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德明如果知道了左木山拿白德正當槍使,那至少在左秋寒這件事情上,就不會再出太大的力氣。 所以,這件事情,你不用擔心。”林易說着,朝着前面走去。
姜可卿想了一下,跟着走了過去,心情也略微輕松了些,對着林易的背影說道:“現在幹嘛去”
“吃飯啊,午飯時間了”
“那你走這條路是去哪裏”
“實驗樓,接老婆一起啊”
“”這貨哪裏來的老婆姜可卿如是想道,卻依然跟在林易身後走了過去。
相對于沙海大學裏發生的這件事情來說,茶樓一夜之間從沙海市消失,這個消息卻如一枚深水炸彈在沙海市特定的範圍裏傳播開來,永昌大道上,那間已經屹立在沙海市多年的茶樓,此刻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警察封鎖了這整條街道,卻沒能找到一具屍體,當然,也沒找到一個活人。
媒體關于這件事情的報道也隻有寥寥數語,所以對于大多數公衆來說,這所茶樓隻是年久失修,樓體結構出現嚴重故障,所以才導緻的坍塌。
但在沙海市爲數不多的人群裏,這件事情足以讓知曉這件事情的任何一個人震驚
他們不會相信媒體上那些無關痛癢的報道,在知道這件事情的人群中,不少人都把這件事情和不久之前地黑幫除名的事情聯系了起來,然後,大家都不約而同的想起了那個名字林易
白老爺子早上得知茶樓消失的這個消息時,震驚之下失手打碎了客廳裏那支不知流傳了多少年代的青花瓷瓶,然後在下人們驚異的目光中,老爺子坐在椅子上,沉默了良久良久。
所以,白家在這一個上午都沉浸在這種詭異的平靜的之中。
忽然,白老爺子仿佛是想起了什麽事情,對着下人們大聲吼道:“德正那個家夥是不是一大早跑去沙海大學了去,立刻派人給我把他叫回來,把德明也給我叫回來”
老爺子吼完這句話後,差點沒氣背過去。
一直守在門外的白德光和白成天父子,聽到老爺子這句話後,白德光給兒子使了個眼色,然後急忙跑進了屋裏,将老爺子扶起來,撫摸着後背。
“爸,您千萬别再生氣了,什麽事情把您氣成這樣子。”白德光安慰着說道。
誰知,老爺子氣順了一些,瞪着他說道:“你還在這裏做什麽沒聽到我說的話嗎,去,把你那兩個弟弟給我叫回來,立刻馬上”
白德光看到老爺子是真的生氣了,應了一聲,急忙走了出去,趕緊掏出電話給白德明打了過去。
因爲某些原因,姜三通姜老爺子得知這個消息比白老頭早了一些,但是他的反應卻不如白老頭這麽大,當然,這隻是表面上的反應。
姜三通得知這個消息是在昨晚夜裏,然後,老爺子便站在院子的後花園中,整整站了一個晚上,沒有讓任何一個下人靠近,連最親近的那個保镖也沒有帶在身邊。
天亮之時,老爺子默默的看着遠方的天空,喃喃道:“誰能告訴我,選擇的這條路到底是對是錯”
随後,姜老爺子才緩緩轉身,有些佝偻的背影在此刻顯得有些落寞,一個人回屋躺下,休息了幾個小時後,老爺子起身走了出來,看到桌子上擺滿的飯菜,對着旁邊的下人說道:“卿兒好長時間沒回來吃飯了,今個兒把她叫回來吃個飯吧”
白德明接到大哥白德光的電話時,才剛剛扶着白德光從姜可卿的辦公室裏出來。
白德光看到二弟接起了電話,正準備開口時,卻聽到裏面白德正的憤怒的聲音傳來:“林易,,老子一定要弄死你啊呀,二哥,你慢點,疼死我了”
“德明,德正怎麽了”
“哦,大哥,德正受了點傷,沒事,你打電話什麽事”
“老爺子發話了,讓你跟德正倆人趕緊回家一趟,看樣子是有急事。”
“嗯,我知道了,我先帶德正到醫院包紮一下,然後就回去,你跟爸先說一聲,就這樣,先挂了。”白德明匆匆挂掉了電話,将白德正扶上車,朝着醫院趕去。
姜可卿跟在林易身後來到了實驗樓前,她倒想看看林易嘴裏喊着的那位老婆到底是誰,就在這時,電話忽然響了起來,姜可卿看了一眼号碼,然後離遠了一些,這才接起來。
林易正在思考着要不要帶着姜可卿一起進這棟樓,看到姜可卿在接電話,便站在門口等着。
“林易啊,午飯你們吃吧,我有點事情要去處理,先走了。”姜可卿走過來跟林易說了一句,便匆匆離開了。
“什麽事情這麽着急,飯都不吃了難道是那個左木山找上門來了”林易自語了一句,走進了實驗樓。
