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别鬧?”
徐甲被江慧桢這妖精纏着,扶着方向盤的手,已經開始繞起了八字。
“開車呢,得注意交通安全。”
“切,都老司機了,還裝什麽新手上路?”江慧桢媚笑着,嬌滴滴的樣子特别動人:“反正我沒什麽,無論平時你的身邊有多少女人,至少這一刻,你隻屬于我。”
噗……
女人真尼瑪瘋狂,尤其是争風吃醋的女人。
“少來了,我懶得跟你啰嗦。”
徐甲老臉不覺一紅,江慧桢咯咯的嬌笑,有種難得的洋洋自得。
“手能從我褲子檔口先挪開麽?你這樣,我還怎麽專心開車?”
徐甲哭笑不得,話語之中不禁帶着幾分求饒。
“人家出去一段時間,每天看不着,也吃不到。好不容易回來了,光是上手不摸摸也不行嗎?”
徐甲狂汗。
被女人調戲的感覺,就是一個字:囧。
“唔嗯!”
徐甲挂在五檔,猛踩着油門。
車發出了陣陣轟鳴的聲響,如同利箭一般的飛梭出去。
江慧桢以爲徐甲會将車徑直開到酒店之類的地方,沒想到他忽然間在一個拐角處停靠了下來。
車才停穩,徐甲就忍不住的朝着江慧桢撲了上去。
高檔的車就是有一個好處,抗震。
江慧桢原本隻是調戲一下,沒想到徐甲會這麽突然。
她被徐甲忽然間的工事整的有些喘息不過來,口中吐着粗氣:“爺,你這是要吃了誰麽?能不能先給點暗示再動手?這也太突然了,整的人家都有些茫然了。”
“這不是你想要的麽?來,互相傷害啊……”
徐甲本來就是屬炮仗的,沒想到江慧桢主動點燃了他。
徐甲簡單粗暴的将江慧桢身上的衣衫拉扯下來,沒多會兒江慧桢身上的裙擺就被推至腳踝。
“你很想我,我也要表達一下我對你的想念,這樣才比較公平,你說呢?”
徐甲覺得自己的身體完全沸騰了,就跟瞬間被點燃了一樣,心跳的很快。
江慧桢也被徐甲所帶動,緊緊的跟徐甲擁抱在了一起。
車内的空間不是很大,然而他們兩個人卻并未在意。
“别那麽急嘛,人家想跟你說個事兒。”
“怎麽了?”
徐甲一邊聞着,一邊将手放在了江慧桢的心口。
啧啧……
這絲滑!
這輕柔!
尼瑪!
徐甲徐大仙吧唧着嘴,默默的點了一個贊。
他的手放肆的落在了江慧桢的心口,肆無忌憚的輕捏了幾下。
“我想說……能不能來個電動小馬達一樣的速度?我要連續不停的那種……”
“你等等,我幫你聯系一台打樁機,要最大型号的。”
“去你的!讨厭……”
兩人緊緊相擁,很快淪陷在了彼此的溫柔之中。
也沒有什麽前奏,直接就是開整。
江慧桢刺痛萬分,然而刺痛過後,很快就被一種無法形容的爽感取代。
徐甲有些擔心,雖然這高檔的車内抗震能力很強。
而且,也不容易被人看到什麽。
但是再好的車,他也無法完全隔音啊。
這麽大動靜,再加上點江慧桢的叫聲,想要不引起别人的懷疑都難。
徐甲輕輕的在她的耳邊吹着暖風,提醒着她。
然而江慧桢卻越發的叫的厲害,這妖精真是醉了。
興許是她太過激動了,完全的忘乎所以。
那種感覺,簡直飛到6起來。
這特麽是路邊,有不少自己家,叫這麽大動靜,難道不怕别人聽到麽?
徐甲幹笑着,一狠心一跺腳,決定戰個痛快。
他緊咬着牙關,狠狠的沖鋒,用讨伐的号角,狂怒的怼着江慧桢。
兩個人已經完全沉浸在了二人世界之中,他們的瘋狂,讓外頭偶爾路過的人雷的差點大跌眼鏡。
小區監控畫面内,車輕輕的晃動了幾下,别人還以爲什麽事兒呢。
“現在的年輕人可真夠放得開的,直接在路上就能開整。”
一個路過的中年男子一臉羨慕。
“你個死鬼,還說呢,昨天晚上那麽快就交差了。不行,老娘我又想要了,趕緊跟我回家交公糧。”
中年男子的邊上,一個身形魁梧的女人,有種沒被喂飽的感覺。
“不要啊……”
中年男子哭喪着臉,有種分分鍾想死掉的心情。
一個多時辰之後。
終于風平浪靜。
一陣翻雲覆雨電閃雷馳之後,兩個人長須了一口氣,陷入了平靜。
徐甲回到座位上,扭頭朝着江慧桢看着:“怎麽了,感覺還行麽?有沒有打樁機厲害?”
江慧桢此刻臉上密布着紅暈,羞答答的,看上去就跟喝了不少紅酒一樣,那種微醺的樣子,光是瞅着,就覺得很美。
徐甲才有種難得的成就感,可是接下來江慧桢的一句神補刀,差點讓徐甲想要叫一瓶82年的雪碧來壓壓驚。
“爺,人家還要……”
噗。
徐甲真想給自己心口來一刀,雖然他是神仙,盡管他在男人某些方面很強悍,但也不能真的當成打樁機用吧?
工地上的打樁機,連續打一段時間,也會電機發熱呢,更何況機器是燒油的,人是燒水的?
“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江慧桢的老公。永遠都是,以後你再也甩不掉我了,我會跟牛皮糖一樣的纏着你。”
“額,不是早就是了麽?”
徐甲嗤笑着,心情很不錯。
一番雲雨之後,内心有種無法掩飾的舒暢。
江慧桢今天表現的很不錯,女人的主動,總是會引爆和挑動男人的神經。
看着江慧桢面若桃花的樣子,徐甲的心裏很受用。
“爺,這車質量真不錯。方才那麽大動靜,感覺很穩。”
江慧桢羞紅着臉,手放在心口,輕輕的捏了幾下,紅唇輕啓,撩人萬分。
“你喜歡?那這車送你了。”
徐甲沒太反應過來,江慧桢的思維太過跳躍,讓人無法适從。
“不,我要的不是車,是你這開車的老司機!”
“好吧,那……那再來一次吧。”
“嘿嘿。”江慧桢沒笑着,再次癱倒在了徐甲的懷中。
女人的胃口真是大,怪不得人家總說隻有累死的牛,沒有更壞的田呢。
徐甲再次奮起,江慧桢主動的朝着他貼了上來。
“你真來?要不然咱們換了地方吧?這兒萬一等下有人看見,那就尴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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