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着楊陽翻轉手機,視頻通話的另一邊正是林媛,林媛哭泣的說道:“風馳,你還好嗎?”
風馳失控道:“好,好,我很好!”
楊陽中斷連接,并沒有給他們太多的通話時間,說道:“這個女人是我從一夥不認識的武裝部隊中解救出來的,不知道是不是你們的部隊?”
楊陽問的是明召,明召矢口否認,而且腦子動得極快,順勢說道:“我們在保護他們的時候,遇到一行武裝人員綁架了這女人,之後的事情便不知道了,所以我們才沒有将她帶來。”這個謊言将事情圓的倒是不錯。
“你們想怎麽樣?求你們放了她,她什麽都不知道。”風馳情緒非常激動。
“我們不想怎麽樣?隻要你說出真相!她自然沒事。”楊陽道。
風馳眼神閃爍,欲言又止,顯然還有顧忌。要論現在能夠危害道風馳的,大概也就那雙從一進門就一直抓着風馳肩膀的手了。這其中有什麽貓膩,就讓我來戳穿,該我再次登場了。我因爲打鬥被逼到角落,正是他的死角,我突然發起進攻,那人還沒反應過來立即被我撂翻,撂翻之際,槍響了,這一槍,并非他有意開槍,而是被我攻擊到後的一種自然反應。子彈擦過風馳的肩膀,風馳乘機閃到一邊,脫離控制。
我以腕挫十字固掰斷他的手腕,奪了他的槍,立即有人将他押走,生怕他洩露跟多信息。不過我們并不介意他被押走,同時,那個打醬油的貧民窟小鬼頭也迫不及待的走了。現在的局勢有他沒他,都不重要。這時候女保镖要動手,卻被明召拉住了。當時明召的臉色極其難看,如果能夠殺了我的話,我大概死無葬身之地了。
“現在可以說出事實真相了嗎?”楊陽問道。
風馳沒了顧忌将自己所知全部道出。從彎骨坡被追殺,到躲入貧民窟,再到被追到山中,最後被另一夥人抓住,再然後到做假證。不過風馳還是留了心眼,并沒有将自己殺人的事情說出。
看眼這把火包不住了,明召棄車保帥,黑鍋全讓湯錫背上。湯錫爲保全大局,也将事情全部攬下。
市長聽得氣得全身發顫,沒想到自己從頭到尾都被耍了,他狠狠的看了一眼明召,然後是湯錫,再而是楊陽,然後一句話都不說的走了。
其他人也紛紛退出,風馳追着楊陽出去了,可能是林媛的緣故。我攔住湯錫,我們賬還沒算呢。但是市長保镖還在,他的殺意很明顯,女保镖也在,同樣不懷好意。舟不沉沒走,暴魏都也留了下來。有他們在我并不怵這兩個保镖。
“你們留下是什麽個意思?”市長保镖問道。
舟不沉不說話,一個保镖還沒資格和他說話,暴魏都也不說話。
市長保镖尴尬不已,女保镖說道:“這個人頭我要了。”
“我可以先讓你!”市長保镖說道,還真當我可以随意欺負了嗎?女保镖沒有選擇用手槍,而是拔出匕首,我帶上指虎,擺開格鬥式,厮殺在所難免。這女保镖下手十分狠毒,全往我的要害地方下手,我隻能盡力避開刀鋒,卻被她的拳腳踢得散架,行動顯得越發緩慢,而她的攻擊絲毫沒有減弱,完蛋,這一刀躲不開了,匕首刺入我的肩膀,鮮血噴出,我一腳将她踢開。市長保镖正待動手,舟不沉以迅雷不及耳之勢,瞬間奪過女保镖的匕首,順勢攔住保镖,這等身手,比他們不知道高哪裏去了。
湯錫怒道:“舟不沉你什麽意思?不怕市長嗎?”
舟不沉笑道:“我隸屬軍部,要論品級,我和市長同級,你拿市長來威脅我有用嗎?而且你們二對一,我看不過去。”
“你要保他?”湯錫問道。
“沒錯,保定了!”舟不沉說道。舟不沉發話,市長保镖知道自己今天拿不下我了,暗自退出,暴魏都見此,也先行離開,他知道有舟不沉出面,我是死不了了。會見楊陽,楊陽也比較平靜:“舟不沉出手了?”
