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個消息告訴你,你放了我們四兄弟!”眼鏡男說道。
“什麽消息,值四個人?”我問道。
“我們之所以要抓你的同學,都是被指使的。”眼鏡男說道。
“誰?”我問道。
眼鏡男要求先放了他的兄弟,我同意了,當然是先放了兩個。接着的話,讓我震驚了,指使他們的人就是當初的那個學校校醫湯錫,他沒有離開這個城市!這個消息勉強值得。我示意将眼鏡男放了,柳清并沒有松開他的繩子。
“狗屁!人是我憑本事抓的,憑什麽放掉?我姐妹被欺負,憑什麽就這樣放掉?”柳清大喝轉而叫林媛過來,繼續打,還能說話,就是打得不夠。這林援也是個小太妹,平常我見到她們的時候都是一副非主流的打扮,今天并不是,卸妝後的她,配合着隻有一米五的身高,十分可愛。但林援不敢,畏畏縮縮的說:“還是等警察來吧!”
“白癡,等警察來了就沒得打了?”柳清道。
“你不敢我來!”小影突然走出,往别人的命根子上招呼。那場面不忍直視,我還還得先走,擂台賽還等着我呢。
“你說話不算話!”眼鏡男大聲慘叫,對我充滿了仇恨。
我說道:“不讓你走的是她們,不是我!”
而玲姐見我傷重,一定要陪着我去,剩下他們幾個等待警察的到來。但是我不在,那兩個放走的人跑了回來,救走了眼鏡男和老三。
“老大?真是那人指使的我們?”老三受了重傷到這時候竟然還要問個明白。
“不是,我唬他們的,他們還是太年輕啊。”眼鏡男說道。
“你怎麽知道這些事的?”老四問。
“我能和你們一樣,我都做過事先調查的,發現了醫生這個事,并且這個新老大不合群,在我的情報中新老大并不是很能打的,所以我才決定出手,沒想到情報出錯,坑死我了。這筆賬遲早還要算回來,而那個校醫還在這個城市,卻是真的,他來過我們酒吧。”眼鏡男說道。
“還沒有來嗎?”馬承失望與焦急并存。而高二的也一點不清閑,他們拼命的消耗高三的戰力,就是爲了我們能赢,可是到現在,我這個重要人物還不出現,。
場上,家彪對陣洪渡,家彪眉骨高腫,滿身是傷,但仍在拼命的拖延時間。
“真他媽不靠譜!把我們的努力全都浪費!”說話人十分暴躁,是高二的巴庸。
“冷靜點!”王山山一臉肅穆,雙手交叉于胸前,“最後一個是石開明,即使倉衣來了,我看也赢不了。石開明太強了。”
“這樣就算了?我不爽!等比賽結束我非得廢了馬承不可!”巴庸憤恨的說道。
武家麒笑了,“就你單腳也敢和馬承打?”原來巴庸擂台賽時,腳被踢斷,到現在還打着石膏。
“有什麽不敢,叫他過來,看我敢不敢擰了他的頭。”巴庸是一點也不想在口舌上落了下風。
家彪終于堅持不住,被洪渡抓住,直接扔出擂台,洪渡獲勝。
“可惡!不會往旁邊再跑一點嗎?”巴庸叫嚷道。
“最後一場比賽,請雙方選手上場!”裁判喊道,石開明走上擂台,而他也疑惑,明明我早就脫離他的控制了,怎麽到現在還沒有出現,難道有什麽特别計劃?這份疑惑,讓他十分不安。
馬承的手機響起,是陳啓打來的電話,“什麽事?”馬承問道。
陳啓道:“人出現了,但是滿身是傷!”原來是因爲着急,陳啓直接在校門口等待我的出現。看到陳啓,我對他笑了一下,我對陳啓并不反感,因爲這家夥确實很有個人魅力。
“最後十秒,如果人還沒有到将由其他選手代替上場!”裁判喊道,“九,八,七…;…;”
“人來了!”玲姐大喊一聲。我全身綁着繃帶出現在衆人的面前。
馬承知道我滿身繃帶,但他期望,傷得不重,但看到我的人,馬承最後的希冀也消失了,輸了!這是他的第一念想。
石開明卻笑了,這幅模樣怎麽能赢我?但更加疑惑了,不是就砍了他一刀嗎?怎麽會全身纏着繃帶?難道是故意?迷惑我的?想到這裏石開明反而一點也不掉以輕心了。
見到我來,同學歡呼着,“你終于來了!”這句話包含了他們多少的期望。他們歡呼着我的名字,我第一次感受到自己竟然如此重要。
