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巨大利益面前,任何人都會變得瘋狂,迷失了本心。
江振陽嘴角微微上揚,邪氣暗生。
“老爺,徐甲在外面等候,他說他要找小姐。”此刻,江府的管家進來悄聲對江振陽說道。
江振陽愕然。
尼瑪,說曹操曹操就到,真是邪了門兒了。
刹那間,江振陽以爲自己聽錯了,畢竟這也太巧合了。
所有人都朝着江振陽看,仿佛在等待着看江振陽最終的态度。
江慧桢沒想到徐甲會出現在這兒,當看到徐甲的那一個短暫的瞬間,她的内心依然會有一種無法诠釋的欣喜。
“爺,他們……”
江慧桢一臉委屈的朝着徐甲看着,想要說些什麽,可話到嘴邊卻又沒有說出口。
“我都聽到了,既然你不願意,又何必聽這些老家夥哔哔呢?”
江慧桢一愣,悄然的低下了頭。
在江氏集團,江慧桢看似掌控着一切,其實不然。
她所掌控的一切,不過是别人所給的一點點權限罷了。
“他們爲了一己私利,這樣對你,你難道就甘心這樣任其擺布麽?”
徐甲手指着江振陽等人,明顯有些憤怒。
江慧桢視線迷離,眼眸昏沉:“我想過要反抗,可是……家族的利益……”
“願意跟我走嗎?就現在。”
徐甲知道江慧桢在想些什麽,可是無論什麽狗屁家族的利益,都無法淩駕于自身的喜樂之上。
斷送自己的幸福,去換取那些道貌岸然的老家夥們所謂利益,像是一個籌碼一樣卑賤,這是徐甲無法接受的。
“不行,你不能帶她走!”江振陽立馬表态,第一個反應過來:“徐甲,我勸你别太過份,這裏不是你的地盤,沒有人會畏懼你。誠然現在江氏集團還在聯合集團的麾下,不過很快就不是了。我們要跟大聯盟合作,将不再跟你有半毛錢的關系。”
徐甲冷笑,嘴角上揚,骨子裏的那種邪氣完全被釋放而出,他的眼珠子幹瞪的老大,雙眸死死盯着江振陽:“我敢保證,要不了多久,你就會爲你的愚蠢付出代價的,你信麽?”
江振陽心頭一顫,腿莫名一軟,差點一個跌嗆。
徐甲的話語充滿了殺氣,銳不可當。
在龍城,甚至整個華夏,有幾個人不知道徐甲的厲害?
這個家夥瘋狂起來的時候就像是一個瘋子一樣,完全不會給你任何理由和退路,他做事情沒有章法,也不會計較後果,所以才會那麽的可怕。
江振陽往後退了一步,唇角發幹,短暫的瞬間内心卻閃現過了很多念頭。
實際上,無論他表面有多麽淡定,其實他内心還是對徐甲心存忌憚的。
他對徐甲的能力很清楚,人雲亦雲,讓徐甲幾乎成爲了巅峰的神,不可亵渎,無法超越。
“倭國那些混蛋應該許諾了你不少好處吧?可是你有沒有想過,無論是之前的三口組還是現在的大聯盟,在我這兒都沒有讨到什麽好。被倭國捧出來的那些家夥們,無非就是充當了炮灰,不是被滅,就是沒有了影蹤。我真是爲你的智商感到捉急,居然會帶着你的族人做出如此愚蠢的決定。”
徐甲邪笑,迷離的視線裏迸射出了無數寒芒。
寒芒好似匕首一般直刺對方的心髒,分分鍾就能取人性命。
“信麽?我可以讓你死得沒有任何痕迹,就算是再牛的法醫都查不出什麽。甚至,我能讓你憑空從這個世界上消失,無人問津。”
徐甲一步步的朝着江振陽貼近,江振陽喉結湧動了一下,拳頭緊拽着,周身的神經緊繃,仿佛被人掐住了喉嚨,随時會面臨死亡的威脅一般。
嚣張!
狂妄!
也許,這兩個詞彙根本無法囊括徐甲的全部,這個家夥已經完全超出了這樣一個範疇,牛掰透頂。
江振陽額頭上滲出不少冷汗,渾身顫抖,他絲毫沒有懷疑徐甲的能力,整個人處于崩潰的邊緣。
在倭國大聯盟和徐甲之間,他開始徘徊遲疑。
江振陽比想象中要弱的多,沒想到江家的一家之主,竟是一個酒囊飯袋,真不知道這是不是一種悲哀。
徐甲朝着江慧桢看着,充滿戲虐的笑道:“看看吧,這就是你崇拜的家主。無論他如何的嚣張狂妄,在我的眼中不過就是一個渣滓。”
徐甲肆意嘲諷,默默鄙視江振陽的膽小無能。
“江家的一切都會是你的,我保證。”徐甲再次看着江慧桢一臉笃定:“跟我走吧,離開這個鬼地方。這裏不值得你留戀,不是麽?”
“慧桢,回你的房間,讓我好好跟咱們這位徐神醫好好聊聊。”江振陽命令。
江慧桢現在可是江振陽手中唯一的王牌,他可不想讓徐甲将他手中唯一的籌碼帶走。
如果江慧桢走了,如何跟田家的人聯姻結盟?又如何借助田家讨好大聯盟,跟大聯盟穩定關系?
