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逢蔣家的人想盡各種辦法拉攏徐甲的時候,龍家别墅内龍天魁一陣咳嗽。
他本來體質不錯,沒想到一場酒宴之後,他的身體變得越發不行了。
國内外的專家看了半天都不行,徐甲一出手好了。
過了一陣子,又不行了。
龍傲天給徐甲去了一個電話,沒想到徐甲随便的敷衍了幾句,然後就挂斷了電話。
龍家花費了那麽多錢給徐甲,沒想到徐甲居然可以這麽不把龍家當回事兒。
這對于龍家而言,是一種亵渎。
龍天魁這次麻煩不小,深度昏迷,各種檢查,就是沒有查出什麽端倪。
既然查不出病因,自然無法對症下藥。
國内外頂級的專家紛紛在商讨着什麽,卻又無法給這奇怪的病症定性。
救治的醫生換了不少,龍家花費了不少的高額診金。
然而龍天魁的身體越發虛弱,開始還醒着,後來咳出了不少血,之後便昏迷不醒。
沒有辦法,龍傲天隻能不斷的嘗試聯系徐甲,讓他出手。
徐甲是華夏公認的神醫,在病患的眼中,他就是神一般的存在。
所有人都将希望放在了徐甲的身上,不過到目前爲止卻沒有任何進展。
好不容易打通了徐甲的電話,沒想到徐甲幾句話沒說完就又挂斷了。
龍傲天的耐心被消磨沒了,心中充滿着憤怒。
然而,他現在卻不敢得罪徐甲,隻能繼續打着電話。
同時,他派出了人,帶上重禮,希望請徐甲親自出手。
龍家的電話頻繁打來,徐甲愛接不接。
看着龍家的人急成現在這樣,徐甲的心裏很高興。
龍家人現在這樣,也算是自食其果,想要玩兒心眼,結果自己把自己給裝進去了。
徐甲懶得搭理龍家的事情,反正龍天魁的死活,跟他沒有半毛錢關系。
一刻鍾之後,龍傲天的電話再次打來。
他派去送禮的人被徐甲擋了回去,他以爲給徐甲打電話他不會接,沒想到居然電話通了。
“我想我已經把想說的都說了,不管怎麽着,我都不想繼續了好麽?”
徐甲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龍傲天急了:“徐先生,之前的事情是我們龍家對不住你。可是這次希望你能出手幫忙,要不然我爸他就危險了。”
“是麽?你們龍家給我下套,你以爲我不知道?龍天魁機關算盡,應該沒想到老天爺會收他吧?”
面對徐甲的奚落,龍傲天恨不得找個地縫鑽。
他十分郁悶,總覺得這是在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徐先生,不管如何,這次請你一定要相信我。”
“夠了,這事兒不用再細說。這件事情暫且如此,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
說完,徐甲直接将電話挂斷。
龍傲天差點氣死,徐甲醫術精湛,可脾氣古怪的厲害。
無論是醫術還是臭脾氣,他徐甲要認第一,就沒人認第二。
挂掉電話之後,徐甲心情很好。
他這人最讨厭被人當成籌碼,龍家的人自以爲是,想要操控他,利用他,結果現在居然要舔着臉來求他。
徐甲不喜歡被人戲弄,現在報仇的機會來了,他豈能輕易放過?
徐甲爲了防止龍家的人再來電話,直接将電話線拔了,手機關機。
他慵懶的躺着,心裏琢磨着今天晚上要找誰一起吃飯,他在想是找蘇惜君還是簡若瑤又或者江慧桢?
女人多了,事兒也多。
墜落在花叢之中,稍稍的一個不留神,就會翻了船。
愛情的小船,說翻就翻,那是一種無法形容的痛苦。
公司裏比較沉悶,徐甲想要出去透透氣。
才走到門口,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徐甲目不轉睛的朝着對方看着,眼神裏帶着幾分好奇和詫異。
這丫頭怎麽來了?
徐甲心裏默默的嘀咕着,有些費解。
“怎麽了?幹嘛用這樣的眼神盯着我?你該不會是不好意思看到我吧?放心,你之前幹的那些破爛事兒,我不會随便幫你捅出去的。”
徐珊珊眨巴着眼睛看向徐甲,扭着水蛇腰朝着徐甲迎面走去。
徐甲苦笑。
沒想到這丫頭一出現就狠狠的奚落了他一番,好在邊上沒人,要不然就丢人了。
“徐大美女,你可真是能說笑。能夠看到你徐大美女大駕光臨,簡直讓我整個集團公司蓬荜生輝啊。”
徐珊珊切了一聲,惡狠狠的朝着徐甲白了一眼:“上次躲在衣櫃裏把我貼身的衣服給整破了,今天我來順便多送你幾條。你這愛好還真是挺特别的,我特意整了幾條‘原汁原味’的。”
尼瑪。
越是不想她說啥,她越是說的帶感。
女人不能随便招惹,特别是漂亮的女人。
“徐大美女,你這樣說會沒朋友的。我那麽有誠意,你又何必一直刁難我?”
徐甲笑哭。
徐珊珊幹笑着聳肩:“我說的是實在話,你要是不喜歡聽,大不了我不說就是了。我今天真的帶了不少你喜歡的東西過來,瞧……”
徐甲朝着徐珊珊的手上提溜着的東西看了過去,發現這丫頭果真帶了好幾條貼身的衣物。
如此直白的調侃方式,徐甲還真是少見。
既然對方能夠這樣,徐甲自然也不會客氣。
周圍沒人,徐甲朝着徐珊珊徑直貼了上去,徐珊珊往後避讓,直接被徐甲逼得退讓到了牆邊,身體貼在了壁延上。
“你……你個變态想幹嘛?”
