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
冷雪被市局一個電話驚醒,根據通報的情況現實,在一個小時前,一股不明身份的勢力到處襲殺,目标都是黑龍會和大聯盟的成員。
對方手段高明,而且下手殘忍。
報複式的殺戮,悄無聲息,宛若黑夜之中的鬼祟一般令人觸不及防。
不過短短半個多小時而已,黑龍會就有好幾十人傷亡,并且所轄多處廠區出現了癱瘓。
次日。
這消息被傳的更加厲害,雖然很多人都很高興,但更多人是驚愕和倉皇。
毋庸置疑,這樣一次行動很快讓這個事件再度升級。
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徐甲首當其沖成爲衆人懷疑的焦點。
柳川藤來沒想到徐甲這次出手力度會這麽強硬,害的大聯盟損失慘重。
“柳川君,已經查出來了。”
黑龍會的成員将一份資料遞給了柳川藤來。
“什麽?居然是一幫無名之輩做的?而且到現在都沒有判斷出對方身份?你們是幹什麽吃的?”
“柳川君請息怒,這件事情其實也怪不得我們,對方出現的速度是在太快,根本沒有人可以捕捉他們的蹤影。不過……從種種迹象顯示,應該時候徐甲派人幹的。”
柳川藤來一怔,随後笑了。
他的表情很複雜,看上去令人無法揣測:“他果真沒有讓我失望,我就知道這個家夥一定不是等閑之輩,沒想到果真如此。”
“那現在需要派人不惜一切的殺了他麽?徐甲這個臭小子留着始終是個後患,殺了他,也許才能平息這場風波。”
“不,不能動他。傳我的命令,要不惜一切代價的滅了徐甲的羽翼。一個沒有了翅膀的老鷹,就算是再厲害,相信也無法再次搏擊長空!”
“是。”
那人應承了一聲之後迅速消失。
偌大的辦公室内就剩下了柳川藤來一個人,他手撐着腦袋,忽然有種刺痛的感覺。
徐甲是一個狠人,讓他不得不考慮接下來的一些事情該如何處理。
之前差點點死在了徐甲手上,這給柳川藤來帶來了空前的畏懼。
柳川藤來思考了一下,随後撥通了一組号碼。
深夜發生的事情,對于龍城方面就跟一個巨大的爆炸物形成的危害一樣,造成了很大的波瀾。
“怎麽會這樣?”
秦奮無法理解。
在拿到了關乎深夜時分發生的案件卷宗之後,秦奮久久無法平靜,他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一切,内心充滿着無限波瀾。
他的第一反應就是徐甲,絕對是徐甲做的,除了他,别人沒有這樣的膽子。
醫術,徐甲妙手回春,當仁不讓。
在龍城乃至整個華夏,他很有名氣,名噪一時。
他的貢獻還有他闖禍的能力成爲了正比,這個家夥無限制鬧騰,讓秦奮不知道該如何應對接下來的事情。
“我真是太小看這個家夥了,這就是一個刺兒頭,做事情完全不過腦子,由着自己的個性随便胡作非爲。”
不過,倭國方面也不是很好。
秦奮作爲龍城一哥,這麽多年來被倭國方面的勢力打壓的不輕,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他有些怪罪徐甲,卻又很欣賞他,這是一種很矛盾的感覺。
一夜之間出現的強大勢力,能夠給倭國造成重創,這還是真是讓人始料未及。
倭國那些家夥都不是什麽良善之輩,爲了達到他們的目的,他們殺人放火無所不爲。
這樣的一幫人,能夠有人出面懲罰他們,也挺好的。
“胡鬧,簡直胡鬧。這小子做些啥事情實在是太讓人震驚了!”
冷家大院,冷老爺子連續罵了幾句。
之前的事情冷家有參與,并且給了徐甲不少的幫助。
不過這次冷老爺子沒有讓人出手,卻同樣出現了重大傷亡,這讓老爺子很震驚。
怎麽會這樣?
“這樣下去遲早會出大事,這小子鬧騰的能力不弱,我特娘的算是服了。我總覺得乖孩子不會有什麽出息,調皮搗蛋的家夥才能鬧騰出大的名堂,可是徐甲這個臭小子也鬧騰的太厲害了。”
冷正擔心不已。
現在徐甲所做的事情不光是關乎着他個人,還有很多其他人的前程和命運。
如果這小子肆無忌憚的繼續胡作非爲,那麽其他的人該如何是好?
不光是人員,還有地方上的利益,以及華夏方面都會很難做。
冷老爺子很頭痛,他不知該怎麽辦。
徐甲任性,而且很自負,就像一頭蠻牛,橫沖直撞,無所忌憚。
“國粹丸的生産恢複沒有?徐甲名下的公司還沒有開始正常運轉麽?”
冷老爺子努力平複着心情,然後問道。
“沒有。暫時還沒有任何消息。”
閻王回答。
“這小子是在打我們的臉,讓所有的人都跟着他的指揮棒在走啊。”
冷老爺子是個聰明人,一輩子耍猴兒的人,豈能不知道這其中的道道?
