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着,大家這是不歡迎我的節奏麽?我怎麽覺得你們的掌聲很虛僞啊?”
徐甲故意刁難。
他的目光狠厲的朝着周圍人掃視着,眼神裏的兇狠看得人心裏特别慌亂。
這些家夥到底是跟過蔣昌建的,外界傳言蔣昌建被徐甲所殺,他們現在能對徐甲恭敬才怪呢。
不過。
有道是人爲财死鳥爲食亡,良禽折木而栖。
蔣昌建已經死了,這一點他們都很清楚,所以現在要是跟徐甲作對,明顯是一種非常不理智的做法。
徐甲兇名在外,得罪他,不是聰明之舉。
他們遲疑了一下,縱然心不悅,也隻能趨炎附勢。
很快。
掌聲如雷。
徐甲咧嘴笑了。
他不要這些家夥絕對的忠心,隻要他們不跟自己爲難,他很滿足了。
徐甲擡頭示意安靜,衆人立馬停止了鼓掌。
今天來的,有一個算一個,沒幾個人不知道徐甲手段的。
他們雖然不太服徐甲,卻又不敢得罪他。
這些家夥都是蔣昌建一手提拔來的,現在蔣昌建死了,徐甲要是不高興了,他們随時都會性命堪憂。
都是兩個肩膀扛着一個腦袋,雖說腦袋掉了最多是一個碗大的疤,但誰有願意放棄現有的一切去死?
現場不少人都很畏懼徐甲,擔心着自己的命運。
“各位,我今天來沒别的事情。相信大家都應該清楚,你們之前的老闆蔣昌建已經死了。對于他的死,我很遺憾。但是,現在你們都是我名下企業的成員,我希望你們能夠忘記悲痛,帶你們的積極性,投入到新的工作來。你們放心,隻要你們對我足夠忠誠,我不會虧待大家,絕對視如己出。”
徐甲一邊說着,一邊朝着手下的人看着。
他仿佛在看着其他人的反應,這些家夥大多表情僵硬。
有幾個瞳孔之折射出了狠厲,迸射着殺機,看去特别的嚣張。
“要是大家有什麽想法,現在可以提出來。我這個人沒别的,是特别喜歡聽取大家的意見。”
在座的人之有人朝着徐甲看着,眼神裏充滿着鄙視。
徐甲是何許人也,他們怎麽可能不知道?
徐甲是屬于狗臉的,誰要是得罪了他,幾乎都很難活命。
蔣昌建的死,無論是不是徐甲幹的,至少都跟他有些牽扯。
現在徐甲縱然萬般解釋,相信也不會有人信任他。
“好,既然大家都沒有意見,以後叫我徐先生,或者爺。這件事情這麽定了,謝謝大家。”
紅纓朝着徐甲看着,站在一邊,感受着徐甲渾身散發出來的那種霸氣。
在場的人面面相觑,縱然内心有些不甘,但是沒有人敢站出來多說些什麽。
紅纓别的人都不佩服,唯獨佩服徐甲。
“不行,我不贊成!”
忽然。
人群之,有一個不識好歹的家夥蹦跶了出來。
“你雖然取得了蔣老名下部分産業的經營權,但是卻并不代表你能夠掌控一切。我建議公司盈利什麽的,可以按照股份分紅給你,但是具體的經營,還是需要我們自己進行。”
說話的是一個年男子,臉有一道細長的刀疤。
這個家夥當年跟着蔣昌建一起打下的蔣氏集團的基業,所以對蔣昌建較忠誠。
得知了蔣昌建的死訊之後,他差點對徐甲動手。
要不是知道實力不敵,他早下手了。
“怎麽,你想要越俎代庖?我可以理解爲,你不服從管教麽?”
對方被穩住。
徐甲當着這麽多人,如此直白的詢問,倒是讓他有些下不來台了。
周遭的人吓得臉色慘白,朝着他暗使眼色,讓他别瞎說話。
也不看看情況,在這兒哔哔。
徐甲何許人也?豈容他胡亂言語?
“你可以滾蛋了,你的錢我會一分不少的讓人結算給你。但是現在,你被開除了。你最好别跟我讨價還價,因爲你沒有這樣的資格。滾!”
嘶……
徐甲好強勢。
方才還說可以接受大家不同的意見,而現在卻……
在場的衆人,紛紛倒抽着涼氣。
他們内心惶恐,不知道徐甲到底要幹嘛。
早聽說徐甲不是一盞省油的燈,現在看來,還真是如此。
别人隻是說了一些不同意見,而且還是他自己讓說的,結果他攆别人走了。
那厮被徐甲攆滾蛋,他頓時勃然大怒。
在蔣昌建管理公司的時候,他可是一個非常重要的人物。
但是現在,徐甲居然叫他滾,而且還是當着這麽多人的面,一點面子都不給。
徐甲緩緩的朝着對方走了過去,嘴角帶着我猙獰的笑意。
笑裏藏刀,讓人捉摸不透。
看到他這樣,其他的人都在爲老鬼擔心。
這位老鬼出了名的火爆脾氣,但是看到徐甲一步步的朝着他逼近,瞳孔之充滿着無限的恐懼。
徐甲現在心裏在想些什麽,沒有人能夠猜測到。
他越是這樣,越是能夠給人帶去強大的心理壓力,讓人無法捉摸。
此刻。
一種莫名的恐懼在肆意蔓延,徐甲的腳步不斷逼近,好像是架在對方脖子的刀,分分鍾都能要了對方的性命。
徐甲要幹嘛?
他……他該不會殺了老鬼吧?
徐甲手段毒辣,不是沒有這樣的可能。
走到老鬼的面前,徐甲始終保持着臉的微笑。
但是在這會兒老鬼朝着徐甲看去,這哪兒是笑啊?簡直是要人命。
“對我你很不爽麽?現在給你個機會,殺了我。敢不敢?要是不敢的話,識趣的滾蛋。”
“你……你簡直欺人太甚!”
砰!
徐甲猛的一拳打了過去,動作很快。
那老鬼頃刻之間倒地,口門牙合着鮮血飛濺而出。
“怎麽樣,服氣了麽?”
媽呀!
這也太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