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甲發現冷雪這丫頭其實挺可愛的,平時雖然總是冷若冰霜,但特别窩心。
“給。”
冷雪忽然拿出了一個東西遞給了徐甲,好像是一個神秘證件。
“這是……”
“自己看。”
徐甲朝着證件打量了幾眼,一臉懵。
真的假的?
怎麽感覺跟玩兒一樣呢?
徐甲有些無法相信,畢竟這種證件應該是由頭的人頒發的,爲什麽會忽然出現在冷雪手?
該不會是假的吧?
徐甲朝着冷雪看着,接連朝着她打量了好幾眼:“親愛的,這是真的麽?”
冷雪撇嘴:“當然了。”
“我去,給我這玩意兒幹啥?”
别人很多人都想要,但是徐甲卻偏偏不稀罕。
冷家爲了幫徐甲弄到這個東西,可是動用了不少關系。
主要是徐甲身份特殊,關乎很多人的安危,所以希望弄個這樣的東西對他有所幫助。
徐甲看着手的小本本,一臉的無法相信:“你的意思是……從現在開始,我也得接受頭的調配了?成爲體制内的人了?”
冷雪點頭。
其實冷正早想要這樣做了,他不止一次的跟徐甲商量,希望徐甲能夠繼承他的衣缽。
如果能夠做到這一點,可以幫他搞定很多麻煩。
而且,還能壯大華夏方面的聲威。
這對于冷家和華夏是有好處的,相同的,對徐甲本身也是很有益處的。
“特娘的,沒想到世事難料,竟發生了這麽多屁事兒。我是一個醫生,怎麽也變成體制内的人了?”
“爺,你啊是需要有這樣一個緊箍咒套着,要不然你跟脫了缰的野馬一樣,到處蹦跶。你知道麽?這段時間被你折騰的華夏商圈,完全亂了琴弦。”
“冷老給我找的關系?”
徐甲笑問。
“是啊,有了這個,你遇到今天這種事情會越來越少的。”
徐甲搖頭歎息。
真是猝不及防啊。
很想躲避幾大家族的束縛,但是最終還是沒有能夠躲避。
“要不然還是算了吧?大不了我以後安穩一點。”
徐甲不想跟那些家族勢力有任何關系,因爲這些勢力讓他頭疼。
“你真的不要?”
冷雪無法置信。
這可是好不容易才得來的。
“要了有什麽用?跟你說的一樣,給自己平白無故的戴個緊箍咒麽?”徐甲攤手。
“可是,在履行義務的時候,也能得到相應的特權啊。”
冷雪撲閃着眼睛,朝着徐甲說道。
“不是吧媳婦兒……難道你也覺得我應該拿着這份東西?”
冷雪哭笑不得。
“嗯。這是爺爺對你的好心,希望你不要推辭。”
好心?
不過是想要有個牽引着風筝的線罷了。
冷正對自己如何,徐甲很清楚。
他雖然沒有跟其他的人一樣,将他當成什麽莫大的威脅。
但冷老的骨子裏卻依然跟其他人一樣,想要控制他,将他徐甲當成手的籌碼。
“你還當我是你男人不?是老婆要聽老公的話,你總不會爲了你爺爺,放棄你老公吧?拿了證代表什麽,你心裏還不明白?我向往天空,即便是有一天真的會遍體鱗傷,我也不希望自己被人操控。”
冷雪輕咬着唇角,表情僵硬。
徐甲這個小混蛋還真是讨厭,什麽事情到了他這兒變得那麽複雜了。
冷雪恨不得去給徐甲幾腳,要不是因爲愛他,冷雪早這麽做了。
“你可想清楚了,有了這個,你以後即便是做了什麽較過分的事情,也可以在體制内解決。這算是一個擋箭牌,必要的時候金牌令箭還管用。”
這個東西是冷雪求爺爺給徐甲弄的,隻是她沒說。
跟在徐甲的身邊,大風大浪的見識了不少。
冷雪不希望徐甲有事,若是長此以往的發展下去,徐甲遲早會出大事。
這個家夥的惹禍能力,堪女娲造人,那家夥嘩啦啦的。
樹敵越來越多,而且敵人強大的不行。
“你不要你是傻,反正你這個人天生是一頭犟驢。我不想勸你,你自己看着辦。”
冷雪氣呼呼的朝着徐甲白着。
噗噗。
徐甲被冷雪嗆得不輕,沒想到在這丫頭的眼,他竟是這樣一種人。
拉着虎皮做大旗,這也挺不錯的。
徐甲朝着那證件看了幾眼,眉頭皺了皺。
“留着吧,我還能騙你?”
徐甲歎息:“你要真騙我,我也隻能認栽。”
“你當是……當是照顧我好了。如果你有這份東西,以後我有什麽麻煩,你也能救我。”
冷雪抿了抿嘴角,一臉羞澀。
徐甲接受了這個,等于是答應幫冷家。
冷雪早答應爺爺,要将徐甲攬入冷家的陣營,這可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時機。
兩個人之間貼合的很近,徐甲朝着冷雪的心口看着,不禁有些眼饞。
“好吧,你長得好看,你說什麽都對。”
冷雪往後退讓了一步,心裏七八下的,有些忐忑。
徐甲朝着冷雪看着,不想讓她過分的擔憂,于是将證件收好。
“以後你執行任務的時候,可得小心。讓你去公司幫忙,别幹這個了,你非不聽。你要是有什麽麻煩,我可如何是好?”
冷雪心裏一暖,内心愉悅。
外頭風言風語的不少,很多都是沖着徐甲還有聯合集團去的。
他們似乎對徐甲最近的所作所爲頗有微詞,然而徐甲卻并未放在心,依然我行我素。
對于那些對他有不太好言論的人,徐甲給予的回擊是停止銷售藥丸。
并且不斷漲價,銷售平台銳減。
“親愛的,這樣不太好吧?”
蘇惜君對徐甲這樣的做法表示無法理解,徐甲動不動任性,不是停止銷售是漲價。
現在外頭已經有某種藥丸效果跟聯合集團或研制的差不多了,如果再這麽下去,蘇惜君他們擔心市場會全部被人搶走。
“這有什麽?要玩兒要玩兒的勁爆一點。”
徐甲憨笑。
别人都覺得事情已經很嚴重了,但是徐甲覺得很輕松,完全沒有察覺到什麽不妥。
“老婆,最近這段時間,你出門的時候,别忘了多帶點人。我擔心對方的人不會善罷甘休,應該很快會有所動作。”
徐甲擔心的說道。
兔子急了會咬人,狗急了會跳牆,人急了難免會孤注一擲。
徐甲曾遭遇過百人的圍攻,若不是冷雪她們,相信他會有大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