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事?”
“不好了,奇門醫藥又幾個高管死了。”
常立寒震驚:“什麽時候的事情?”
“就在十多分鍾之前。”
奇門醫藥公司一共也沒有多少人,研發團隊的人數更少。
一下子死了幾個高層,這件事情變得更加複雜了。
在華夏的公司雖然隻是個空殼子,但是還外還是有巨大的資本再運作。
接連發生狀況,這背後到底潛藏着什麽樣的危機,會形成什麽樣的災難,暫時這一切還不得而知。
常立寒聽得頭都大了,宋奇門的案子還沒解決,如今又死了幾個人。
這一定是一場暗殺行動,矛頭直指聯合集團。
對方用心歹毒,縱然常立寒知道這一點,可還是得照着應該走的程序進行必要的審訊。
到底是誰?
爲什麽一定要這麽做?
除了嫁禍之外,還有什麽其他的目的麽?
一切就好像是一個巨大的疑團一樣籠罩着,讓常立寒頭疼不已。
常立寒簡單的思忖了一下,給這次的案子定義爲有預謀的連環殺人案。
如果隻是一個人死了,那麽事态還不至于太過惡劣。
但是現在接連造成死亡,這個就有些嚴重了。
到目前爲止還沒有什麽新的線索,也不知道對方的目的之類的。
“情況似乎對聯合集團越來越不利了,這應該算是一場惡劣的商業競争。”蘇惜君說道。
在之前也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情,蘇惜君見識過的還算比較多。
可這次不同,畢竟牽扯着很多小國的利益。
奇門醫藥公司吞了周邊小國不少錢,現在總經理和主要的研發人員死了,那麽他們付出的錢就打了水漂。
如此一來,他們隻能咬着這件事情布放,深究這背後可能隐藏着的一切。
常立寒倒抽了一口涼氣,覺得對方的用心真是歹毒到家了。
死的人越多,對于聯合集團今後的發展就越加不利。
現在聯合集團已經被推向了風口浪尖,誰特麽知道接下來還會發生什麽事情?
“看樣子事情正如蘇小姐所說,我對此也覺得不容樂觀。”
常立寒在想,如果找不到什麽證據證明聯合集團是無辜的,那麽接下來可能還會發生一些更加不太好的事情。
從常立寒個人的角度來看,他是不想發生那樣的事情的,畢竟聯合集團把這黑鍋背了,對他并沒有任何好處。
蘇惜君無所謂的笑着:“說吧,需要我如何配合?反正我相信你們會調查清楚的,絕對不會冤枉任何一個好人。”
隻要徐甲還活着,蘇惜君就有勇氣面對生活了。
在任何困難面前都不會畏懼,勇往直前。
出了這麽大的事情,常立寒覺得自己的一定要親自介入調查一番。
“蘇小姐,希望這段時間你和聯合集團所有的人都别到處亂走動,爲了你們自身的安全。我們會盡快調查清楚,另外也會派人确保你們不會受到任何傷害。”
蘇惜君從常立寒辦公室出來的時候恰巧遇到了江慧桢她們,幾個丫頭都被叫來問話了,事态看上去挺嚴重的。
“隻是走個過場,别想的太過複雜了。走吧。”
“嗯呢,反正咱們也啥都沒幹,怕啥?”
回去的車上,蘇惜君将情況跟江慧桢簡單的說了一下。
江慧桢朝着蘇惜君說道:“我已經将手頭上能夠散出去的人馬都散出去了,希望能夠尋找到一絲絲的線索。”
“機會渺茫,估計很懸。”
蘇惜君知道,對方既然有意想要隐藏一些什麽東西,估計不會那麽輕易的暴露。
“那些人是怎麽死的我倒是無所謂,跟我也沒有什麽關系。關鍵是誰殺了他們?那些家夥有什麽目的,這才是我所關心的。”
江慧桢說道。
蘇惜君愣在原地,美眸撲閃。
“我估計,可能跟咱家爺有關。”
江慧桢分析。
蘇惜君美眸之中迸射出了幾許冷光:“你是說……他們知咱們爺沒死?”
江慧桢點頭:“多半是這樣子的,要不然對方沒有必要這麽做。”
蘇惜君覺得江慧桢說的還是很有道理的,光是她們幾個根本無法對别人形成任何威脅。
“你在想什麽呢?”
蘇惜君看江慧桢忽然不說話了,表情僵着,還以爲她冷不丁的想到了什麽呢。
江慧桢:“這件事情無論是誰在背後搗鬼,我們都絕對不能讓他們傷害到咱們爺。”
蘇惜君嗯了一聲,神情迥異。
接下來幾天,接連都是奇門醫藥公司方面的一些報道。
奇門醫藥公司就那麽幾個人,結果偏偏弄出了這麽大動靜。
奇門醫藥公司内其他的成員擔心自己會被無辜刺殺,紛紛逃竄。
明知道奇門醫藥現在比較賺錢,是焦點所在,但是他們誰也不敢留下。
這個時候留下豈不是找死麽?
奇門醫藥公司内發生的一切,讓其他幾個小國的人暴怒。
他們投入了那麽多錢,并且對此給予厚望,結果卻變成了這樣。
原本跟聯合集團方面已經談好了一些事情,但是現在呢?
要是奇門醫藥公司靠不住,回頭還得去求聯合集團,這不是打臉麽?
瘟疫依然在蔓延,疫情沒有得到顯著的控制。
就在所有人期望彙聚到了一個巅峰的時候,結果出事了。
情況非常糟糕,讓他們不知道該如何面對接下來的事情。
徐甲按照冷老的意思又悄然的離開,誰知道中途遭遇攔截,被越國方面派人抓了。
徐甲還有他的幾名手下都被押送到了一艘越國的艦艇上,艦艇在公海海域,沒有人敢随便闖入。
照理說他的行動是絕密的,爲什麽會這樣?
難道是有人偷偷的出賣了他?
事情遠比想象中還有艱難,讓徐甲特别頭疼現在的狀況。
“老闆,爲什麽會這樣?我……我們好像被人給坑了。”
徐甲身後一個手下焦慮萬分的說道。
“别緊張,淡定。”
手下的人面面相觑,一臉錯愕。
都這個時候了還淡定……老闆就是老闆,厲害!
以徐甲的能力根本不用怕什麽,就算是發生一些什麽狀況,他也能輕松脫險,這一切沒有什麽大問題。
不過他沒有選擇逃離,而是希望看看對方到底要耍什麽花樣。
他徐甲身爲三千年修行的混元金仙,作爲菩提老祖諸般法相之一,豈能白白忍受這樣的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