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顯擺,得瑟的不行。
要是一般的女人,被這樣的狗大戶稍稍忽悠一下,估計分分鍾就被拿下了。
現在的女人都超級現實,所以也經常會成爲有錢人床上的玩物。
屠強這個混蛋平時就靠着狗大戶的名頭,到處給女人買鑽戒送項鏈,整的夜夜笙歌,天天嗨皮的不行。
他這樣的方式百試不爽,然而到了張潔這邊卻沒有任何效果。
有錢人都有一種非常狂妄的想法,總以爲錢能夠買到世界上所有的東西。
屠強的大方讓其他幾個人嫉妒的不行,屠強平時可從未對她們這麽好過。
這個世界上就沒有誰不喜歡錢的,有道是有錢能使鬼推磨,這年頭誰都願意跟錢親近,張潔也一樣。
但屠強就是再有錢,張潔也不想冷落了徐甲。
一個窮酸的鄉下丫頭,卻能夠鹹魚翻身,真是令人羨慕嫉妒恨。
“親愛的,你也太不公平了,爲了一個小村姑那麽舍得,怎麽就不舍得對我好點呢?”
終于,屠強帶來的那個浪蹄子忍不住哔哔上了,整的屠強有些尴尬。
見事情掩飾不住了,屠強也就沒有再裝,而是大方的将一串豪車鑰匙扔給了那娘們兒。
“行了,别在這兒浪了。把車開去玩兒吧,要買什麽就買什麽,刷我的卡,随便刷!”
屠強最後幾個字咬字很重,仿佛是故意說給徐甲聽的。
态度很明顯,得瑟裝比加牛掰。
老子就是有錢,就是這麽舍得爲女人花錢,怎麽着?
屠強這狗大戶在這一片算是個人物,幾乎沒有多少人不知道他的。
“哇塞,親愛的,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女人在屠強的面頰上親了一口,随後扭動着腰肢朝着門口走去:“親愛的,你是不是車鑰匙給錯了?怎麽給我一個三十多萬的奧迪A3的鑰匙啊?明明有邁巴赫的,你咋不把邁巴赫的鑰匙給我呢?”
屠強先是一愣,随後臉變成了豬肝色。
“邁巴赫?哪兒來的邁巴赫?”
屠強不信。
在這窮鄉僻壤,平時來幾部轎車都很牛掰了,怎麽可能會有邁巴赫出現?
徐甲開邁巴赫的時候,其他人都沒有留神,所以這個時候屠強才會如此的詫異。
徐甲也不吱聲,異常低調。
倒是張潔眉來眼去的明白了什麽,眨巴着眼睛朝着徐甲看着問道:“徐大哥,外頭停的邁巴赫是你的?”
不是。”
“那是……”
張潔懵了。
今天來的人就屠強和徐甲比較有錢,其他的張潔都比較熟悉,如果她們買車了,她應該知道的。
“汗,還以爲是你的呢。老兄,不是我說你,下次說話别那麽大喘氣,不是你的,早點說不就完事兒了麽?整的跟大款似的,我看你那窮比樣兒,橫看豎看,哪哪兒都不像啊!哈哈哈……”
屠強在聽到徐甲說不是兩個字的時候,得意的笑了。
雖然邁巴赫不是他的,但也不是徐甲的,這就等于是扯平了。
門口就兩輛車,奧迪是他屠強的,而另外一輛不是徐甲的,就說明徐甲是借的别人的車,或者是什麽路過的人停在這兒的。
不管怎麽着,屠強覺得他實力碾壓了徐甲暗自竊喜。
剛才還特麽跟霜打了的茄子一樣,臉變成了豬肝色,這會兒就跟打了雞血一樣原地滿血複活,喜上眉梢。
“我說呢,這一片還有誰有強哥牛掰呢,原來不過就是一個喜歡裝比的窮鬼罷了。”
跟着屠強一起來的女人冷哼了一聲,瞳孔之中充滿着蔑視。
春花嬸兒聽着有些不太明白了,她做飯的時候專門朝着窗戶外頭瞅了,她看到屠強和徐甲,然後還有屋子裏這幫人,其他的誰也沒有見着啊。
在這村子裏生活了這麽多年,家長裏短的,就沒有多少是春花嬸兒不知道的。
這忽然間停了輛豪車,不是屠強的,也不是徐甲的,那是……
春花嬸兒微微的皺着眉頭,有些費解的朝着徐甲看着:“徐神醫,這車不是強子的,也不是你的,那是……”
“是潔丫頭的。”
徐甲輕笑着,将邁巴赫的鑰匙遞給了張潔,并送上了一個錦盒,錦盒内有一串鑽石項鏈,光是項鏈就有鵝蛋般大小。
“切……裝!”
屠強發出了一聲唏噓,眼神裏充滿着無限的蔑視。
一個鄉巴佬,穿的這麽寒碜,也能有這麽闊氣?
這項鏈都不知道從哪兒淘來的,外頭的地攤上他倒是有看過跟這個差不多的。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有夠不踏實的,整天沒事兒做就想着如何裝比,見天兒的不是在裝比,就是在去裝比的路上。
“徐大哥,謝謝你。”
“呵呵,你喜歡就好。不過就是些小玩意,沒什麽的。”徐甲無所謂的聳肩。
小玩意?!
送輛邁巴赫說是小玩意?
