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勤霞用力推搡着徐甲,讓他離開,她不要徐甲跟着她一起死。
徐甲神力正在一點點被消耗,就好像是煤油燈内的煤油快要耗盡一樣。
如果繼續在睡眠待下去,估計後果連徐甲本人都無法預測。
徐甲朝着蔣勤霞做了一個手勢,徐甲迅速鑽出水面換氣,然後又潛入水下幫蔣勤霞續氧。
如此往複數次,終于一切搞定。
自己快完蛋了……
蔣勤霞看着徐甲如此奔波,内心憔悴,她的眼皮很沉重,内心已經沒有任何一絲求生的意念了。
她意識漸漸模糊,眼前出現了一道白色的光芒。
她緩緩閉上了眼睛,整個人一下子沉靜舒緩了下來。
不知道爲什麽,在感覺生命快要走到盡頭的時候,她的内心竟會如此平靜,而且整個人相對放松了許多。
閉上雙目,蔣勤霞等待着死亡的來臨,整個人已經處于模糊的狀态。
徐甲沒有放棄,繼續換氧。
看着徐甲爲了自己如此費心費力,各種不放棄,蔣勤霞這會兒忽然哭了。
淚水在水中根本無法看出,她内心感激莫名。
這個家夥到底爲什麽這麽不抛棄不放棄?難道是因爲愛麽?
徐甲的不放棄,讓原本準備放棄求生信念的蔣勤霞立馬再次喚起了想要活下去的渴望。
她告訴自己,既然徐甲這麽努力,她不能就這麽死了,要不然多對不起一個男人對自己如此含辛茹苦的付出?
水下壓力很大,徐甲如此往返換氣,需要耗費很多體力,這一點蔣勤霞非常清楚。
相信現在徐甲已經非常疲憊,朦胧的視線裏,徐甲身形忽然變得那麽高大。
徐甲沒有時間跟蔣勤霞暧昧,他這次鑽進車裏,立馬抱住她,親吻着她,然後往上拖拽。
車下沉到了水底,如果拽着一個人往水面上遊,需要破除水面巨大阻力,還有人體本身重量。
這兩者加在一起,會讓營救變得更加艱難。
蔣勤霞在徐甲不斷灌輸氧氣和體内的真氣之後,意識開始恢複清楚,緊緊擁抱着徐甲。
她的親吻變得主動了起來,甚至,還有那麽一點點瘋狂。
她告訴自己,即便是死,也要好好的一次親個夠。
這個男人爲了她不惜冒着危險一次次的救援,她的内心充滿着無限的感動。
蔣勤霞是個聰明人,知道徐甲對她的愛。
徐甲這麽做,算是一種孤注一擲的辦法。
雖然這樣很危險,但她早已經有了打算。
如果實在不行的話,她就會自行掙脫,不讓徐甲受累。
兩個人開始的時候,配合相當到位。
可是水位太深,阻力太大,蔣勤霞終于還是支撐不住,鼻子裏灌入了少許水分。
徐甲繼續擁吻,沒有停留。
漸漸的,兩個人就好像是融爲一體,變得配合越發到位。
蔣勤霞原本模糊的意識,開始變得格外清楚。
兩個人緊緊擁抱在一起,始終保持着一種姿勢。
終于,水面上出現了一道光亮。
當他們出現在水面上的時候,所有人驚呆了。
“看!他們還活着!”
“奇迹!真是奇迹啊!”
圍觀的人群發出了陣陣驚歎,嘈雜鼎沸的聲音變得各種肆虐。
徐甲笑了,蔣勤霞疲憊到了極點,腦子一陣昏沉,在人群幫助下,他們被拉上了岸。
太令人驚愕了!
