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
直接爆粗啊。
堂堂神醫,居然……
這樣的行爲,果然很徐甲。
現場的記者們懵了,非常佩服徐甲的勇氣,同時贊同他的真性情。
來這兒的記者很多,遍布國内外,徐甲說一句話,就等同于是跟全世界說的一樣。
因爲這件事情的關注度比較高,所以記者們一定會借助旗下的平台大肆報道。
社會聚焦的熱度大,到時候肯定爆棚。
除了徐甲,相信沒有第二個人可以如此狂妄。
所有人都在等着看徐甲接下來的動作,結果他來了一個出其不意,讓人大跌眼鏡。
狂妄?
對。
他就是如此沒有底線。
很多人都在懷疑徐甲是不是瘋了,這樣的做法,完全不夠理智。
但是他想過要理智,沒有人給他機會。
既然如此,何不瘋狂一把?
記者會結束,徐甲一番長篇大論,轟炸式的席卷了世界各地。
瘋子。
神經病。
所有人都覺得徐甲有些變态式的瘋狂,令人畏懼。
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
徐甲的行爲引發了極大的關注,一時間成爲了熱點。
徐甲并不在乎别人怎麽看,該怎樣還是怎樣,一點沒受影響。
“老弟,你這下名氣更大了,你看看這些……”
國安的常立寒,一看到鋪天蓋地的報道之後就找上了徐甲,并且将一堆報紙丢給他看。
常立寒算是服了,徐甲這貨整個就是一惹禍精。
他每天都會給自己捅簍子,讓人有種恨不得殺了他的感覺。
徐甲沒有理會,因爲這些報道他早就看過。
有些話是他說的,有些話也不知道怎麽平白無故就變了味道。
媒體嘛,就是無下限的搞事情。
“老哥,之前的事情怎麽樣了?查到什麽了麽?”
常立寒幹笑:“沒有。”
常立寒不等徐甲說些什麽,便繼續說道:“老弟,别的我不清楚。不過暫時那些殺手,已經被肅清。”
“你們确定?”徐甲質問。
常立寒蹙眉:“你在懷疑我的能力還是質疑國安的能力?”
徐甲攤手:“我隻是擔心我個人的安全,和我身邊女人們的安全。”
“老弟,我知道你不是怕死的人,但你不怕死不要緊,你不能連累身邊的人啊。你沒有想過要給身邊的女人們一個完美的生活麽?長此以往的争鬥,你能得到什麽?”
“尊嚴。”
常立寒瞬間無語。
徐甲朝着常立寒看着,面帶微笑:“做人如果連最起碼的脊梁都沒了,還能算是人麽?我不願被人踐踏,所以就算死,我也不會後悔我現在所做的決定。”
“可是……”常立寒遲疑了一下,忍不住的說道:“可是老弟,你有想過沒有,你這樣,會讓很多人都很難做。”
“很多人難做?很多人是誰?可以讓他們出來跟我聊聊麽?是很多人難做,還是你難做?”
“我……”
徐甲炮語連珠,頓時讓常立寒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了。
現在徐甲遭受了各種攻擊,不少人都恨不得在背後給他下刀子。
人在爲難的時候,最容易看出一些事情來。
人心難測,說的就是這些。
徐甲:“公司的事情,我會加強防範,另外我聽說倭國方面在公海附近做賭船的生意,賺頭不錯,我也想撈一筆。”
“老弟,那裏海盜猖獗,你又何必自尋煩惱?況且,我還是覺得沒有必要放着穩妥的事情不做,去做一些有風險的事情。”
“你不懂我,我早說過,咱倆尿不到一個壺子裏。”
兩個人正聊着,江慧桢笑盈盈的走了進來,手上還拿着厚厚的一大資料。
常立寒跟徐甲聊不下去了,正好借機離開。
“爺,你好厲害。”
帶上門,将房門反鎖,江慧桢一屁股坐在了徐甲的腿上,這妖精妩媚動人的樣子還真讓人浮想聯翩。
徐甲狂汗。
江慧桢這妖精無時無刻的勾引他,讓他無法把持。
做女人能夠做到江慧桢這樣也算是一個難得的極品。
“爺,你知道麽,記者招待會過後,咱們的訂單飛升。雖然很多訂單都是新客戶的,但是這暴漲的勢頭已經超越了之前不少。”
“是嗎?”
徐甲滿心疑惑的接過報表看了起來,從他個人的設想分析來看,公司應該會遭遇很大的困境才對。
沒想到生意非但沒有收到任何影響,反而還非常不錯。
好奇怪!
就連徐甲本人都覺得很詫異。
江慧桢反過來,臉朝着徐甲,手臂勾着徐甲脖子,一雙玉手緩緩平移向下。
尼瑪。
這是要搞事情啊……
徐甲強行克制着内心的沖動,朝着将會江慧桢看着:“美女,你現在的‘胃口’越來越大啊,也越來越壞了啊,居然知道吃獨食了。”
江慧桢停止了手頭上的動作,朝着徐甲看着:“有件事爺你可能不太清楚,蔣家最近不知道從哪兒弄來的一個藥方,制作出來的藥丸銷售也不錯。”
徐甲錯愕:“有這樣的事情?”
“嗯。具體情況我不清楚,但是蔣勤霞應該知道。”江慧桢故意很神秘的朝着徐甲湊近了幾分,面帶微笑:“爺,我不介意出去偷腥喔。反正姐妹那麽多,哪個不是你偷回來的?”
徐甲苦笑:“你這人女人倒是看的開。”
“沒辦法,這年頭,要是看不開,自己隻能去死。我年輕貌美,而且還事業有成,現在接管了江氏集團,每天都有一堆破事,我可不想放棄手頭上的事情和我愛的人。”
“那麽忙,你還不趕緊去工作?”
“切,你怎麽比楊白勞還壞呢?”
“妖精,又胡說。”
徐甲嗤笑着,對江慧桢一點辦法沒有。
這女人是徐甲所有女人之中性情變化最厲害的一個,可以很女人,也可以很霸氣。
時而溫柔如水,時而性烈如火,有時候徐甲都分辨不清,到底哪一個才是真正的她。
“沒辦法,誰讓爺您那麽有料呢?‘資本’雄厚的男人,自然招人喜歡了。”
說着,江慧桢已經用手抓住了‘小徐甲’。
江大妖精嘤嘤的笑着,明媚的眼眸帶着些許妖媚:“我其實一直很喜歡一句話,男人征服世界,而女人征服了男人,就等于擁有了全世界。爺,我什麽都不要,我就要你。來愛我吧……”
最快更新閱讀,請訪問 請收藏本站閱讀最新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