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有電腦現場有電腦的,能不能借我用用”
那個李榮手下站出來舉報徐甲的混混,此刻已經被推向了風口浪尖。
這會兒他越發的嘚瑟,完全不知道自己算老幾了。
現場的記者很多都是随身帶着筆記本的,所以混混一句話很快得到了響應。
徐甲有些爲難,本來這事兒他自己能夠輕松擺平,無奈周圍有太多記者和鏡頭,如果做得太過分,即便是他自己不在乎,估計身邊的女人們也會很在乎。
從現在的狀況看來,要是這件事情被捅了出去,估計蘇星會徹底跟自己鬧掰。
不光如此,就連其他的女人心裏也會相當不好受。
“拿我的用!”
一個好事的家夥将東西拿了出來,然後遞給了混混。
徐甲想要沖上去阻止對方,可看到一幫人在注視着他,于是又沒有動手。
沒多會兒,那些台下的記者們再次沸騰起來,那種感覺就跟要炸了鍋一樣。
他們這麽一鬧騰,讓徐甲有種百爪撓心的感覺。
記者們都睜大眼睛看着,特别的關注和期待盤裏面的東西。
“我去,這特麽都一幫什麽人啊”
徐甲哭笑不得,覺得自己的事情無論是什麽,也用不着别人這樣關切。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被人盯上了一樣,有些怪怪的。
蘇惜君和江慧桢等人互相凝視,均對這個盤内的東西保持着絕對的好奇。
“徐先生,你怎麽都沒有想到吧不過沒關系,吃驚隻是一會會兒的事情,很快你就會慢慢習慣的。”
李榮手下的小弟言語乖張的說道。
徐甲沒有想到對方竟敢這樣說話,簡直狂妄的有些沒有邊際。
徐甲在想,若是這個盤之中有什麽見不得人的東西,那就坑了。
畢竟這麽多記者在虎視眈眈,就跟要吃了誰一樣。
“哼,你以爲這些東西能夠驚吓到本大仙麽做夢!”
徐甲冷哼,完全沒有将對方放在眼裏。
“徐先生,你這樣說話,你會沒有朋友的。”
李榮一副看好戲的樣子,就等着瞧瞧徐甲如何挂掉。
“說,是誰讓你這麽做的”
徐甲壓根無視李榮這種卑鄙小人,而是朝着他的手下看着,希望這個手下能夠說出一些實情。
李榮的手下心虛的朝着李榮看了一眼,在遭遇到李榮狠厲陰鸷的眼神的時候,立馬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李榮的手下整個人有些發懵,就跟夾在兩股巨大的勢力之間,突然有種無法做人的感覺。
“徐先生,我就是爲了蘇惜君小姐她們打抱不平的,我不針對任何人。”
對方說着,底氣變得婚後了不少。
少許之後,盤内的内容被打開,通過的大屏幕呈現在了衆人眼前。
蘇惜君她們幾個看到了上頭的内容,關鍵是蘇星不知道什麽時候也出現在了現場。
畫面之中,内容有些不可描述。
特别是蘇星和徐甲在車上發生的那一段,還進行了某種特寫。
事情一下子變得有些尴尬了起來,也不知道是誰拍下來的,角度相當刁鑽,如果沒有猜測,應該是有人視線就隐藏在了車内,因爲拍攝的鏡頭稍稍的晃動了幾下,盡管這種細節并不是特别的明顯,但依然能夠看得相當清楚。
“該死,怎麽會遇到這樣的事情”
徐甲速來都不會爲了任何事實而感到頭疼,但現在這一刻,他有些發懵。
徐甲看到筆記本上的内容,苦澀的幹笑着。
擔心什麽,就會發生什麽,他害怕的事情,卻偏偏這樣發生了。
“諸位看到了麽我想大家應該明白,爲什麽我之前一直在強調徐甲徐先生太過濫情了。作爲一個頗有名望的醫生,他竟然做出這樣的事情,真是讓人無法容忍。”
混混聲音很大的嚷嚷着,就怕别人聽不到一樣。
徐甲冷眸怒瞪着對方,餘光發現邊上那個李榮正在得意的竊笑。
之前徐甲對李榮一忍再忍,原因相當簡單,完全就是看在安以柔的份上,不想将事情鬧大。
但他倒是好心,結果卻助長了對方的狂妄。
徐甲徐大仙不想跟任何人計較,但是他的息事甯人,卻讓對方越發的狂妄,而且肆無忌憚。
今天這樣一幕,如果說跟李榮一點關系沒有,徐甲是完全無法相信的。
“徐先生,請問這件事情是真的麽”
好事的記者開始發問。
蘇星想要借機離開,卻還是被一些眼睛比較尖銳的記者發現了。
“你們是不是管的太寬了本大仙做事情何須跟你們解釋”徐甲反問。
記者們都很清楚,徐甲脾氣一上來可是爹媽都不認的。
本來還能從他口中得到一些事情的真相,但是現在,事情隻怕根本不可能知道了。
徐甲直接就是不回答,記者們也不能拿他怎麽辦。
“徐先生,我知道,就算是有這些證據,也未必能夠讓你有任何損失。但你終究會受到良心的譴責。在面對輿論強烈的質疑的時候,難道你的心就不會痛麽”
李榮手下的混混越說越嚣張,難得有一次讓他出盡風頭的機會,這個機會他可不想那麽輕易的錯過。
徐甲算是服了,沒想到李榮竟然找到了這樣一個混蛋。
簡直就是演技一流,牛掰透頂。
徐甲現在想想都想笑,竟然使用煽情,然後來道德綁架這一套。
視頻上,蘇星身上毫無遮掩,性感迷人,和徐甲兩個人一起溫存着,而徐甲的手一點都沒閑着,各種探尋。
徐甲猛然間想到了一句話,叫做: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徐甲經常遊戲花叢,其實早就想到這些事情會被廣大的輿論所計較。
但是他不在乎,反正以前也不是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情。
人要是總活在别人的隻言片語之中,那幹脆死了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