除了這樣一個詞彙,估計隻有震撼能夠囊括這樣一個迥異的過程。
這樣的愛之擁吻,讓蔣勤霞完全投入,她在徐甲的幫助下,不斷呼吸吐納這才穩定了自己的情緒,搞定了呼吸。
被救之後,蔣勤霞貪婪的呼吸着空氣之中新鮮的空氣。
那種感覺真是太完美了,就好像是死了一遍,然後又活過來一樣。
感受着周圍衆人詫異目光,蔣勤霞面帶微笑,卻又無法掩飾内心嬌羞,因爲此時此刻他們依然擁抱在一起,深情款款的親吻。
“親夠了麽?小流氓。”
終于,蔣勤霞輕輕推搡開了徐甲,臉色潮紅的半開着玩笑。
徐甲似乎也察覺到了周圍人的眼神,不過他反應很淡定,表現也很輕松,他就好像沒事兒一樣朝着蔣勤霞聳肩:“我們得救了。”
徐甲有些意外,不知道在剛才,他爲什麽會有那麽大勇氣。
好像渾身充滿了能量,馬力全開的感覺。
車在救援人員的打撈下很快浮出水面,徐甲無心關心那些事情,而是不住的朝着蔣勤霞看着。
他在細細回味着剛才和蔣勤霞擁吻在一起時候的場景,蔣勤霞實在是太完美了,她的舌讓他的心充滿着各種愉悅,意猶未盡。
“怎麽樣,現在沒事吧?”
徐甲關切的朝着蔣勤霞詢問。
這丫頭羞答答的,有種掩飾不出的嬌媚,看上去特别的性感迷人。
“我還好。你呢?”
水下壓力很大,徐甲如此的往返,體能消耗一定很大。
蔣勤霞十分感激徐甲爲她所做的一切,如果不是徐甲,估計她已經死了。
雖然她和徐甲隻是口頭上的男女朋友,不過這一刻,她已經完全将徐甲當成了自己的男人。
當一個女人,遇到了一個可以爲她随時放棄生命的男人,那是怎樣的一種感動?
不過有一點,蔣勤霞不是很明白,他想要詢問徐甲,算是給自己一個懇切的答案:“爲什麽這麽做?你難道不知道剛才那麽做很危險麽?如果你死了,那……”
徐甲苦笑:“别鬧了,難道你以爲我是一個特别不負責任的男人麽?遇到剛才那樣的事情,我相信誰都會這麽做的。”
“隻有傻瓜才會那麽做。”蔣勤霞笑道。
“難道你覺得我應該離開?”
“我相信稍微有些理智的人,都會離開。就算你剛才走了,我也不會怪你。”
蔣勤霞深情款款的說道。
在水下,她其實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她決定讓徐甲一個人活。
可是徐甲卻做了一個讓她特别意外的舉動,結果兩個人都活了。
“哈哈,别人都喜歡說我是瘋子,也許我的做法和思維就是這麽的和别人不同。”
徐甲憨笑。
蔣勤霞看着徐甲,内心情緒變化很複雜。
有感動,有激動,有淚光……
面對一個自己深愛的男人,一個爲了自己的性命可以舍棄一切的男人,她該說些什麽?
“你怎麽了?該不會愛上了我吧?如果是,我倒是一點不意外,我這樣優秀的男人,從來都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
噗嗤。
徐甲的無恥讓蔣勤霞笑噴。
真是沒有見過這麽無恥的男人,就連開玩笑都那麽有魅力。
“我倒是有些好奇,在水下的時候,你在想些什麽?”
蔣勤霞冷不丁的朝着徐甲問道。
“水下的時候?”徐甲頓了頓,用手撓了撓腦袋,幹笑了醫生:“我在想,你長得那麽好看,要是死了怪可惜的。現在男女比例失衡嚴重,這麽一個級别的美女要是因爲一場意外挂了,豈不是暴遣天物?”
“切,讨厭!就知道油嘴滑舌,你們男人啊,就是嘴甜!怪不得廣大女性同胞總是受不了你們的誘惑,沒事兒就被你們誘惑勾搭到床上去了。”
蔣勤霞哭笑不得的說道。
徐甲的嘴太能說,而且從他嘴裏說出來的,愣是沒有一句正經的。
不過蔣勤霞還是非常的感動,她差點點就哭了。
她盡管生長在大的家族之中,不過從小除了接觸一些爾你我詐的争鬥之外,很少被人感動到哭。
她表面纖柔,可内心卻很堅強,不太容易被人感動。
她就好像是千年的冰山一樣,她曾以爲這個世界上不會再有什麽男人足以令她動心,直到遇到了徐甲。
就算剛才徐甲一個人從水裏逃生,扔下了蔣勤霞,相信也不會有人怪他。
水太深,能有一個人僥幸逃脫,這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
“行了,大難不死必有後福。總算是有驚無險,反正本大仙到哪兒都會發生點有意思的事情,好在我總能化險爲夷,遇難成祥。”
徐甲長籲一口氣,自我調侃着。
“剛才的事……謝謝了。”
蔣勤霞滿心感激的說道。
她的言語之中充滿着複雜情緒,明媚的眼眸,不時朝着徐甲瞥着。
徐甲壞笑着眼珠子輕輕轉悠,眨巴了幾下眼睛之後,笑盈盈的說道:“我覺得你長得這麽好看,如果真要感激的話,我甯可你跟我去酒店,然後解鎖各種姿勢,好好侍奉我一下。”
蔣勤霞狂汗。
她才要說些什麽,沒想到徐甲已經從車内鑽出,壓根不準備給她這個機會。
目送着徐甲離開,蔣勤霞哽咽。
這到底是一個怎樣的妖孽?