徐珊珊将手護在心口,雙目惡狠狠的朝着徐甲幹瞪着。
“麻煩把那個嘛字去掉,就倆字兒:想……幹。”
徐珊珊狂汗。
這裏是徐甲的公司,他做任何事情,相信都不會有人出來幫襯的。
“你這人臉皮真厚,夠無恥的。”
“彼此彼此,你這麽勾引我,也很難說明自己是好鳥,不是麽?”
“你!”
徐珊珊氣得不行,心口的傲嬌輕輕的起伏着,肺差點炸了。
“隻有我姐會喜歡你這樣的人渣,我才不會喜歡你呢。”
徐甲嘿笑:“那很難說喔,這個世界上多的就是口是心非的人,你應該聽說過愛你在心口難看這樣的話吧?你喜歡我,卻又不方便說出來,所以才會用各種方式吸引我的注意力,不是麽?”
徐珊珊哭笑不得,這混蛋胡攪蠻纏的功夫真是不一般。
就算是很簡單的事情,竟然被他說的那麽複雜。
黑的能夠說成白的,白的能夠輕易變成黑的,是非曲直,仿佛全憑他随意。
“怎麽,被我說中了?現在已經找不到任何話回擊了麽?”
徐甲看到徐珊珊氣急敗壞的樣子,頓時樂了。
“滾開。”
徐珊珊嗔怒,惡狠狠的朝着徐甲白着。
“急什麽?”徐甲幹笑:“你來找我,總不能就這麽離開吧?總得留下點念想不是?”
徐珊珊‘嘔’的一聲,朝着徐甲風情萬種的幹瞪眼。
徐甲的話讓她聽着超級别扭,有種快要崩潰的感覺。
“變态,你給本姑娘等着,我一定要你好看!”
徐珊珊輕輕推搡開了徐甲,原本打算幫蔣琴霞約徐甲吃飯的,這會兒直接都被氣忘了。
徐甲壓根沒有在意,目送着對方遠去。
他的腦海之中不禁浮現出當初徐珊珊和蔣琴霞兩個丫頭,住在他房子對面,他經常透過高倍率望遠鏡朝着她們打量時候的場景。
徐珊珊那丫頭跟蔣琴霞一樣,十足的小妖精,身姿玲珑曼妙,完美到無懈可擊。
“喂,你生氣的時候真好看。”
徐甲沖着徐珊珊的背影嚷了一句。
徐珊珊不屑,嗤之以鼻:“本姑娘素來都這麽漂亮,用你多說?”
女人通常都很吃這套,比較享受男人說她們漂亮。
盡管徐珊珊表現的異常冰冷,但徐甲依然能夠清楚的感受到徐珊珊骨子裏的那份欣喜。
“出去喝幾杯麽?”
徐甲主動發出邀請。
“你想請我喝酒?還是想要灌醉我,然後把我睡了?”
徐珊珊媚笑着,帶着幾分誘惑。
“随便,如果你願意的話,我不介意睡了你。”
徐甲眼珠子轉悠着,一臉邪惡。
徐珊珊沒有立馬回答,而是目不轉睛的朝着徐甲看着。
“還是算了吧,你是我姐的菜,我要是把你給吃了,回頭我姐非得打死我不可。況且……孤男寡女的在一起喝酒也不太好,萬一你這變态對我這樣美貌如花的美女下手,那可怎麽辦?”
徐甲苦笑。
他覺得自己被徐珊珊這妖精肆無忌憚的耍着,他就跟掉落到了一個陷阱裏一樣。
“你姐讓你來的?”
徐甲目光到處的搜尋,卻并未發現蔣琴霞那個小浪蹄子的身影。
徐珊珊立馬變得機警了起來,朝着徐甲凝視着:“你要幹嘛?”
“沒什麽,就是随便問問。你用不着緊張,反正我又不會吃了你的。”
“切,誰知道你是什麽樣的人?你這變态能在衣櫃裏翻人家貼身的衣物,搞不好也會……”
徐甲老臉一紅,看樣子他在徐珊珊的心裏已經被打上了變态的标簽,想要緩解這樣的尴尬,恐怕是不能夠了。
“走吧,說要請我喝酒的,就一定要請。我是小女子,可以反複無常,你是大男人,一言既出驷馬難追。”
徐甲淡笑:“你現在不怕我灌醉你,然後對你下手了?”
“你不敢,你要是敢,我也認了。反正女人總是要被男人睡的。你長得還不算差,被你睡了,隻要我姐沒意見,我就沒什麽。”
徐甲淚奔。
一起出了公司的門,然後驅車朝着一個附近的酒吧而去。
到了地方,徐珊珊直接叫了不少高檔洋酒,将徐甲當成了冤大頭。
酒吧裏不少男人朝着徐珊珊投來關注的目光,這妖精長得不錯,而且打扮的也很惹眼。
火辣的紅唇,性感迷人的身段,無一不能撩起男人心底那份即将燃燒的烈火。
周圍的男人眼睛裏綻放着綠光,眼神裏除了對于徐珊珊的愛慕之外,更多的是對于徐甲羨慕嫉妒恨。
“你好像挺受歡迎的,喜歡你的人應該不少吧?”
徐甲朝着人群掃視,然後說道。
不過徐珊珊似乎壓根沒有在意,而是打開了高度烈酒的瓶蓋,然後肆無忌憚的喝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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