徐甲這樣做,是有用意的。
他的做法很明顯,一手托着兩家,吃完上家吃下家,而且還是一個人穩打穩吃,步步爲營。
不過,照着目前的局勢分析來看,一切盡在他的掌控之中,所有人均被他給吃得死死的,無力掙紮。
“國安和局子裏的人已經開始介入,我真是擔心這小子會做出一些什麽我們無法想象的事情來。”
閻王說道。
冷老點頭:“你去找他聊聊,你跟他最近的關系不錯,希望你能勸說他,不要這樣胡鬧下去,要不然對誰都不好。”
冷老說着,頓了頓又道:“帶上小雪,她去你會更加輕松一些。”
老爺的話讓閻王愕然,看來老爺子是真的想要勸說徐甲。
可是,這能有用麽?
閻王跟徐甲相處過,知道他的個性。
這小子決定的事情,從未因爲任何人改變過。
除了殺手之外,越來越多的人将關注的目光投向了龍城。
很多人都在密切觀測着接下來的動作,更多人是緊張和擔憂局勢發展。
作爲這個事件最最值得被人懷疑的人員,徐甲被請去了市局。
市局茶水間裏,常立寒正坐在邊上等待着徐甲,臉上布滿了愁容。
徐甲不太明白對方的來路,因爲除了常立寒之外似乎還有别的人。
那幾個面生的家夥面無表情,就特麽誰欠了他們一打黃紙錢一樣。
這些人應該是神秘的高手,氣息很平穩,徐甲依稀能夠感受到對方散發出來的強大真氣。
“真是沒想到啊老弟,咱們這麽快又見面了。”
常立寒笑着站起來,臉上帶着親熱的神态。
徐甲沒有搭理。
他知道,常立寒這樣的人最好還是少搭理,反倒是王局那樣的更好對付一些。
“找我有事?”
徐甲斜視着常立寒,也不跟他打招呼,反正常立寒這王八蛋也素來沒有用真心對待過他。
都不過是逢場作戲罷了,特别是在場面上混迹的人,要多假就有多假,随便一掐,都特麽是水。
“老弟,别緊張。其實也沒有什麽大事兒,隻是兄弟之間的談心。”常立寒微微低頭,随後目光直視着徐甲說道:“昨晚在龍城發生了一些事情,不知道老弟你清楚麽?”
徐甲坐着不動,既沒承認,也沒否定。
常立寒這次來,整出了這麽大一個陣仗,很顯然,他們是有備而來。
對方必然是掌握了什麽證據,所以才會如此有恃無恐。
還以爲徐甲會很坦白,哪怕隻是露出一絲絲膽怯。
不過讓他們失望的是,徐甲非但沒有這樣,反而還顯得很平淡,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
太小子太能裝了,很不上道。
“老弟,鬧騰夠了吧?你到底要怎樣才算解恨?”
見徐甲沒有吱聲,常立寒問道。
徐甲微微側目朝着常立寒看着,眼神裏充滿着質疑:“我的老哥哥,你一口一個老弟,看上去很親昵,可我怎麽覺着你這是要把哥們兒往火坑裏推呢?”
“火坑?這……這怎麽能夠呢?”
常立寒狂汗。
“沒有麽?那你爲什麽要一直誘導我?我沒有做過就是沒有做過,何必多問?”
“這……”常立寒不語。
邊上,一個跟常立寒一起起來的家夥朝着他瞥了一眼之後說道:“徐先生,我希望你不要帶着個人情緒回答我們的問題。現在事情已經發展到了刻不容緩的地步,希望徐先生能夠給個明确的态度,要不然的話……恐怕就不是來一起喝杯茶這麽簡單了。”
徐甲嘴角一揚,微微的抿了一口手邊上的茶水:“你在威脅我?小心我控告你逼迫我,你應該比我更清楚法律的條文,你這種叫野蠻執法。”
“你!”
對方臉色鐵青,拳頭攥得緊緊的,怒不可遏。
常立寒朝着手下的人暗使眼色,讓他不要胡來。
徐甲何許人也?
要真那麽容易搞定,他就不叫徐甲了。
“老弟,我就跟你打開天窗說亮話吧,我隻想知道昨晚的事情,是不是你的手下做的。”
常立寒咄咄逼人的看着徐甲,靜靜的等待着徐甲的回答。
“對不起,我不想重複我的話。不管你們信不信,我就這态度,有種……我等你們帶足了證據來抓我。”
敢在常立寒這樣級别的人面前這麽說話,說話需要很大的勇氣。
徐甲行得正坐得端,不畏懼任何勢力。
當然,他不是沒有任何法律的意識,隻是……他更希望在關鍵的時候挽留住華夏的尊嚴。
倭國方面如果一直都是這樣一個态度,華夏顔面何存?
先禮後兵,是怕誤傷,對于徐甲和常立寒,都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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