接到了楊婉清,兩人一起走了出來。
“老婆大人,中午想吃什麽啊”林易笑着問道。
楊婉清卻是一臉愁容,似乎在思考着什麽難題似的。
“哎呀,都到吃飯時間了,就别想着項目上的事情了,等會吃完飯,我陪你一起去瞧瞧,看看到底是什麽樣的難題竟然難倒了我的美女老婆”
“哼,誰是你老婆了,以後在公衆場合不準這麽叫我。”楊婉清臉上浮現一抹紅暈,嬌羞的說道。
“那就是說私底下可以叫你老婆喽”
楊婉清紅着臉低着頭,沒有應聲,明顯是默認了。
林易高興的說道:“走,老婆,啊,不,美女,我們去吃飯吧,你說吃什麽”
“要不,就在食堂吃吧。”楊婉清開口說道,畢竟項目組裏的其他人員都在實驗樓裏就餐,而且,大家都在抓緊時間攻克那個難題,自己卻和林易出來了,心裏面有些過意不去,所以不如就在學校食堂吃,還省些時間。
林易當然知道楊婉清心裏的想法,笑着說道:“那好,就依老婆的。去食堂。”
大學的食堂裏,情侶們一起吃飯的場景太過常見了,所以,兩人進去之後也沒有太多人關注,點了幾個炒菜,坐在一個角落裏,吃着平淡的飯菜,有說有笑的,甚是高興。
但就在這時,一個不太和諧的聲音在兩人的桌前響起:“林易,我找你找的好辛苦,你竟然還有閑情在這裏吃飯,走,跟我去教務處一趟”
“我說步大主任,你沒看到我在這裏正吃飯呢麽。有什麽事情,吃完飯再說。”林易頭都沒擡的說道。
步向笛直接一拍桌子,大聲說道:“闖了這麽大的禍,你還能吃的下去飯”
這一聲音量倒是不小,把食堂裏不少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楊婉清放下筷子,微微皺了皺眉頭。
“那不是林老師嗎他對面的那位美女好漂亮啊”
“就知道看美女,你沒聽出來步主任很生氣嗎肯定是因爲昨晚上左秋寒的那件事,我就說,林老師這次肯定吃不了兜着走了”
林易放下筷子,盯着步向笛的目光裏有着些許的寒意,吓得步向笛不自覺的後退了兩步。
“林,林易,我告訴你,你最好趕緊來教務處一趟,否則,有你好看的。”步向笛說完這話,急忙轉身走了。
“林易,發生什麽事了”楊婉清擡起頭,看着林易的眼睛說道。
“沒什麽大事,把一個違反校紀校規的廢材從班裏踢出去了而已。”
“那步主任爲什麽會說你闖了大禍了”楊婉清繼續問道。
“哦,那個廢材他爸是教育廳的副廳長。”林易很淡定的回道。
楊婉清臉色卻變了,說道:“步主任讓你去教務處,看來這位左廳長找上門來了,你先别過去,我給邱院長打個電話再說。”說着,便直接從兜裏掏出了手機,卻被林易伸手按住了。
“這種小事就不用麻煩邱院長了,你也不用擔心,安安心心的吃完飯,我先送你回去,然後再去處理這件事情。”林易拉住楊婉清的小手說道。
看着林易這一臉的平靜,楊婉清有些不确定的問道:“真的不用嗎那可是位副廳長。”
“我又沒做錯什麽,他是副廳長又能把我怎麽樣。放心吧,乖乖吃飯。”
楊婉清點點頭,拿起了手中的筷子,但是很明顯還是沒法放心下來,一頓飯吃的心不在焉。
“我跟你一起過去吧”林易送楊婉清到了實驗樓門口,楊婉清還是有些擔心。
林易笑道:“别擔心了,乖乖回去攻克你的難題,我從教務處回來再過來跟你一起看,去吧。”
楊婉清看到林易是真的沒把剛才的事情當做一回事,這才稍微放心了一些,轉身走進了實驗樓。
沙海大學教務處,步向笛戰戰兢兢的站在辦公室裏,看着坐在他辦公椅上的中年男子,心裏把林易咒罵了成千上萬遍
“步主任,你不是說林易一會兒就到嗎這都幾點了身爲沙海大學的教師連守時都做不到,還怎麽爲人師表”左木山一掌拍在了辦公桌上,大聲喝道,吓得步向笛差點一個站立不穩,都要跌倒在地了。
“左廳長,您先息怒,林易這個人向來不怎麽把我這個教務主任放在眼裏,所以”步向笛急忙解釋,不過解釋的時候還不忘在火上澆點油,這話的潛台詞就是,林易不把我這個教務主任放在眼裏也就算了,現在也不把您這位教育廳的副廳長放在眼裏,您就看着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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