爲什麽看到他之後,自己整個人都變了?
蔣勤霞從不知道什麽叫關系,更不知道什麽叫愛。
從小到大,她被灌輸的思想都是關乎經商之道,還有商場上争鬥的。
之前她逃離自己的家族,就是爲了掙脫那令她厭惡的一切。
她每每想要掙脫,卻又總被無情束縛。
徐甲悻然離開,讓蔣勤霞默默歎息了一聲。
離開現場之後,徐甲讓人調查了那件事情,意外發現開土渣車的司機被殺。
手法很幹脆,一點蛛絲馬迹都沒有留下。
從作案手法,還有下手的一些習慣來看,應該是一個老手。
開土渣車的被殺,之前那些意圖槍殺他的匪徒也被殺,而且都是脖子上出現一道血痕,這是誰幹的?
徐甲内心充滿疑惑,不知道對方是誰。
是幫忙,還是殺人滅口,暫時徐甲還不得而知。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現在的危機正在一步步加大。
徐甲和蔣勤霞在岸邊分開,然後又在醫院重聚。
徐甲和她閑聊了幾句,然後就去安排醫院裏的事情。
如今,徐甲除了聯合集團之外,還有幾個大的醫院,每天事情很多,不過好在手下的人都很聰明,很多事情根本不用他費心費力。
在醫院裏帶着,外頭發生了不少事情。
他們被人追蹤,然後讓土渣車碾壓,之後撞破了護城河的護欄墜入水中,再到救援上岸整個過程,全程被拍。
還有他們親吻的鏡頭等等,全部見報。
并且在各大媒體平台被宣傳,立馬引起各方面的關注。
他們之間的擁吻,被稱爲這一世紀生命熱吻,他們也被幾大媒體聯合主推稱爲本年度最值得關注的生命情侶。
不少媒體爲了博人眼球,甚至說徐甲他們這是在用生命在戀愛。
各大媒體的鼓吹,讓徐甲和蔣勤霞立馬成爲了社會關注的焦點。
一不留神就成爲了頭條,真是防不勝防!
徐甲沒有想到這樣的事情會發生如此的詭異,就好像是掉進了一個早就設計好的圈套之中一樣。
文字也就算了,主要是那些被抓拍的圖片,角度非常刁鑽,将兩個人之間的暧昧等等呈現的特别活靈活現。
厲害了……
徐甲忍不住贊歎。
這件事情穿的沸沸揚揚的,鬧騰的厲害的不行。
徐甲那幾個女人很快都知道這事兒了,紛紛醋意濃烈。
蘇惜君、簡若瑤、宋曉姝、郝雙雙還有江慧桢等人,均醋意濃烈,跟醋壇子被打翻了一樣。
拿着手頭上的報紙,郝小雙醋意濃烈。
這陣子她一直在忙遊戲開發的事情,沒想到徐甲這個家夥就又勾搭上了一個。
嬌嬌看着手上的報紙,不住搖頭,目光時不時朝着郝雙雙瞥着。
“雙雙姐,你看咱們爺,真是一刻都閑不住啊,沒事兒就給咱們找點姐妹,這是怕咱們太冷清了麽?”
嬌嬌玩味笑着。
她倒是沒什麽,雖說跟徐甲也發生了點暧昧,并且成爲了徐甲諸多女人之一。
可她終究也隻是一個丫鬟,身份和郝雙雙她們還差了一截。
她這是在爲郝雙雙憤憤不平,有些小幽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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