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斑鸠五郎徐甲就是覺得好玩兒,想要跟他過過招,順道通過他牽扯出背後隐藏着的勢力。
然而江慧桢卻在搖頭,“爺,這件事情相當艱難啊。因爲我們目前還不知道出現的那個斑鸠五郎是真是假。據說斑鸠五郎身手不凡,而我們遇到的那個似乎遜色了一些。一個人可以隐藏自己的實力,卻無法隐藏自己強者身上特有的氣息。”
這……
難道對方用了易容術
這倒是很難說了,畢竟這種事情發生的可能性很大。
“盡量查清楚吧,無論他多麽厲害,我都要讓他付出慘重的代價。”徐甲毫不忌諱的說道。
邊上的嬌嬌神情顯得不太自然,畢竟那個斑鸠五郎跟她也認識,所以有些尴尬。
“爺,斑鸠五郎是倭國方面最最厲害的一個殺手。他的能力在我和櫻木之上,絕非等閑之輩。”
嬌嬌善意的提醒。
徐甲沒有否定嬌嬌的話,朝着她說道:“能幫我弄到他的聯系方式麽我想跟他通個電話。”
嬌嬌遲疑了一下,然後嗯了一聲。
少許之後,徐甲撥通了對方的号碼,跟對方聊天的時候徐甲驚訝的發現對方的電話是通過聲音音質特别處理的。
“你好啊徐先生,我就知道你會給我打電話的。說真的,你的那些女人必須離開你,要不然沒法繼續活在這個世界上。你會給她們帶去無盡的災難和惶恐,這不是我想要看到的。”
徐甲笑了,他沒有懷疑對方,隻是覺得他說話太過狂妄了些,“你到底是誰斑鸠五郎還是他的替身”
“還有一周的時間考慮,她們現在隻有這麽點時間了。”
對方沒有正面回答徐甲,而是用另外一句非常奇怪的話說着。
一周時間考慮
難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麽重大的事情麽
徐甲還想問些什麽,電話那頭已經挂斷。
該死!
徐甲的心情變得異常沉重了起來,對方到底是誰這樣做到底有什麽目的
每個人做任何一件事情都有屬于自己的目的,而他的目的是什麽
徐甲遇到太多稀奇古怪的事情,就好像剛才發生的一樣。
對方應該不是無的放矢,他應該有某種底氣,所以才會這樣說。
“爺,對方說啥”
江慧桢好奇。
不知道爲什麽,她突然間有些緊張了,直覺告訴她,事情非常不妙。
“沒事,别搭理這種人。這種家夥就是一種白癡,完全目中無人。”
徐甲微笑,不以爲意。
話雖如此,可他心裏又在想着一些其他的事情。
如果沒有按照對方的意思做,會不會真的發生點什麽呢
對方搞不好真的會殺了蘇惜君她們也未可知,反正毋庸置疑的是,徐甲身邊的女人們已經被拽入了一個巨大的漩渦,生命随時都會承受各種威脅。
若真是那樣,徐甲相信自己一定會瘋掉的。
幾小時後,越國大使再次來到了聯合集團和徐甲見面,估計越國方面已經經過了探讨,并且擁有了某種決定。
“徐先生,對于您提出來的那些要求,經過高層的集體商議,認爲你提的條件太過分了,我們恐怕有些無法接受。”
越國使者神情嚴肅的說道。
這話讓徐甲相當不爽,他臉上的表情立馬僵硬住了,“是麽既然你們的人不同意,那麽你來幹嘛我的條件不會因爲任何人改變,所以如果不能夠答應,那麽就不要來找我,謝謝。”
徐甲的态度相當明确,現在這個時候是别人有求于他,而并非自己非得将藥丸賣給對方,所以徐甲有恃無恐。
越國使者真怕徐甲會在這個時候離開,畢竟之前已經吃了不少閉門羹了,跟徐甲談判讓他非常頭疼。
能夠擔任使者的人,其實都是談判方面的專家。
越國使者曾經代表自己的國家進行了多想國際性的談判,并未自己的國家赢得了很多利益。
但是在徐甲這兒,他卻一點點便宜都占不到。
能夠見到徐甲一面真是不太容易,越過使者真心擔心徐甲就這樣走了,到時候想要找他的人都找不到:“徐先生,事情是這樣的。經過商議,我們越國可以跟你簽定協議,保證五年内不會對通吃島周邊海域進行封鎖,但是您關于島嶼方面的要求……我們最大的限度就是暫時租借給您,這已經是我們最大的讓步了,你看……”
徐甲沒說話,一個人獨自悠閑的喝着茶。
他的态度非常明顯,你不答應,我就不同意這件事情。
你若是有時間,本大仙就跟你在這兒耗下去,看看誰的耐心更好。
少許之後,越國使者還是沒有任何态度,徐甲當着越國使者的面撥通了一組号碼:“立刻停止一些國外醫藥市場供貨。”
什麽
這……這個家夥瘋了麽
停止一些國外醫藥市場供貨這就意味着越國一旦不能跟徐甲談成合作,就連從其他渠道獲得醫藥支援都沒啥可能了。
越國使者眼珠子轉悠着,覺得事情正在朝着非常極端的方式發展着。
挂斷電話之後,徐甲朝着早已經變得神情複雜的越國使者看着:“聽說你們國家的瘟疫狀況越來越糟糕了,現在很多瘟疫都是變異體病毒引起的。國粹丸對于那種病毒的殺傷力還是很強的,出了國粹丸之外,我想你們應該很難找到可以的驅除瘟疫的藥丸了。”
之前越國方面還在寄希望于奇門醫藥公司,結果被騙了不少錢,而且還讓瘟疫的情況變得越發的糟糕。
這是他們非常不想看到的一個情況,但這種糟糕的局面卻在不停的呈現眼前。
越國使者心驚膽寒,渾身已經被汗水打濕。
因爲他看到了徐甲所在的辦公室内正在播放的一些越國方面瘟疫嚴重區域内的災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