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甲想要當着特勤隊的面殺人?
這……
這未滿也太荒謬了。
特勤隊的負責人狂汗。
他才得到了徐甲的好處,徐甲跟他開條件,這讓他非常頭疼。
早聽說徐甲是一個無利不起早的人,現在看來确實如此。
聽說徐甲要殺人,其他特勤隊的成員紛紛舉槍,重新将槍口對準徐甲。
隻要徐甲有什麽行動,他們會毫不猶豫的要了徐甲的命。
“你們最好别亂來,你們可能還不太清楚。我可是你們的頂頭司,有先斬後奏的權能。如果你們一個不小心槍走了火,謀殺機要人員的罪名,你們擔當得起麽?!”
徐甲呵斥。
什麽?
機要人員?
司?
沒聽說過啊……
衆人詫異。
衆所周知,徐甲是一個神醫,醫術精湛,雖然還挂着聯合集團幕後大老闆的身份,跟不少流社會的人士多有交集,但卻沒聽說他什麽時候成了體制内的人啊。
砰!
徐甲利用奪過來的槍,一槍解決了那個襲擊自己的家夥。
原本打算讓這個家夥帶消息回去,給那些想要對他下手的人。
沒想到,此刻,他出人意料的開槍要了對方的性命,一點都不帶遲疑的。
我去。
真特麽開槍了?
徐甲殺人并不是一時興起,而是因爲既然這個家夥已經暴露,沒有留着的必要了。
算他不殺,對方也離不開這裏。
與其到時候讓這個家夥被特勤隊的人帶走,供出什麽不敢說的,給自己招惹什麽麻煩,不如先殺了他,來一個殺人滅口。
這個世界,隻有死人是不會說話的。
“徐甲,你……你居然真的殺了人了!”
“你們好好擦亮眼睛看看,這個是什麽。”
徐甲理直氣壯地将一份随身帶着的證件遞給了對方,特勤隊負責人打開一看,臉色煞白。
嘶……
怎麽會這樣?
邊幾個人湊來,辨析了一下證件的真假。
真是國安高層的證件。
而且,證件有絕密電碼加密,在通過國安系統掃碼之後發現,徐甲屬于國情六處的,級别相當高。
六處,是國安方面處理國内外重大案件的,權限最大,行動最爲詭秘。
他們隻聽命于元首,殺人和行動,不需要經過任何人。
在确認了徐甲的身份之後,這些家夥全部吓得哆嗦的厲害。
這樣擁有絕對權力的人,誰敢招惹?
“這個人想要暗殺我,因爲我掌控了他老闆的一些罪證。我擔心他會将我的身份洩露出去,所以必須殺了他。”
徐甲面無表情,随便羅織了一句話敷衍着。
特勤隊的人現在哪兒還敢多說些什麽?
徐甲現在等于是手拿尚方寶劍,沒有人敢亂來。
國安方面行動,素來都是絕密的。
一般要是有人阻礙行動,都會被悄然解決。
“你們還有什麽問題麽?”
徐甲将證件收好,十分淡定的問道。
“沒有。”
特勤隊負責人搖頭。
其他人一個都不說話,生怕給自己惹什麽麻煩。
“你們既然沒有什麽疑惑,現在爲什麽還要拿槍指着我?”徐甲神情冷漠的朝着那些家夥掃視着。
特勤隊負責人揮了揮手,示意手下人将槍放下。
徐甲這樣的身份,不容亵渎。
要是耽誤了他辦事,到時候頭的人怪罪下來,他們誰都無法擔責。
“這裏交給你們了,我還有事。如果有什麽事情,可以随時找我。喔,對了,你的藥方得盡快抓藥去吃,要是再有延誤,我擔心你的房事能力會越來越弱。”
徐甲說完,沖着特勤隊的人微笑着。
徐甲知道,這隻是開始,後面還有更多事情即将爆發。
很多人都将他當成了攻擊的目标,誰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些什麽。
徐甲等人無奈的離開,有人想要挽留他,卻又無法開口。
“頭兒,這麽讓他走了?”
特勤隊裏,那個最年輕的家夥,有些不太服氣的問道。
“你覺得不讓他走,還有什麽别的辦法麽?别總是這麽的自以爲是,告訴你們,以後見着他,都特麽給我躲着點走,這小子是一個十足的魔王!”
特勤隊負責人目送着徐甲遠去,拳頭緊攥着,身後瑟瑟發涼。
徐甲差點出事,江慧桢聞訊之後,第一個找了蔣勤霞。
她懷疑是蔣家的人在對徐甲報複。
江慧桢和蔣勤霞之間雖然是遠房的姐妹,但在徐甲和蔣勤霞之間,江慧桢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徐甲。
“啪!”
見面之後。
江慧桢絲毫不問緣由的給了蔣勤霞一個嘴巴子,蔣勤霞捂着臉,一臉錯愕。
她原本還以爲江慧桢跟她叙舊來了,誰料對方表情僵硬,快步沖了過來,一來是一個嘴巴子。
蔣勤霞長這麽大,都沒有人敢動她分毫。
沒想到江慧桢居然一來二話不說給了她一下子,而且還打得那麽疼,差點嘴角都撕裂了。
“你們爲什麽要對爺那麽狠心?!你知道麽,你們這樣做,将我們爺卷進去了。爺和其他的姐妹本來對我心存芥蒂,現在好了,現在我更加讓他們懷疑了。”
江慧桢氣憤難平。
原本跟徐甲的關系很不錯,但是因爲蔣家的事情,他們之間的感情已經進入了一個較冰凝的地步。
江慧桢一點都不後悔給了蔣勤霞一個嘴巴子,如果重新來一次,她依然會毫不猶豫的狂扇一個嘴巴子。
有趣的是,江慧桢打了蔣勤霞,龍傲天竟一點反應沒有。
無論如何,他們都算是夫妻,座位一個男人,看到自己女人被人打了,竟還能如此淡定自若,不服不行。
“你敢打我?”
蔣勤霞難于相信。
“有什麽不敢的,你們這麽胡來,我打你怎麽了?”
江慧桢冷笑,她素來不會随便動手打人,但是這一次,她忍無可忍。
“你無論想要對付誰,都跟我沒有關系。但是你不能對付徐甲,因爲他死了,我也沒法活了。”
江慧桢憤怒,眼神裏充滿着幽怨。
“怎麽,你那麽愛他?”蔣勤霞費解。
“不用你管,如果他不夠優秀,你又爲什麽因愛生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