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蘇惜君從徐甲的懷中緩緩掙脫,穿上了衣衫之後,便起床準備愛心早餐去了。
徐甲一段時間沒在,一回來戰鬥力還是那麽強悍,這讓蘇惜君很歡實。
她臉色绯紅,心中時不時的想起徐甲的手在她身上上下其手時候的場景。
徐甲越來越壞了,不過他從來都那麽不老實,而且壞笑起來的時候,總是那麽有魅力。
離開别墅之後,徐甲去了冷雪那兒,随後又帶着小紅到處轉悠。
小紅,名叫紅纓,是李國鋒的義妹。
很多年前,李國鋒在路邊看到了賣身葬父的她便好心收留,并且培養了她,還送到了國外頂級學府深造。
不過她生性孤僻,在國外的時候辍學混迹社會,之後一戰成名。
從李國鋒那兒得知,她曾拜入倭國忍術大師的門下,戰力非凡,就連李國鋒都自歎不如。
她因感念李國鋒的恩情,回國之後就再也沒有離開,成爲了徐甲手下一員虎将。
冷雪和落櫻一直在忙着市局裏的案子,而冷雪的哥哥閻王也從特戰隊抽調到了國安。
在徐甲離開前往死亡學院看望王小樣的時候,他幫着抓捕了不少美女忍者。
并且将一個叫櫻木的忍者頭目扣押,其他的全部秘*理掉了。
徐甲前去面見閻王和地獄組成員的時候,發現櫻木就被關在國安秘密基地内。
說是基地,其實就是一個不太大的地下室。
徐甲去的時候,櫻木正被綁着,身上穿着一件看上去超級普通的衣服。
徐甲的出現,讓櫻木深感震驚。
她們執行刺殺的攻擊目标就是徐甲,可是誰知道沒有找到徐甲,卻被地獄組的人給抓了。
徐甲邪笑着,朝着櫻木看着,櫻木長得很水靈,充滿着誘惑,身材也好到了極緻。
不過,太有殺氣了。
徐甲走到了她的跟前,擰開了一盒東西。
盒子裏散發着一股強烈氣息,味兒似乎還挺大的。
“怎麽,怕了?”徐甲打開瓶蓋之後,這丫頭努力摒住呼吸,仿佛察覺到了什麽。
櫻木是個職業殺手,知道徐甲手上這個是什麽。
如果她一稀奇,搞不好就會渾身無力。
徐甲的能力超強,櫻木在執行任務之前,有對他進行過很深入的了解。
遭遇到這樣一号人物,不得不慎之又慎。
不過,櫻木一直憋氣沒用,徐甲一根銀針刺中了她身上的麻穴和笑穴,她很快不由自主的呼吸狂笑着,就跟發瘋一樣。
漸漸的,櫻木變得跟霜打了的茄子一樣,渾身乏力,就連意識也變得不太清楚了起來。
身體此時已經完全不聽從大腦神經的支配了,就連呼吸也變得急促了不少,櫻木心裏跟貓爪子撓似的,看樣子這小盒子裏的氣體不光是能夠讓人在短時間内能力和修爲下降,而且還能夠讓人身體之中的荷爾蒙急劇的分裂。
櫻木不知道接下來等待他的将會是什麽,她的眼神裏充滿着無助和絕望。
作爲一個職業的殺手,她們經曆過很多訓練,不光是刺殺的技術卓絕,而且還很忍受不慎被抓時候抵抗審訊的能力。
徐甲笑盈盈的将盒子收起來,随後開始解開櫻木身上的繩索。
“哎呀,這麽漂亮的美女,就這麽用繩索綁着,實在是太不像話了。”
少許之後,櫻木便被徐甲解開了繩索,沒有任何束縛。
她身體之中已然沒有任何氣力,想要對徐甲形成威脅,根本不可能。
“聽說你落網的時候身上的衣服都是血,所以我來的時候特意幫你買了些衣服,你看看。”
徐甲将一堆從成人用品店購買來的情趣内内之類的放在了櫻木的眼前,痞痞邪笑着:“試試吧。你長得這麽好看,如果不做殺手,做模特應該也很不錯。”
櫻木冷哼一聲,背過臉去,無意搭理徐甲。
徐甲沒有生氣,而是主動的伸手湊到了櫻木跟前,幫着她解開她身上的紐扣:“你怎麽不領情呢?是不能動彈,所以想讓我幫你麽?”
說話間,徐甲的手已經解開了櫻木身上好幾粒紐扣。
“巴嘎!”
徐甲嗤笑着,表情驟然變得僵硬異常:“别再八個九個的,這裏是華夏,不要說你的鳥語。别忘了你現在可是落在了我的手中,隻要我一聲令下,說不讓你穿着衣服,我保證你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是光着的,你信麽?”
“你!”
櫻木氣的渾身顫抖。
她精通華夏的文化,華夏語說的不是很好,但都能聽懂,跟徐甲的交流應該沒有什麽太大障礙。
不過,徐甲的卑劣和邪惡讓她厭惡,根本懶得跟他說話。
不得不承認徐甲的威吓很有作用,即便是櫻木這樣冷面殺手,也不敢放肆。
落在了别人的手中,這會兒要狂,豈不是找死求虐?
渾身上下沒有一點凄厲,櫻木完全喪失反抗的能力,隻能任憑徐甲胡來。
旋即,櫻木身上穿着的衣衫全部從她緊緻細膩的肌膚表層滑落。
“你還在等什麽?我這個人雖然一向都很憐香惜玉,不過你要是讓我不高興了,我可是會很生氣的。”徐甲朝着櫻木白了一眼,語氣明顯重了不少:“我已經幫你扒拉了,還不會還要我幫你穿上吧?”
