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甲接過衣服和小冊子,伊弟背過身去等待徐甲換好衣服。
徐甲穿戴好之後,又用内力把一絲血『液』『逼』到眼球中,現在看起來沒有一點破綻。
然後快速翻看一遍小冊子,然後就還給了姑娘。
徐甲感謝一翻之内,離開了這個院子。
徐甲許大仙雖然喜歡美女,但這裏到底不是地球。
而且,畢竟這裏隻有一個單身的苦命姑娘,外人不知道,徐甲不想招惹什麽是非。
徐甲心裏不是滋味,覺得這丫頭有點命苦。
姑娘隻對徐甲說了一句話:“如果你能幫我報仇,我願意服侍你一輩子。”
徐甲來到街上的時候,天『色』已暗了下來,一邊走,一邊試着運行着小冊子裏的功法,雖然是最低級的,但總算是有功法可用了。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走了多遠,來到一處燈火通明的地方。
裏面傳出的聲音,讓徐甲知道自己找對地方了。
想要隐藏身份,沒有比這裏更合适。
大隐隐于市。
隻有最熱鬧,人最多的地方,最利于藏身。
衣着妖豔的姑娘們,吆五喝六的賭博聲,沒錯,魔界的娛樂之地。
沒有理會那些姑娘們的招喚,徐甲找到一家看起來還算不錯的賭場。
一進屋,這裏面的一幕徐甲并不陌生,随手丢下一些碎銀子,扔了幾個籌碼,這是在仙界時用的,徐甲把字磨平之後才拿出來,一點也不擔心被發現,因爲他注意到這裏隻要是銀子就收,不會在意太多其他的細節。
如此也好,省的麻煩。
轉了一圈發現,這裏與地球上還是挺接軌的,就是不知道那些下界是不是也都有這些東西。
全部都是比較流行的玩法,徐甲随便找了一個21點的桌子,看有個空位,剛要坐下,就被人在後面拍了下肩膀。
徐甲回頭看見一個肥肉頭大耳的家夥,身後還有幾個跟班,有一個手裏端着一托盤的籌碼。
而這時一個賭場管事的過來,客氣的對着徐甲說道:“先生,不好意思,這位是我們這兒的vip,您這個籌碼本來也是沒有資格上桌的。不過是您先坐上的,正常我們不會讓您下來,但您也看到了,今晚生意好,沒有空位置了,您看……”
徐甲見管事的挺會辦事,也就沒有難爲他,直接站了起來。
“你去,把這個凳子給我換了,讓這個土鼈坐過的凳子會影響我的手氣。”
肥頭大耳的家夥直接來了這麽一句,并用一種相當不友善的眼神朝着徐甲看着。
徐甲隻是笑了笑,并沒有理會這個家夥。
但周圍的人看着徐甲,大緻能夠猜測到,這個胖子要倒黴了。
等到胖子折騰完,重新開局,應胖子的要求,牌也全部更換,還是胖子切的牌。
徐甲并沒有離開這桌,而是換了個位置站着,隻不過嘴角的弧度更高。
反正閑來無事,正好過來玩玩。
第一局,胖子壓了莊,出手就是很高的籌碼,直接拿到看牌權利,根本不在乎那些錢的樣子,直接把牌晾了出來。
黑傑克,通殺!
專門有人收了籌碼,然後再碼好放到胖子面前。
第二局開始,徐甲也跟着出手,胖子買莊他買閑,胖子買閑他買莊。
由于胖子第一把赢的幹脆,加上出手闊綽,很多人都跟着他買。
而徐甲呢,隻是很小的籌碼,并不多買,剛開始并沒有引起别人的注意。
不過十幾把之後,胖子面前的籌碼堆越來越少,而跟着胖子買的人有好幾個已經輸光,離開桌子。
這時徐甲手裏的籌碼已經不是剛開始的幾個了,再次坐到桌子上,沒有人阻止。
似乎認定胖子會輸一樣,徐甲一直跟胖子對着押,就算是拿到看牌權,徐甲也從來沒有動過牌一下,隻是讓荷官代勞,把牌亮出來而以。
胖子終于坐不住,由淡定,變成蛋疼,屁股在凳子上扭來扭去,弄的凳子一直在響,總讓人擔心會碎掉,不過很快就變成現實。
在胖子的最後一點籌碼輸掉之後,隻聽一聲巨響,随着凳子的四分五裂,胖子終于坐到地上,當然這少不了徐甲的功勞,隻是沒有人看得出來而以。
徐甲許大仙的手法,想要讓人吃虧,豈不是輕而易舉?
聽到巨響,立馬有幾個看場子的人跑了過來,而胖子起身後,指着徐甲就開罵:“你這個倒黴催的,今天老子怎麽就遇到了你?肯定是你之前坐過這裏,才讓老子輸這麽慘。”
再一揮手,那厮咬牙切齒的怒吼,“給我上,打死他。”
他的幾個跟班立馬要往徐甲這邊過來,而看熱鬧的人也自覺的讓開一條路。還有人很快開了賭局,猜徐甲能挺多久求饒。
明顯在這個魔界裏,打架還是他們最喜歡的事情。
徐甲沒有絲毫的慌張,而是拿起一把籌碼交給那幾個看場子的,說道:“這些歸你們,看着解決。”
“好咧!”
看場子的一看有好處,立馬有幾個檔在了徐甲前面,還有一個在往外跑,明顯是要去找人。
“你們知道老子是誰麽?敢欄着老子的人?”
胖子氣得有些哆嗦,不過出于對這家老闆的敬畏,還是沒敢太過嚣張。
“喲,這不是阚大少麽,不知道您大架光臨,有失遠迎,失敬、失敬。”
一個長像如猴子般的人物走了過來。
徐甲一眼就看出來,嘴上說的這麽好聽,但一點敬也沒有。
一看賭場老闆過來,胖子覺得就憑自己的身家,對方一定會給面子,收拾眼前這個窮酸易如反掌。
“候三爺,請叫我阚老爺,昨天我爹死了,現在是我當家。”
胖子腰杆一挺,一點看不出來剛死了爹的難過。
“是麽,那是應該跟阚掌櫃的說節哀呢,還是恭喜呢?”
候三似笑非笑的問了句。
“别費話,今天我要辦他,候三爺給個面子,讓你的人不要『插』手。”
“這可不行,來者是客麽不是,要不這樣吧,我給二位在裏邊安排個局,您把輸的再赢回來如何?出了門我就不管其他事了。”
胖子心裏嘀咕了一下,“他肯定是出老千了,要不然怎麽會把把都赢,而我每次都輸呢?再說,那樣他不出門我不是就拿他沒有辦法?”
“不會的,我候三這是什麽地方,沒有錢的人怎麽可能讓留在這呢?我安排人看着,他要是敢出千,我直接就剁了他喂我家的狗。”
候三一臉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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