朝着小村香奈瞥了一眼,發現這女人微微的皺了幾下眉頭,表情冰冷。
“等等!”徐甲示意手下的人不要亂動,他朝着周添走了過去,手輕輕的放在了對方的頭上,拔出了一枚銀針刺入了對方的譚中位置。
“啊……”
周添慘叫了一聲,立馬醒了。
徐甲看到周添如此痛苦的模樣,不禁微微一笑:“不好意思,剛才下手的時候重了點。”
周添哭笑不得,落在了徐甲的手中隻能自認倒黴。
還以爲徐甲隻是一個不入流的家夥,誰知道他竟這麽厲害。
周添想要站起來,卻發現他的腳腫了,而且渾身僵硬,完全動彈不了。
雷劍鋒朝着徐甲看着,眼神裏充滿着莫名其妙。
剛才周添還好好的,一下子就變得不行了。
明眼人都知道徐甲在整對方,小村香奈更是咬牙切齒,恨得不行。
周添被推進了手術室,他渾身哆嗦的厲害。
徐甲診斷已經出來了,說周添是血脈擁堵,渾身出現僵硬。
如果處理的不及時,會成爲植物人。
雷劍鋒他們沒有人敢懷疑徐甲的診斷,小村香奈也看不出什麽名堂來,至于周添本人,他當局者迷,完全不知道怎麽回事兒。
徐甲的手法獨到,普通人難以看出什麽。
小村香奈信不過徐甲,特意找來了一些倭國方面的醫術專家。
徐甲有心想要整周添,雷劍鋒心裏知道,但四下勘察了一番,卻沒有任何痕迹可查。
倭國不少專家在接到小村香奈的電話之後,匆匆朝着醫院而來。
浩浩蕩蕩的,還攜帶了不少的專業儀器。
徐甲在一邊看着,得瑟的吹着口哨,十分悠閑。
“怎麽樣,有辦法麽?”小村香奈問道。
對方的人搖着頭,默默歎息:“小村小姐,我們會盡力而爲的。不過我們初步推斷應該是血管神經方面的問題,可能需要進行手術。”
“手術?就沒有點别的辦法了?”周添一聽說要手術,頓時愣住了。
那些專家默不作聲,周添又硬着頭皮朝着雷劍鋒求救。
雷劍鋒表示自己無能爲力:“不好意思,我的意思和這些專家的一樣,需要進行手術。如果你想要盡快的醫治好,隻有求我師父徐甲徐神醫了。”
“那……那趕緊幫我叫徐神醫來啊!”周添急了,就怕他自己有個什麽好歹。
“行吧,我這就幫你去請我師傅來。不過……我去叫是一回事,他肯不肯救你,我可不敢保證。”雷劍鋒說道。
雷劍鋒說完就緩緩的走向了徐甲,神情尴尬,他是醫院裏的院長,既然有病患要救,他自然不能推脫。
況且,他知道這件事情是徐甲故意出手爲難,所以除了他徐甲之外,根本沒有人能夠解決這大麻煩。
“師傅……你看……”雷劍鋒挺爲難的,他知道徐甲的脾氣,所以不太好意思開口。
徐甲幹咳了幾聲,清了清喉嚨:“行吧,我過去瞅瞅。”
徐甲走到了手術室内,開啓了天眼幫周添打量了一番。
周添身上的病症是早就有了,徐甲的銀針刺入了他的譚中,隻不過讓這隐匿的病症提前暴露了。
徐甲本不想幫周添看病,不過爲了重振一下華夏中醫的信心,順道在小村香奈的面前顯示一下自己的能力,所以他這才想要借用周添演一處好戲,來一個殺雞給猴看。
小村香奈何等聰明敵人,如何能看不懂徐甲這等威吓?
徐甲的意思很明顯,我想要對你小村香奈手下任何人下手,你們連挽救的機會都沒有。
即便你們知道是我下的手,卻找不到任何的證據。
除了我,沒有人可以挽救。
徐甲始終保持着低調,而然這份低調卻更像是牛逼的炫耀。
小村香奈緊咬着牙關,牙齒咯咯作響。
徐甲表現的非常輕松,笑盈盈的朝着周添走了過去:“你的病是你長期不幹好事,血脈擁堵造成的。我奉勸你不要亂動,要不然就麻煩了。”
周添哭喪着臉,哪兒還敢說不?