櫻木緊咬着牙關,殺氣騰騰的朝着徐甲幹瞪着。
她的眼眶之中閃爍着精光,臉漲的通紅,強烈的羞恥感讓她憤怒到了幾點。
此時,她沒有别的想要做的,唯一要做的就是殺了徐甲,将他大卸八塊。
“快點!”
徐甲再次催促。
櫻木遲疑了一下,隻得照做。
在櫻木穿上了徐甲買來的那些誘惑撩人的情趣衣衫的時候,徐甲這才露出了些許笑意。
女人就是用來征服的,再倔強的野馬,也怕好的騎手。
徐甲打開了方便袋,将一份美味的盒飯遞給了櫻木:“吃吧,你現在的身材已經夠苗條的了,如果餓成了皮包骨頭,那欣賞性就會大打折扣。我個人還是比較喜歡身姿豐盈一些的女人,所以多吃點吧。”
櫻木僵在原地,稍稍的猶豫了一番,順勢白了徐甲一眼,随後拿起了盒飯吃了起來。
從她的眼神裏徐甲沒有看到任何感激,反而看出了仇恨。
她的眼神似乎在告訴徐甲一個信息,她要活着,要好好的活着,隻有活着,她才能報仇。
徐甲坐在一邊,朝着櫻木看着。
不知道爲什麽,他忽然間開始喜歡起現在這樣的感覺了,一種征服的成就感在他的心頭肆虐。
櫻木狼吞虎咽着,飛快的吃完了,随後朝着徐甲望着:“你到底想要幹什麽?不殺我,你就不會後悔麽?”
徐甲淺笑,單挑着眉梢:“後悔?本大仙可從不知道後悔兩個字咋寫。”
見櫻木沒有吱聲,徐甲繼續問道:“吃飽了,那咱們現在就談談吧。當我保镖如何?”
“不可能。”
“爲什麽?”
“我是奉命來殺你的。”
“那又如何?身爲彼此的敵人都能夠化幹戈爲玉帛都有可能,你這個又有什麽不可能的。你的任務已經失利,你以爲回去了之後還能有命繼續活着麽?”
徐甲反問。
原以爲櫻木會在考慮一段時間之後,然後答應。
可結果卻讓徐甲意外,櫻木非但沒有答應請求,還讓徐甲殺了他。
倭國殺手最忠誠,也最死心眼兒,傳統武道的思想束縛,讓她們迷失了自我。
“你最好是殺了我,要不然你會死的很慘。”
櫻木一心求死,甚至還用言語威脅和刺激着徐甲,希望他能給她一個痛快。
忍者殺手,從被吸收到組織之中的那一刻開始,就已經不屬于他們自己了。
“你暫時我還不想殺,但是跟着你一起來的那些,已經下地獄了。”
“什麽?!你……你殺了她們!”櫻木臉色一變。
徐甲嗯了一聲,面無表情:“這是當然,不殺,難道留着過年麽?又不是自家豬圈裏養的豬。”
“巴嘎!”
徐甲有些怒了,一個健步俯沖了上去,猛的一把在她的心口狠狠捏了一下:“我說過的話,你那麽快就忘了麽?我再說一遍,不要在我的面前說你的鳥語,要不然的話,我可是不會客氣的。”
被徐甲狠狠捏了一把,櫻木的心口一片绯紅,連情趣衫都被扯壞了一點。
櫻木羞紅着臉,用手捂住了心口,惡狠狠的幹瞪着徐甲。
“别不服氣,告訴你,在我這兒就這規矩。”徐甲根本沒有理會櫻木的感受,語氣變得更加嚣張了起來:“跟着我,吃香喝辣,你被人控制,充當傀儡的日子也可以正式告别,難道不好麽?”
櫻木沒有回答,眼簾微微垂下,陷入無邊的沉默。
“你仔細想想吧,這裏是國安,你死不了,也逃不掉,别指望你的那些姐妹會來救你。更别以爲你的組織會爲了一個任務失利的棋子,花費心力的營救。搞不好他們在得到你被抓的消息之後,還會派人來刺殺你,即便我現在放了你,你回去之後,同樣死路一條。”
櫻木臉色沉郁,緊緊攥着的手心之中滲出了少許的汗珠。
“你死了這條心吧!”
櫻木知道徐甲所說的都是真的,不過她依然沒有答應。
徐甲無所謂的聳肩,面帶微笑:“好啊,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倒不介意就這麽一直養着你。”
說完。徐甲拿出了手機,對着櫻木狂拍着。
櫻木是殺手,她任務失利,如果沒有人營救,爲了避免暴露什麽組織内部的消息,很有可能會選擇死亡。
這些殺手脾氣都很古怪倔強,不過徐甲對付這些人也頗有手段。
殺手的齒縫之中大多藏着毒藥囊,她們在選擇自殺的時候,隻要咬破毒囊,就會立刻不斃命。
即便是徐甲這樣的高手,也沒有辦法完全保證能夠在突發情況出現的時候成功的挽救對方的性命。
想要她活着,不使用一些小手段是不行的,盡管這樣的手段很有可能會讓人覺得不恥。
“啧啧,真美,我就知道你穿上我給你買的這些,絕對能夠挑動男人的神經。”徐甲眼饞的朝着櫻木看着,口中發出啧啧的贊歎聲,那樣子就跟一頭許久沒有獵食的蒼狼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