可以說江慧桢是江振陽諸多環節之中最最重要的一環,如果她被徐甲帶走,那麽這個計劃就徹底崩潰了。
江慧桢遲疑,沒多會她便擡頭看着江振陽:“對不起了叔父,我要跟徐甲走。我說過,我愛他,我可以爲他放棄現在所有的一切。”
江振陽眉頭緊皺,緊攥着的拳頭,差點将指甲掐進掌心。
江慧桢是江振陽一手帶大,從小到大,她一直很聽話。
原本以爲江慧桢會聽從他的安排,沒想到……
江慧桢最終的決定明顯出乎了江振陽的醫療,他憤怒無比,覺得自己的權威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戰。
江振陽臉一沉,緊咬着牙關,話語幾乎是從齒縫之中硬生生擠出來的:“連你也準備跟我作對麽?丫頭,你可别忘了,你的父母死了之後,是我一手将你帶大,我……”
“叔叔,這些話你從我很小的時候一直說道現在,你已經說了很多次了?我不是一個沒有良心的人,不過,相信這些年,你已經從我父親留下的産業之中得到了補償。所以,現在我想爲我自己搏一把,我要爲我的将來打算。”
“你放肆!”江振陽怒吼,額頭上的青筋暴起。
江振陽一聲呵斥之後,在江慧桢的身邊立馬出現了幾個人保镖。
江慧桢朝着身邊兩個家夥掃了一眼,内心充滿憤怒。
她很希望跟徐甲走,可在江振陽表現出了十足的憤怒之後,她開始猶豫了。
江慧桢不知道接下來等待她的會是什麽,她隻知道現在不走,她會後悔一輩子。
“跟我走吧,這裏老家夥都是一些喪心病狂的人,沒心沒肺。”
徐甲拽着江慧桢就準備離開。
“站住!”
邊上,江氏家族的幾個叔父輩的人起身攔住了江慧桢和徐甲的去路。
江慧桢關系着整個江氏集團的命運,和他們的利益,他們如何肯輕易的放他們離開?
“你們這幫廢物,有本事别拿着一個女人做擋箭牌啊。要嫁,你們可以把自己嫁出去,要不然你們的老婆女兒都行啊,何必用别人作爲你們換取利益的籌碼?”
衆人悶聲,半天沒有說出一句話。
徐甲的話顯然戳中了他們的痛處,讓他們啞口無言。
“忘了跟你們說了,我這個人素來很講道理,你們想要怎麽樣都可以,不過我無法容忍别人背叛我,就好像你們現在一樣。”
江慧桢站在一邊,聽着徐甲的話,一臉無奈。
這個家夥永遠都是如此的嚣張狂妄,一點不知道什麽叫低調收斂。
不過,江慧桢就是喜歡這樣的他,像是一個驕傲的王者,永遠那麽的不可亵渎,那麽的威嚴不屈。
江慧桢站在了徐甲的身後,身體緊貼着徐甲,表現的很小鳥依人。
今天這樣的局面,她早已經料到。
徐甲何許人也?
他絕對不會縱容任何人背叛他。
江慧桢此刻已經對這樣一個家庭沒有任何奢望,決心要走。
聽到徐甲要帶江慧桢走,整個江氏族人都急了,江慧桢現在還不能走,已經答應了田家,并且初步達成了和大聯盟合作的事宜,這個時候江慧桢走了,誰去頂包?
江家就準備靠着江慧桢這個王牌上位,博取最大的利益,在商界來一場生死絕殺,如果江慧桢走了,他們就連最後一點點機會都沒有了。
“怎麽,你們是準備孤注一擲的死磕了是麽?”
徐甲環視了一周,發現江振陽已經乘着他沒有什麽防備的時候,讓手下的保镖圍了上來。
這幫家夥一個個額頭上密布着愁雲,慌亂的不行。
徐甲是什麽樣級别的高手,他們很清楚,和這樣的人作對,會有什麽樣的下場他們也明白,隻是爲了錢,他們不得不這麽做。
“你們有考慮過後果麽?”
徐甲語氣平淡,可這漫不經心的話,卻好像當頭棒喝一般的敲打在了衆人的心門之上。
保镖們面面相觑,誰也不敢上。
江振陽急了,狠狠的白着這幫手下,随後朝着徐甲說道:“你自己一個人走便是,我不會爲難你。不過她不行,她得留下。”
“啧啧……你可真是個老頑固,固執,恬不知恥,而且還下作。你喜歡錢,大可以自己去當夜場的少爺,雖然是老黃瓜了,但興許被什麽老富婆看上,也能賣個不錯的價錢,不是麽?”
江振陽氣的肺快炸了,徐甲每一句話都跟帶着刺兒一樣的紮進他的心窩。
今天這裏坐着的,都是江家有頭有臉的人,被當着他們讓徐甲這般奚落,江振陽覺得很掉面子。
江振陽感到崩潰,卻又無可奈何。
以徐甲的能耐,他想要靠手下的幾個人留住他,根本不可能。
“快滾開!”徐甲鄙視的冷哼:“如果不想死的話,滾的越遠越好,不要随便挑戰我心裏的底線。”
江振陽被嗆得面紅耳赤,渾身顫抖。
他的那些手下一個不敢出手,都僵在原地。
“徐甲,你以爲你是誰?我們江家的事情,什麽時候輪到你一個外人插手?”
一個江振陽的心腹手指着徐甲怒吼着。
“咔!”
徐甲一把拽住了那厮伸出的手指,猛然間往下一掰扯,空氣中立馬傳來一聲骨裂的聲響。
随後,便看到徐甲一個高擡腿,那厮便在半空之中形成了一道完美的抛物線,如同死豬一般摔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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