“是的,事情沒有按照你說的發展。”暴魏都說道。也罷,本來楊陽是想讓我感受下對手的可怕,再救我出來,即有人情,也能給我留下深刻體會,舟不沉的出現打破這一切。
湯錫見讨不到便宜走了,在女保镖的保護下走了,打又打不過,追上去沒有意義,隻能看着他走脫,要是自己有實力,就不會是這種局面,還是要怪自己沒能力,這個仇到底什麽時候能報啊。
“走得動吧?”舟不沉說道。
“可以!”我說道。
“我救了你,記得這個人情!”舟不沉說道。
“哦,知道了!”畢竟他确實救了。
“沒想到市長也在吧?”舟不沉問道,我确實沒有想到,“你想不到的多了,這市長的手段殘忍,與奇勝道的狼狽爲奸,别說你一個高中生,我在他面前也讨不了好處。”
我和舟不沉慢慢的走出酒店,楊陽還在等我。
“等你們很久了,總算出來了。”楊陽說道,隻是不見了風馳,楊陽看出我的疑惑,點道,“他接女朋友去了。”
昨天楊陽并沒有告知我宴會會出現的人物,隻是告訴我,進去以後可以做哪些東西。甚至于襲擊押解風馳的人,都是楊陽的預謀。
“有你們在,那我走了!”舟不沉說道。
“你爲什麽要保他?”楊陽單刀直入。
舟不沉卻敷衍的說道:“因爲他是我學生。”但誰相信這鬼話?我也不信。
我肩膀的傷是暴魏都幫我處理的,坐上楊陽的車,他沒有載我回去,而是去他的基地,楊陽的訓練基地,東西一應俱全,比之鬥戰道的訓練基地,一點不差,而且也有教練。難怪楊陽所在班級實力會如此強悍,我算是大開眼界了。
“我早就想帶你來了,這些天見你的身手有退步啊。”楊陽調笑道,還比劃的出了兩拳,我條件反射的躲開,二人情不自禁的操練開來。基地的人紛紛圍了過來,看我們表演。
暴魏都提醒我肩膀上還有傷,但是情緒上來了,不對練上幾拳,還真渾身不舒服。
“退步了?我自己都沒有發現。”我說道,他一拳攻來。
“這裏的東西還有人,你可以随意使用,系統訓練永遠比你自己訓練來得科學!”楊陽說道。
“你這是在收買我嗎?”我問道。
“算是賠罪吧,沒有将事情全貌告訴你。但隻有自己經曆過才是真實的感受,如果我告訴你湯錫不好惹,市長不好惹,你是不會聽的。”楊陽說道。楊陽說的沒錯,即使經曆了今天,我仍不以爲然,大概是今天的教訓還不夠深刻,沒有體會到死亡的味道。
“争霸賽放棄吧。”楊陽适時的說道,“即使你不受傷,你的隊友也會受傷,今天你徹底惹到湯錫的,湯錫也成了棄卒,他會不顧一切咬你一口,可能會是終生的傷痛。”
我沉默了很久,也不知道自己在堅持什麽,好像放棄了,我就向他認輸了,但是最終我還是放棄了,我要保全我的隊友,他們沒必要爲我犯險。
“事情你都抗下來了,我勸你離開一段時間。隻要你消失了,歐陽廣也不能怎麽樣。”明召說道。歐陽廣一直想培育自己的軍隊勢力,由于各種原因最後隻能和奇勝道合作,所以顯然也不想救這麽和奇勝道鬧掰。
離開,消失,對于很多奇勝道的人來說是死亡,湯錫感覺到了這股味道,他在抗下整個事件的時候,就已經有這樣的覺悟了,但他想做一件事,就是殺了我,他果然是奇勝道的一條忠犬即使到了絕境也不會反咬一口。明召同意了,但不會給太多的物資。
湯錫還有顧慮,那就是害怕舟不沉和楊陽插手,這兩人插手的話,他斷然不能成功。明召向他保證這一次舟不沉和楊陽不會出現。
湯錫沒有說話,半弓着背,直到明召的身影不見。湯錫才又直起身來,重新變得一副變态模樣。眼神之中充滿了殺機,這一場不是我死,就是他亡的生死鬥上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