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神醫,你跟燕兒……你們認識啊?”
蔣夢姣面帶微笑,朝着徐甲試探着。
“燕兒,這是你的不對了。跟徐神醫認識,也不介紹介紹。”
蔣夢姣聽說徐甲是跟着燕兒一起來的,這會兒臉的表情有些不太自然了起來。
“蔣夢姣,這不能怪燕兒。她是想介紹,她也不敢啊。有些人啊,專門喜歡搶人家男朋友,所以……她不想介紹。”蕭曉有些挖苦的說道,話語之帶着嘲諷的意味。
蔣夢姣緊咬着貝齒,有些憤怒。
當年燕兒将新結識的男友介紹給蔣夢姣認識,結果蔣夢姣後來者居,一下子從燕兒的手搶走了男人。
蔣夢姣聽到這冷嘲熱諷的話語,心裏自然不舒服。
她已經猜測到了徐甲和燕兒之間的關系,但是她有些懷疑,不太确信。
聽說徐甲已經有好幾個女人了,而且個個都長得很漂亮,有錢有勢有氣質有才華,燕兒算什麽?相信徐甲根本不會看她。
思前想後,前後思量了一番,蔣夢姣覺得燕兒極有可能是小三兒。
有錢人都有一種惡趣味,家裏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
雖然做小三兒有些下作,可給徐甲這樣的狠人做小三兒,也是一件非常榮耀的事情。
蔣夢姣心裏有些極度,如果徐甲願意,她甯可扔了現在的男人,給徐甲當小三兒。
看着燕兒,蔣夢姣的心裏醋壇子被打爛了。
燕兒她憑什麽?
是我優秀還是什麽?
我不甘心!
蔣夢姣恨恨的朝着燕兒白着,她覺得她任何一方面都燕兒強。
無論是長相、氣質還是身材和能力,燕兒是一個非常普通的記者,雖然有了幾個影響力較大的報道,但是從整體而言,依然無法跟她相提并論。
現在,她蔣夢姣可是幾家投資公司的老闆。
從社會地位而言,燕兒跟她,是一個天,一個地。
蔣夢姣好,爲什麽徐甲會喜歡燕兒這樣資質平平的女人?
雖說男人都是用下半體思考的動物,隻要女人長得稍微漂亮一些,想要誘惑勾引,幾乎都能成功。
但對方可是徐甲,他什麽樣的女人沒有見過?
蔣夢姣在想,如果她主動的追求徐甲,徐甲會拒絕麽?
要真是能夠跟徐甲在一起,得到徐甲的賞識,那爽了。
“徐神醫,你與燕兒,你們的關系是……”
蔣夢姣見對方沒有明确的回答,于是自己詢問。
如果這個問題不搞清楚,蔣夢姣都無法安枕。
“很重要?”
雪晴搶問。
蔣夢姣氣惱,惡狠狠的白了雪晴一眼。
多事!
問你了麽?
蔣夢姣心裏暗啐,很不爽的朝着雪晴白着。
“重要倒是不重要,隻是作爲老同學關心一下罷了。況且,徐神醫在我心目,可是偶像,我算不關心老同學,我關心一下我偶像總沒問題吧?”
蔣夢姣強撐着笑意道。
“夢姣,可以開席了。”
身後,一位年輕帥氣的男子,戴着一副金絲眼鏡,風度翩翩。
身材略顯高大,看去較強壯,長得很帥氣。
“燕兒,你來了?”
年輕男子朝着燕兒看着,含情脈脈,朝着燕兒打着招呼。
這個家夥是燕兒曾經的男友,關紅志。
當然。
現在他是蔣夢姣的現任,而且在跟蔣夢姣一起做投資,家資豐厚。
燕兒點了點頭,目光深邃。
她以前那麽喜歡關紅志,然後對方竟背叛了她。
一切都過去了,燕兒不想再去計較以前的事情。
蔣夢姣一把拽住了男友,嬌滴滴的說道:“親愛的,你發現沒,燕兒和以前一樣,跟那會兒你們在一起的時候一個樣子。”
尼瑪。
好惡心。
故意哪壺不開提哪壺,這不是朝着人家心窩子裏下刀子麽?
怪不得雪晴她們說蔣夢姣如何如何呢,徐甲之前不信,現在信了。
關紅志一臉尴尬,他輕輕的朝着蔣夢姣暗使眼色,讓她别亂說話。
結果蔣夢姣是不聽,跟腦子被驢給踢了一樣。
這是一個難得的報複機會,蔣夢姣不想輕易錯過。
“你想要針對我?”
燕兒終于忍無可忍。
她早知道蔣夢姣會奚落她,隻是她一直沒有說話罷了。
“蔣夢姣,你應該很得意吧現在?這些年來,你總是刺激我,難道你不覺得你這樣非常可笑麽?”
燕兒爆發了。
跟洪水決堤一般,一發不可收拾。
面對燕兒的質問,蔣夢姣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了。
燕兒在她的印象之,一般屬于是那種不太喜歡說話的人。
但是今天,她卻轉變那麽大。
蔣夢姣表情不太對勁,臉發綠。
燕兒忽然間咆哮起來,讓她有些無法适應。
燕兒這會兒好像是一個帶刺的刺猬一樣,攻擊力很強。
衆人詫異的朝着燕兒看着,特别是雪晴和蕭曉,簡直驚呆了。
這還是燕兒麽?
簡直叼爆了。
不光是别人在詫異,連燕兒自己,都被自己忽然間的樣子吓到了。
她内心有種無法掩飾的憤怒,但是當她發怒完了之後,她立馬開始後悔了。
不爲别的,爲了心那份無法釋懷的情感。
已經那麽多年過去了,以爲會淡忘的一切,卻依然在繼續。
被燕兒這麽一爆發,氣氛立馬尴尬。
“燕兒,這件事情已經過去那麽久了。感情這種東西你也知道,誰也無法左右的,你不能怪我,不是麽?”
馬勒戈壁。
徐甲猛然間發現,蔣夢姣這女還真挺欠的。
徐甲現在好想給她一個嘴巴子,省得讓她在這兒炫耀。
事情已經過去那麽久了,有必要再舊事重提惡心人麽?
隐藏了那麽久的情感,一下子宣洩了出來,燕兒覺得内心釋懷了不少,變得暢快無。
關紅志拉扯了幾下蔣夢姣,讓她别跟着湊熱鬧了。
這麽多人看着,關紅志尴尬無。
兩個女人都跟他有過關系,相信現在别人一定把他當成了渣男。
蔣夢姣見關紅志在拉她,内心更加嗔怒了。
這是在護着燕兒麽?
蔣夢姣白了關紅志幾眼,表情兇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