原來是柳清打電話告訴他們,我一定會趕來,讓他們一定要堅持,一定要等到我的到來。即使是重傷的風馳也沒有離開,他笑着說:“我還是赢了!”風馳的對手是黃正義,黃正義也是相當能打的家夥,風馳竟然能赢,這家夥得有多能打?徐建輸了,項青這次卻赢了,項青的對手是首次出場打擂台賽的,徐建的對手也是,但沒想到初次上場就赢了徐建,了不得。
又是二比二的戰局。裁判再次催促,我慢慢的走上擂台。即使如此,全身仍傳來疼痛之感,特别是腹部這個傷口。
“上次說過,我會讓你知道實力的差距,你可得做好心裏準備!一個月後的生死戰可别讓我赢得太輕松。”石開明道。
我沒有回他,裁判示意互相鞠躬。剛鞠躬,石開明一腳踹來,我閃身躲開,腳下無力,險些摔倒。石開明以爲這是裝出來,謹慎的緩步向我移動,他剛才如果立即壓制我,使出寝技的話,我大概已經輸了。
我繞着他走,他一個跳步向前,試探一拳,我低頭躲過,他俯身沖了過來,立即抓住我的衣服,順勢一送,我被甩了出去,我淩空之中調整重心,雙腳剛沾地,他雙腳騰空踹來,正中我心頭,我倒飛而出,在地上滑行,險些摔出擂台。即使繃帶綁着,鮮血滲透出來。石開明看在眼裏,心中一喜,原來不是裝的,是真的。
石開明猛地追來,我抓住擂台邊緣的繩索,從外側翻回擂台,同時一腳踢出,他單臂擋住這一腳,一手抓出,我急忙閃躲,衣服瞬間扯碎。他再次撲來,我上下齊手,掙脫不了,此時的他顯得那麽強大,我仍是被抓住,他想摔我,但被我别住,雖然我已經顯得沒什麽氣力了,用盡渾身氣力,讓他使不出摔法。他忽的換了身姿,竄到我背後,一臂攬住我的脖子,兇猛的鎖頸。空氣越來越稀薄,我的肘部擊打着他的肋部,卻絲毫沒有效果一般,他越鎖越緊。
“這一場,你也就到這裏了!”他說道。
我已經有點缺氧了,但是我才不想就這樣放棄,我夾住他的雙腿,使出全身氣力,一個後仰摔,我和他一同倒在地上,順利脫身?沒有,他來得很快,一腳踹中我的腦袋,一手抓來,這要是被他逮住,隻怕勝負要分了,我盡力躲開,他勾住我的繃帶,這麽一扯,繃帶全散開,我的傷口暴露了出來,鮮血淋淋。
擂台之下一震驚呼,“他怎麽全身都是傷!這種狀态還來打擂台賽!”
裁判終止比賽,命令我處理傷口。“我就覺得倉衣身手有點遲鈍,沒想到傷得這麽重!”風馳說道。
“我也沒想到,他和玲姐一起來,也就玲姐知道了。”項青和風馳二人看向玲姐。其餘同學也一并頭來注視的目光,甚至于高一,高二幾個代表性的人物也都圍了過來。玲姐将事情告訴了他們。
那一瞬間家彪三人組看我的眼神變了。
玲姐在和他們說話,那誰在幫我纏繃帶?我踹着粗氣,回身去看,原來是陳啓,“哈喽!”他嬉皮笑臉的說道。我尴尬的點了下頭。
他說:“加油!”
比賽重新開始,石開明說道:“我這個人不會手下留情,而且會抓住對方的弱點進攻。”他提前告知我,他接下來的舉動,果然,他特意進攻我的受傷之處,我被打得隻剩防禦之力。鮮血浸透繃帶,溢了出來,而且量非常的大,裁判詢問我是否放棄比賽,我搖搖頭。裁判隻好讓我再次處理傷口。
石開明啐了一口道:“讓你多活了一會兒。”
玲姐在包紮傷口時,心疼不已,濕了眼眶,說道:“算了吧,認輸吧!”
“我不會認輸的?”我無力的說道。
“局勢很明顯!雖然你不想輸,但根本赢不了的。”風馳看着我已經耷拉的眼皮,“你已經很努力了,我們都看在眼裏。”
我沒有再說什麽,隻是情緒更加低落了,爲了這一戰,他們也努力了這麽多,我看着重傷還沒有離去的風馳、徐建、家彪,難道勝利要斷送在我這裏,這是最後一場,決定這高一的命運,我負得起這個責任嗎?這一場說什麽我都要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