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槍卻又不開槍,很明顯對方并不想殺了自己。
徐甲清楚的意識到這一點,所以并不畏懼什麽。
别說對方的槍對他徐甲徐大仙根本不起任何作用了,就算是真有殺傷力,那也沒什麽。
徐甲神格開啓,盡管有時候也會失靈,但對付一般人根本綽綽有餘。
面對這樣的美女,徐甲沒有動怒,反而有種玩鬧調侃的感覺,“行吧,就當我什麽都沒說過。”
美女聽到徐甲這樣說,立馬将槍收了起來。
徐甲到處走着,就當什麽事情都沒發生過一樣。
“站住,如果不想死的話,請你不要到處亂走!”
女人冷聲呵斥。
徐甲假裝沒有聽到,心中暗道:“你特麽想要開槍麽那麽來吧,本大仙倒要看看你的子彈如何穿透我的身體。”
“你耳朵龍了麽我說讓你不要亂走,否則我不客氣了!”
對方再次舉槍,槍口再次瞄準徐甲。
徐甲停下腳步,可沒有回頭朝着對方看,而是留給了對方一襲背影。
不知道爲什麽,周遭的空氣好像驟冷,對方隐約間毛孔收縮了一下,打了一個寒蟬。
徐甲經常鬧騰,名聲在外,知道他名頭的人很多,知道他手段的人也不少,所以女人很清楚的感受到了徐甲身上的殺氣。
“你總這樣拿槍指着我,本大仙本應該對付你。不過看你是一個女人,我不屑出手。不過你最好不要逼我,每個人都有屬于自己的底線,一旦你打破了我的底線,我會讓你變得很慘。”
徐甲冷冰冰的說到。
對方冷哼,故作堅強,“你當這兒是什麽地方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麽!”
“怎麽,難道你覺得本大仙的去留,你能夠決定麽”
徐甲帶着幾許讪笑,眼角的餘光朝着對方手中的短槍掃了一眼。
此刻,從門外走進來一個人,衣着華麗,看上去非常雍容華貴,不過那種氣息卻讓徐甲有些熟悉。
徐甲微微的皺了一下眉,目光在來人的身上掃了幾眼,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你們請我過來,卻要用槍指着我,難道這就是你們應有的待客之道麽本大仙本以爲會是一場不錯的際遇,沒想到居然比我想象中的要糟糕的多。”
“趕緊放下手中的槍械,要不然不要怪本大仙不客氣。”
徐甲的話語之中帶着濃烈的戾氣,殺氣騰騰。
手拿着槍械的女人非但沒有拿開槍,反而還重新進行了瞄準,青蔥一樣的玉指在扳機上比劃了幾下,仿佛随時都會開槍一般。
“我數三聲,三聲之後,後果自負!”
“一……”
“二!”
手拿着槍的女人不以爲意的冷笑,“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動作快,還是我的槍快!”
徐甲聽到對方這樣說,連三都沒說,直接沖了出去,狠狠朝着對方猛攻過去。
“啪!”
徐甲動作飛快,形同鬼魅。
一個嘴巴子飛快的朝着對方狂抽了而來,一瞬間将對方打的原地打轉。
那個拿着槍的女人瞬間被打的槍口瞄準了其他的地方,瞬間朝着别的地方開槍。
“本大仙平時最讨厭的就是打女人了,不過你非要這麽逼着我出手。沒辦法,我隻能成全,要不然顯得我多小氣”
被打的滿眼金星,方才的嘴巴子讓她覺得刺痛,感受到了強烈的羞辱。
她需要盡快的将一切失去的面子找補回來,不然損失也太大了。
“退下!”
後來出現的那個美女發出命令,持槍的中年女子應承一聲,随後退避一旁。
“坐。”
氣質美女找了個地方坐下,朝着徐甲招呼。
徐甲也不客氣,随便找了個位置坐着,目光直視着對方。
“不要用這樣的眼神看着我,本大仙雖然帥氣,可是我已經有了很多貌美如花的媳婦兒,所以你們就不要惦記本大仙了,我是不會愛上你們的。”
“你放肆!”
持槍女拔槍動怒。
“算了,徐先生可是我們請來的客人,不得無禮。”
氣質女說道。
“本大仙看了一下周圍,你這裏所有的陳設都是比較暗的,就連你的都是黑的,難道你有什麽陰影麽”
“你這個人真有意思。”
氣質女沒有動怒,反而臉上難得的呈現出了少許的笑意。
可隐約之間,她的笑容裏暗藏着殺氣,仿佛随時都會将人吞沒秒殺一樣。
“我知道你想要殺了我,不過沒有關系,這年頭有些本事的人,誰不遭人恨本大仙如此年輕帥氣,記恨我的人多了,我根本不在乎。”
徐甲自戀慣了,所以根本不在乎這些。
他這樣一番自戀之後,瞬間讓其他兩個同在一個房間的女人變得超級尴尬。
這到底是怎樣的一群人,臉皮的厚度真是無法丈量。
“妹子,這公館是按照你自己的設計風格進行裝修的麽還真挺别緻的。不過我覺得你這樣的年齡,而且又是女孩子,最好裝的陽光一點,何必弄得這麽灰暗陰沉看上去特别詭異。”
氣質女殺氣更濃,徐甲表情相對淡定,不過内心卻提高了不少警惕,他不想去看清楚眼前這個女人,不過他有絕對的理由相信,眼前這個氣質女一定殺過不少人。
人可以通過各種手段僞裝很多東西,但卻沒有辦法徹底的掩蓋住自己身上的一些原本就存在的特殊氣質。
徐甲随便胡謅着,跟對方開玩笑的時候一點點都沒有忌諱,左一個妹妹,右一個妹妹,說的就跟不是才見面,而是認識了很久一樣。
“混賬!你算什麽東西,居然也敢叫我們小姐妹子”
持槍女憤怒的呵斥,有些偏袒自己主人的意思。
徐甲微微側目,發現說話的這丫頭手裏頭槍始終沒有放下,他不禁撇了撇嘴,“還拿着槍對着我呢我可警告你,你再這樣下去,你會有大麻煩。”
持槍女根本沒有厲害徐甲的威脅,緊咬着貝齒,要不是她的大小姐不允許,估計她早就開槍了。
“黑色不錯,特别是,就是不知道你的小褲褲是不是也是這個顔色。”徐甲調侃着,壞壞的笑着,“年紀這麽輕就有這麽厚重的殺氣,真不知道你的人生到底經曆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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