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金機器解決後,蘇陽拍了一下刀疤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多想,接下來要想辦法不動聲色的進入基地,這才是他們來這裏的目的,一旦出現差錯的話,蘇老的性命恐怕就危險了。
“沒多少時間了吳叔,趕緊聯絡其他人,找到防幹擾的設備,準備進入基地。”蘇陽道。
刀疤聞言後點點頭,而後拿出對講機,将其他人一并叫了過來待得衆人聚集在一塊後,蘇陽看了一下,沒有少一人,看來初期的行動進行的頗爲順利,這讓蘇陽感到很滿意。
不過蘇陽看向韓文清與冷刺的時候,冷刺表情冷然,韓文清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冷刺,整個一副女人犯花癡的表情,蘇陽看到這一幕,心裏一陣發狠,這個不長眼色的韓文清。
“韓文清,這森林裏母野獸不少,要不然都弄來,讓你挑選幾個伺候着你?”蘇陽道。
蘇陽話音一落,周圍響起一陣哄笑聲來,韓文清聞言後,一臉挖苦表情盯着蘇陽,此時他的雙眸内,散發出一縷精芒,顯然對蘇陽的極爲不滿,畢竟這話當着冷刺的面說的。
“聽見沒,要是你實在太饑渴,去找你的同類。我跟你人畜有比,别想着巴結我。”
冷刺一說完,蘇陽都忍不住笑出聲來,韓文清被兩人諷刺的沒頭沒臉,這才收回自己熾熱的眼神,一個人郁悶的扣着手,氣的臉色發青又不敢反駁。
“行了,不開玩笑了,防幹擾的設備已經拆除掉。接下來準備進入地下基地,不過在進去之前,我們需要看一下模型,了解地下基地的結構。”蘇陽臉色一正說道。
“地下基地模型?就是咱倆第一次見面,你給我的那種積木?有個屁用,上次咱倆進入那個基地,險些沒命。”韓文清一聽完蘇陽的話,沒好氣的說道。
上次韓文清以爲蘇陽要曆練他,剛進入地下基地的時候,可謂是興奮無比,事後知道,那是林凡跟冷毒組織交易的地方後,韓文清吓出了一身冷汗,畢竟險些交待在裏面。
現在蘇陽又來這一招,韓文清肯定不上當,模型不看也罷,暈着頭直接往裏面沖就是。
“既然你不看,那行,先把你丢進去探探路怎麽樣?”刀疤看了一眼韓文清,說道。
刀疤話音一落下,衆人皆是起哄先把韓文清弄下去,韓文清一看群衆的呼聲竟然如此之高,氣的嘟囔着嘴不再吭聲,這要是把他貿然弄下去,絕對性命不保。
玩笑開過後,蘇陽讓衆人安靜下來,而後從旁邊的兄弟背包當中,拿出了電腦來,蘇陽已經看穿這個地下基地的構成,在電腦上,很快就繪制了模型。
這個地下基地分爲三層,最上面的一層,也是危險的一層,可以說是巡邏層,重兵把守。
至于下面兩層,中間的是用來休閑住宿,最下面的是用來搞科研,相對而言安全一些,一旦通過第一層的話,以蘇陽的這些人手,很快就能将整個基地控制住。
“情況大緻就是這樣,第一層是整個地下基地的要害,也是最危險的一層。”蘇陽道。
“按照你這麽說的話,我們集中力量,硬拼第一層的巡邏兵,應該不成問題吧?”冷刺想了一下問道。
巡邏兵比起他們這些久經沙場的職業殺手而言,并沒有威脅,所以冷刺才會這麽說。
不過冷刺話音落下後,蘇陽當即搖搖頭,一臉正色道:“巡邏兵雖說實力可能不如你們,但是他們身上的機甲設備,卻比你們的要精良。你們應該明白,機甲的可怕之處。”
蘇陽說完後,衆人皆是倒吸一口涼氣,蘇陽公司造出的機甲,性能各方面幾近完美,沒想到竟然還有比蘇陽公司品質更高級的機甲,這未免過于天方夜譚了些。
衆人此時的表情,蘇陽看了一眼後很清楚他們在想着什麽,其實并不是冷毒組織科研的機甲多麽的強悍,而是因爲這些機甲的武器系統,比蘇陽的機甲要厲害的多。
蘇陽公司造出的機甲,畢竟不是爲了真正的戰争而準備,但是冷毒組織造出來的機甲,顯然是爲了謀求戰争,兩者性質不一樣,所以追求的工藝上差别很大,這點無需置疑。
而後蘇陽跟衆人解釋了一番,在蘇陽的話音落下後,衆人眼中泛着濃濃擔憂的意味。
“不過第一層并不是暢通的,這一層總共有九個關卡。我們已經将防幹擾的設備拆除掉,接下來,将我們的幹擾設備帶進去,每進一個關卡,就屏蔽他們的信号。”蘇陽說道。
蘇陽公司研制出來的幹擾器,就連監控設備,都能夠模拟出正常的景象,所以說隻要進入一層關卡,不動聲色的安置好幹擾器後,就可以在這一層關卡當中胡作非爲。
“蘇陽,你的意思是說,現在我們唯一擔心的有兩點,第一是巡邏兵的機甲武器系統。第二點是關卡之内,有沒有機關陷阱?”刀疤聞言之後,考慮了片刻對蘇陽說道。
在刀疤話音落下後,蘇陽重重點點頭,刀疤說的一點沒錯,其實蘇陽最擔心的,就是遇到上次林凡待的那個地下基地裏面,那種機關,一旦遇到的話,情況将會很複雜。
萬一觸動一些高科技的設備,關卡内呈現出一種高溫的狀态後,恐怕會有生命危險。
此時蘇陽眼神一凝環顧一圈四周,所有人的目光,頃刻之間彙聚在蘇陽的身上,此時的蘇陽,身上散發出一種很獨特的氣息,好像在告訴所有人,這是一場生命的較量。
“這次的行動,跟以往有很大不同,随時有生命危險。各位,你們需要考慮清楚。”
蘇陽這次并未有絲毫開玩笑,說話的語氣極爲嚴肅,衆人從未見過蘇陽這般,看來這次的任務非同小可,但是衆人沒有絲毫的退縮!
刀疤悍然往前一步,對蘇陽沉聲道:“我們出生入死經曆了這麽多事,還會怕這一次?”
“對,我們是兄弟,必須出生入死!”其他兄弟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