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傲天這會兒哪兒還受得了這樣的鳥氣?
被蔣勤霞強行扣帽算了,現在又被徐甲鄙視,這算什麽?
徐甲不打算繼續在這兒待下去,因爲事情鬧騰下去,隻會讓大家更加沒有臉面。
徐甲悻然離開,然而這場鬧劇似乎并未此結束。
蔣勤霞朝着龍傲天看着,心存不甘。
龍傲天不太明白這個女人要幹嘛,目光深邃:“咱們這場戲,還要繼續演下去麽?”
“你覺得呢?”
蔣勤霞的一句反問,頓時讓龍傲天無言以對。
“我覺得從我認識你開始,我們之間從未存在過什麽情感。你剛才一個詞用的很不錯,我想你我之間或許真的隻是利用和被利用的關系,沒有其他。”
蔣勤霞頓時無語。
對于這件事情,他沒法插手。
賓客們被這場鬧劇鬧騰的一個頭兩個大,壓根不知道這場風波的背後隐藏了些什麽。
當他們在議論紛纭的時候,台蔣勤霞和龍傲天正在悄聲耳語。
然而他們的話,沒有任何人知道。
龍傲天是一個很要面子的人,不過今天他卻将所有的臉面得丢光了。
“還傻愣着幹嘛?難道要讓那些家夥繼續笑話麽?”
蔣勤霞冷聲問道。
龍傲天朝着她瞥了一眼,頓時心口一萬頭草泥馬路過。
臉都已經丢光了,還有臉麽?
龍傲天怒視着蔣勤霞,恨不得殺了她。
龍家從未丢過着這麽大的人,但是蔣勤霞這次讓龍家再也無法在華夏商圈擡頭。
頓時。
龍傲天有種分分鍾要将蔣勤霞殺了的沖動。
“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了,你還是想要跟我結婚?難道你想以後各自玩兒各自的?”
“你覺得呢?難道不覺得,這也許是個不錯的選擇麽?據我所知,你龍大少玩兒過的女人沒有一火車,也得有一卡車吧?”
龍傲天臉色發綠。
他不是不可以原諒蔣勤霞之前和徐甲發生的事情,隻是這件事情發生在了結婚前一晚。
并且,在結婚現場,由蔣勤霞自己道破,這有些惡心了。
這種感覺,跟一根刺紮在了嗓子眼裏一樣。
無法吐出,卻又難以下咽。
“我想知道你跟徐甲到底是怎麽回事,這件事情你要是說清楚了,我的心裏還能好受一些。”
蔣勤霞冷笑一聲,朝着龍傲天瞥着:“你的問題好無聊,你難道不覺得有些幼稚麽?”
龍傲天正在想要不要狠狠的給蔣勤霞幾個嘴巴子,以此挽回自己男人的尊嚴。
但是現場人太多,一個嘴巴子下去,估計龍家和蔣家結盟的事情沒有任何希望了。
這不是一場婚姻,隻是一次交易罷了。
龍家和蔣家都需要彼此的幫助,如果能夠一起合作,能抵制眼前發生的一切,挽回各自的損失,加固今後商業的合作發展。
“你現在是準備結婚還是不結婚?你一句話,我随便。”
蔣勤霞的強勢,讓龍傲天頭疼。
他該怎麽做?
對方一點餘地都不給,他已經沒有了選擇。
進退維谷,不知道該何去何從。
蔣勤霞和龍傲天在看台先聊着,台下的賓客也在議論着什麽。
今天發生的這樣葩事情,倒是讓他們開了眼界。
“咱們今天這場鬧劇,都是小兩口精心策劃,爲了博大家一笑,希望大家會喜歡。”司儀胡亂的說着,盡可能扭轉現在的局面。
台下的賓客隻能呵呵一笑,其實誰不知道這是真的?
連司儀自己都覺得心虛的厲害,感覺自己好像是在說一種非常荒謬的謊言一樣。
徐甲離開之後,去了冷家。
冷家并未有人去參加婚禮,徐甲去找冷老的時候,冷正正在悠閑的喝着茶,左手和右手下棋博弈。
“老爺子,你挺清閑啊。”
徐甲一屁股坐在了冷正的邊,面帶微笑。
冷正朝着徐甲看着,有些驚愕:“你不是去參加婚禮了麽?怎麽這麽快回來了?”
說起婚禮,徐甲有些小糾結。
看樣子冷老坐在家裏,能夠洞悉一切,沒有任何事情能夠隐瞞得了他。
“怎麽了,看你的樣子,好像遇到了什麽麻煩。”冷老有些哪壺不開提哪壺。
徐甲将當時現場發生的一些事情,大緻的說了一下,總覺得有些無語。
冷老聽得忍不住的幹笑着,他這輩子見識過的事情多了,徐甲跟他說的那些,完全颠覆了他的三觀。
笑屁……
徐甲看到冷老淺笑的樣子,不禁撇了撇嘴,心裏不爽。
冷老嘴角揚,憨笑了幾聲。
老爺子這個樣子,讓徐甲徹底無語。
好在走的夠快,決斷的夠果斷,要不然坑了。
被蔣勤霞纏,事情可棘手了。
一下子因爲這個事情,得罪了幾大家族的人。
現在肯定有不少人在懷疑他和蔣勤霞之間的關系,不過好在他處理的較得當,至少他們沒有什麽證據,對他形成不了什麽威脅。
“蔣家那丫頭你得小心了。”冷老目光深邃,幽幽的說道。
已經很小心了,依然掉落在了對方羅織的陷阱之。
也許這整件事情,原本是設計好的。
徐甲隻是不小心一腳踩了進去。
不過無論怎麽說,總算是跟蔣勤霞滾了一下床單啊,至少徐甲不虧。
一想到蔣勤霞在床那撩人的樣子,還有她那曼妙的身姿,徐甲覺得有種無法形容的亢奮。
蔣勤霞真是夠狠的,處心積慮的算計,也不知道爲了什麽。
從目前分析來看,徐甲并未有什麽損失,對方隻是極力的想要證明和她之間的關系,僅此而已。
“昨天你們兩個……應該發生了點什麽吧?”
噗。
老不正經,居然問這樣的問題……
徐甲頓覺蛋疼,忍不住的幹笑了幾聲,瞬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
“冷老,這個問題能不能不回答?”徐甲幹笑。
看着徐甲的臉,冷老嗤笑:“送門來的,很少有人不照單全收的。我能理解你,都是男人,誰沒年輕過?”
“老爺子,我是被人陷害的。我平時的酒量很好,但是跟蔣勤霞出去喝,我居然醉了。而且,我還産生了一段夢境一樣的場景,夢境裏,我和她……”
冷老仔細的聆聽,眼神變得有些玩味。
徐甲苦笑着丫頭,發現冷老有些爲老不尊。
“反正我是無辜的,這一點你這個老江湖應該明白的,我不想多解釋。”
“你們年輕人的事情,我一個老頭子也管不了,你們玩兒,我聽聽看看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