“知道了,我……我會忍着的。”
徐甲嘴角微微上揚,表情異常豐富。
徐甲拔出了銀針,一根根的刺入了對方身體之中的重要穴道,然後還拼命重擊着他的心口。
“啊……”
周添快要哭了,找徐甲治療完全是求虐啊。
不過不找徐甲,又沒有别的人可以讓他擺脫目前的痛苦。
周添陷入了兩難的境地,渾身顫抖着,瞳孔之中布滿着血絲。
徐甲下手很重,周添渾身顫抖着,額頭上已經滲出了不少冷汗。
“哎呀,你亂動讓我心神一下子被擾亂了,我現在需要幫你重新診治。”徐甲皺着眉頭,一本正經的說道。
徐甲動用銀針,重新将周添身上紮了個通透。
小村香奈朝着周添看着,直幫他覺得疼。
徐甲一番動作之後,周添恢複了狀态,不過可惜他一會兒功夫就會不由自主的抽搐一下,嘴角一歪,就跟中風一樣。
周添從手術台上下來,到處的走了幾步,還蹦達了幾下,沒啥太大的問題。
就是這嘴……
“徐神醫,我這嘴什麽情況?”周添扭了幾下嘴角,朝着徐甲詢問着。
徐甲搖了搖頭,默默歎息一聲:“不知道,可能是嘴太賤了吧,所以有些歪了。先湊合幾天吧,等你經脈舒緩過來,也許自然就好了。”
看着周添着急的樣子,徐甲得意不已,心中暗道:等着瞧吧,馬上我要讓你好看!
周添急眼了,要他這個樣子,還不如殺了他算了呢。
“徐神醫,你可千萬幫忙想想辦法,要是這樣,我可沒法出門見人啊!”
徐甲聳了聳肩,無奈的說道:“辦法不是沒有,不過我擔心你不會答應。因爲剛才經脈好不容易調整過來,你要恢複原本的狀态,那就隻能經曆剛才反複的痛苦,再嘗試幾輪恢複。而這樣的一種恢複的過程,有些漫長,極其痛苦,我怕你承受不了。”
周添:“……”
尼瑪。
故意玩兒我呢吧……
周添不是白癡,自然能夠猜測到幾分。
“我看你還是忍忍算了,最多就是一段時間不出門,沒有人會在意的。你要真是想要用我剛才說的辦法,我是不太同意的,因爲那太痛苦了,我覺得你受不了。”徐甲說道,聽那口氣仿佛還在爲周添考慮。
“來吧,我受得了。”周添逞能,緊咬着牙關。
心裏雖然有些惶恐,但是面子上還是過不去。
他不想讓徐甲瞧不起,所以硬着頭皮,拼命的逞能。
徐甲朝着周添看了幾眼,癡癡的笑着:“其實還有一個辦法,既然你這麽不怕疼,我覺得如果你能請小村小姐打你的嘴巴子,也許可以免受一些痛苦。”
“什麽?打嘴巴子?”
周添愣神。
徐甲沒有吱聲,而是準備銀針,準備再次行針。
一看到徐甲準備出針,周添立馬同意了徐甲的辦法:“徐先生,我覺得你說的還是很有道理的。既然有簡單的辦法,我們自然要盡可能的用簡單的辦法。”
之前的辦法,讓周添疼的死去活來,那種痛不欲生的感覺,讓周添幾乎崩潰。
現在有這樣一個難得的契機,徐甲才不會放棄呢。
周添懇求着小村香奈,可小村香奈就是不想出手,她被徐甲耍了半天,擔心徐甲又出什麽幺蛾子,所以不敢亂來。
沒轍,周添隻能懇求徐甲出手。
“不是吧?你讓我打你?難道你就不怕疼麽?”徐甲故意吓唬着周添。
周添又不是什麽銅皮鐵骨,自然怕疼,他渾身已經滲出了不少的汗珠。
“這樣不太好吧?我打你,你會記恨我的。還是小村小姐比較合适,她打你,你不會覺得疼,反而還會很幸福。”徐甲假裝很爲難的說道。
周添噗通一下給徐甲跪下了:“徐神醫,求您救我。您要是不肯救我,我指定完了。”
徐甲點了點頭,一陣唏噓:“好吧,既然你都這樣了,我隻能幫你了。”
“啪,啪,啪……”
徐甲揮舞着手,大巴掌甩着,狠狠的打在了對方的臉上。
周添覺得徐甲一次比一次打的厲害,疼的他嗷嗷直叫。
嘿嘿……
跟小爺我鬥?
真是沒事兒找不痛快!
徐甲猙獰的笑着,心情一下子暢快了不少。
收拾了周添還有小村香奈她們,徐甲的心情頓時好了不少,在雷劍鋒的陪伴下去了辦公室喝了杯茶,然後準備離開,這個時候門外沖進來一個急匆匆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