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天魁肺快炸了。
徐甲壓根沒有将他放在眼。
強烈的憤怒之下,龍天魁拳頭緊攥着,緊咬着牙關,牙齒發出了咯吱咯吱的聲響,聽着特别瘆人。
硝煙味濃烈。
王局站在一邊,左也不是,右也不是。
徐甲面無表情的朝着龍天魁瞥着,幽幽的說道:“牙口不好麽?我是醫生,這個我可以幫你。王局,你們這兒有老虎鉗麽?拿來我幫龍老拔牙,那樣他真的變成無齒(恥)了。”
“放肆!徐甲,你想要逼我動手麽?!”
龍天魁急忙從位置蹦跶了起來,瞳孔之帶着滿腔的憤怒。
看的出來,徐甲已經徹底點燃了這根炮仗,差一點點引爆了。
“别,我說兩位,千萬要冷靜。這裏是市局,你們可别鬧騰。你們算不爲自己着想,也得給我留幾分顔面?”
王局頭疼。
沒事兒偏偏攬下這樣的活計幹嘛?
這下好了,将倆棒槌放在了一起,差點崩了。
“王局,給你顔面,我自己的顔面何存?”
徐甲蔑視。
王俊苦笑。
他對徐甲太了解了。
這個家夥現在如此的憤怒,想必是有原因的,龍天魁也太不識時務了。
現在是龍家的人需要求徐甲,隻有徐甲出手,龍傲天的病情才有希望能夠恢複。
但是龍天魁這次居然朝着徐甲放肆,這不是給自己添堵麽?
徐甲素來都不畏懼任何強勢,龍天魁這樣強硬,又能如何?
“王局,今天是給你面子。要不然的話,我現在走了。”
徐甲拿起茶杯,微微的呡了一口茶。
雨前龍井,果然味道醇香。
喝茶的時候,他眼角的餘光故意朝着龍傲天瞥了一眼。
龍傲天氣的臉色鐵青,渾身顫抖着。
“年輕人,做事情别太沖動。我年輕的時候,跟你一樣。做什麽事情都喜歡争強好勝,可是到了現在這個年紀,我才發現這樣的行爲是有多麽的愚蠢。”
“哐當!”
徐甲盛怒。
他将手的茶杯摔壞成渣。
原本所有的平靜,一下子都在此刻打破。
徐甲手指着龍天魁,怒不可遏:“龍天魁,少特麽用教訓的口氣跟我說話,論資排輩還輪不到你來訓斥我。告訴你,我喜歡醫治誰的病症,那是我的事情,不需要你跟我多哔哔。你要是敢繼續放肆,小心我讓你也不好過!”
嘶……
王局忍不住的倒抽了一口涼氣。
徐甲的嚣張無疑已經讓他崩潰。
好端端的想要請他們來聊天和解,希望能夠解決一場争端。
但是現在看來,徐甲并沒有想要解決問題的誠意。
很顯然,徐甲這話裏頭帶着威脅,對于龍天魁的威懾不小。
龍天魁臉色鐵青,跟毒了一樣。
徐甲是一個很講道理的人,但是如果有人跟他強硬,沒辦法,他隻能讓對方知道什麽叫天高地厚。
“你給我等着。”
龍天魁扔下一句話,然後匆匆離去。
“随時奉陪。”
徐甲沖着龍天魁的背影回怼了一句。
龍天魁急匆匆的腳步,冷不丁的停留了一下,然後迅速離開。
“老弟,你這又是何苦?”
王局看到本來好端端的一場關系,現在鬧騰的如此的僵硬,有些不知道該說啥了。
他不是很明白徐甲到底想要幹嘛,很多事情都是不按套路出牌,誰也不知道他的心到底在想些什麽。
作爲商場混迹的人,多一個朋友,總多一個敵人要強?
即便是不能成爲朋友,也沒必要成爲敵人啊。
徐甲這個家夥永遠都是那麽的讓人捉摸不透,好像天生天不怕地不怕一樣。
也是他,要是換做别人,估計早被人圍攻緻死。
“王局,我這個人并不喜歡惹事兒,但是如果有人惹我,我會加倍奉還。”
王局咋舌。
徐甲是個什麽樣的人,他太了解了。
市局方面,每次都在背後幫他擦屁股。
王局現在看到徐甲頭疼的厲害,不知道這個家夥接下來還會折騰出什麽樣的麻煩。
方才龍天魁走的時候,臉色很難看。
并且,大放厥詞。
王局可以預感到,應該會有什麽不太好的事情要發生。
徐甲有徐甲的道理,但是龍天魁也沒錯。
如果站在龍天魁的角度,各種求醫無門,難得有了一個希望,但是他卻不肯出手,相信誰都會急眼的。
“徐老弟,這樣的事情,最好還是低調一點。如果能夠避免,爲什麽非要死磕呢?都是商圈裏的人,不能和平共存麽?”
王局勸說。
若是能夠省卻了一些事情,對于王局而言可以省心不少。
但假設龍家的人跟徐甲之間鬧騰出了什麽事情,王局會很難做。
徐甲這脾氣,需要好好改改,若是長此以往,必然不利于生存。
“沒什麽,既然龍家的人要玩兒,我奉陪是了。”
徐甲無所忌憚道。
王局啞然。
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了。
該說的他都說了,但是徐甲仿佛并未按照他的意思來。
随便徐甲現在怎麽搞,王局已經盡力,無法遏制。
“王局,我知道你爲我好。我會注意的,盡量不給你添麻煩。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這是我的原則。”徐甲說道。
從市局出來,徐甲便給冷家去了一個電話,告知一些有關龍家的事情。
冷家和龍家是世仇,這個時候,也該讓冷家的人知道一些大緻的情況。
“吱嘎!”
徐甲開車離開的時候,經過了一個地方,忽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随後便猛然間停靠了下來。
燕兒?
徐甲透過車窗,看到了一個男人正在跟燕兒表白。
那個家夥一看不是什麽好鳥,身穿西裝,梳着油光噌亮的頭,看去非常潇灑。
“燕兒,求你給我一個機會跟你交往?這麽久了,你還不懂我的心思麽?”
那個眼鏡男大腹便便,根本不是燕兒喜歡的類型。
他弄了很大的陣勢,希望跟燕兒好好表白一番。
對于這些人而言,鑽戒、金錢和鮮花,足以讓女人爲他們傾倒。
隻要能把女人哄到床去,其他的都無所謂。
徐甲看笑着眼前的一幕,不住的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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