“徐神醫,東西太貴重了,你還是别這樣吧,我們心領了。”春花嬸兒不敢想象,那麽貴的一輛子,徐甲愣是送人了。
一輛邁巴赫多少錢春花嬸兒不知道,不過看屠強那臉色,她也猜測出了一二。
她活了大半輩子了,到現在才知道什麽叫有錢人。
真正有錢的人從來都不用叫喧,出手闊綽不說,而且還氣度不凡。
“春花嬸兒,其實這也要不了多少錢的,今天丫頭生日,大家都很高興,一點小玩意兒,不成敬意。”
春花嬸兒還想說些什麽,卻被張潔攔下了:“媽……既然徐大哥都這麽說了,那就卻之不恭了。”
張潔摟着春花嬸兒的胳膊,已經表明了心意。
看着丫頭一副步入愛河的樣子,春花嬸兒心裏既開心,又忍不住有些醋意。
畢竟不管怎麽着,她對徐甲的那番感情是真的,隻是她沒有想到她的女兒會跟他同時喜歡上了一個男人。
幾個人談話間,屠強卻沒有了蹤影。
春花嬸兒到處的張望了一番,朝着張潔問道:“丫頭,強子呢?”
“不知道,剛才還在呢,也許是有事兒先走了吧。”
張潔淡笑着,壓根沒有當回事兒,心道:“走了才好呢,省的礙事兒,沒事兒就喜歡裝,現在有錢人多了去了,又不是隻有你有錢。”
“滴滴……”
正說着,門外響徹起了滴滴的喇叭聲響,走出來一看,原來是小村香奈。
這丫頭開了一輛紅色的大奔出現了,戴着一副暴龍太陽眼鏡,更顯魅惑。
小村香奈一出現,張潔等人立馬圍了上去。
“這個人是……”
小村香奈的氣場很強,長得也很漂亮,渾身彌漫着一種不可亵渎的威嚴。
她到底是誰?
“你怎麽來了?”
徐甲哭笑不得的看着小村香奈,仿佛壓根沒有想到她會出現在這兒。
小村香奈從鼻梁上摘下了她戴着的暴龍眼睛,嘴角微微上揚,溫婉一笑:“這有什麽的,這兒并不大,要找到你還不簡單?”
徐甲一愣,不過細細想了一下還真是那樣,這裏确實不大,而且身邊的這些丫頭都很有手段,要想找到自己,易如反掌。
徐甲凝視着小村香奈,心有疑惑的問道:“你找我有什麽事兒麽?”
小村香奈沒有迅速的回答,而是朝着張潔等人瞥着,随後目光又看向了屋内。
滿滿一大桌子的好菜,空氣之中彌留着一陣飯菜的香味:“你們在聚餐?”
“我小妹生日。”
徐甲微笑着看向張潔。
張潔嘟囔着嘴,臉一沉。
小妹?
我隻是你的小妹麽?
張潔心裏默默嘀咕,雖然很不愉快,卻沒有說出口。
“生日啊,怪不得這麽隆重呢。”小村香奈風情萬種的媚笑着,扭動着腰肢朝着張潔走了過去:“這位一定是妹子吧?你好,我是你哥哥的朋友,你可以叫我香姐。來的時候也不知道你過生日,所以沒有帶什麽禮物。你等着,我這就讓人送來……”
說着,小村香奈就拿出了手機準備命人買了東西送來。
她們這樣身份的人,要什麽都隻是一個電話的事情。
張潔連忙擺手:“香姐,不用破費了,不過就是一個小小的生日罷了。”
“呵呵,丫頭,你就别跟她客氣了,她可是白富美,就算是送你一棟樓都值當。”
徐甲嗤笑着,手不由的搭在了張潔的肩膀上,張潔臉一紅,心裏泛起了點點幸福的浪花。
“讨厭……剛才還說人家是他妹妹,這會兒卻又這樣……”
張潔少女的芳心懵動,眼神之中飽含着無限柔情。
看到小村香奈的出現,張潔的戀上充滿着疑惑:“徐大哥……你的朋友是幹嘛的?”
徐甲看了一眼張潔,知道這小妮子肯定是吃醋了,不過他不想對小村香奈有過多的解釋:“沒什麽,就是朋友。”
少許,小村香奈放下了電話,笑盈盈的朝着張潔湊近:“妹子,你的生日禮物很快就會送達。”
悄然間離開的屠強,不知道爲什麽又陡然間出現。
在看到小村香奈的時候,他眉頭微微的皺了一下,有些莫名其妙。
才離開一段時間,忽然間又多了個美女,這咋回事兒?
而且,這個美女無論是從什麽方面來看,都不是普通人,美若天仙,氣質絕佳,饒是張潔這樣的村花都無法跟她相媲美。
“強子,你哪兒去了?怎麽一不留神人都沒了?”
出于禮貌,春花嬸兒朝着屠強打着招呼。
屠強今天出現的意圖很明顯,就是沖着張潔示好的。
張潔這丫頭長得漂亮,平時惦記的人不少。
不過俗話說的好,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
這人誰還不愛個錢?
“這位是……”
屠強眼睛綻放着精光,死死的盯着小村香奈看着。
如此傾國傾城的美女出現,讓屠強的心裏跟貓爪子撓似的難受,如果能夠讓他擁有這樣級别的美女,無論讓他花費多大的代價,他都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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