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步向笛這句呐喊,林易卻有些詫異,驚訝的看着步向笛說道:“步主任,你怎麽了?還是誰把你怎麽了?”
林易說着,還繞着步向笛走了幾圈,繼續說道:“好像也沒少塊肉什麽的啊,步主任,快說說,到底怎麽了?”
步向笛一臉郁悶的站在那裏,想着之前發生的事情,身上的冷汗又忍不住的流了下來,你個死林易,沒看到我已經成這幅模樣了,還要問,問你妹啊!
雖然是深夜,但林易依然看到了步向笛額頭上冒出的絲絲冷汗,不由的想到了某些事情,張大嘴巴一臉驚訝的說道:“步主任,不會吧?你不會被幾個大漢給那啥了吧?”
步向笛真是有苦說不出,聽着這話,隻覺得渾身七竅都有怒氣上湧,指着林易,憤怒的說道:“你小子有什麽事情最好自己解決掉,不要連累無辜的人!”
說完,便直接轉身離開了。
林易看着垂頭喪氣的步向笛離開,站在别墅門口,喃喃道:“有誰會因爲我找上步向笛呢?不應該啊!”
轉過身看着黑燈瞎火的别墅,姜可卿自然不在,沒想到秦如煙這丫頭也沒在,林易心道,總算是落個清閑,忽然,耳中傳來一些響聲,林易扭過頭看向西邊的那棟别墅,然後想到了什麽,舉步走了過去。
西邊的别墅裏,有風聲傳出,事實上,林易已經聽過很多次類似的風聲,也知道裏面的人在做什麽,隻是,他沒想到,這個小丫頭竟然如此勤奮,比起大多的修行者都要勤奮的多,所以,他決定去做些什麽。
腳步剛剛踏入院子中,那風聲便停了下來,林易微覺詫異,擡起頭,朝着别墅更深的地方望了過去,然後他感覺到一股淩厲的氣勢自别墅深處襲了過來,林易臉上帶着一絲淡淡的微笑,朝着那處拱了拱手,那道勁風忽然消失不見,客廳的大門也在此時打開。
穿着一身勁裝的女孩子出現在門口,看到站在院子裏的林易,臉上有說不出的驚訝:“林老師,你怎麽來了?”
“知道你在練習,過來看看。”林易笑着說道。
“哎呀,沒想到打擾到了林老師,來,快進來坐。”女孩兒臉上浮現出一抹紅暈,一方面是爲自己的行爲對林易造成了影響感到抱歉,一方面是沒想到練了這麽久,竟然還是會發出這麽大的聲響,對自己的努力産生了懷疑。
林易一邊走着一邊說道:“你應該明白,我能聽到這些聲響并不奇怪,這不代表着其他人也能聽到。這些天裏,你練習步法時,發出的聲響其實已經很小了,我來的目的呢,就是看能不能幫你讓這聲音再小一些。”
女孩兒聽到林易這話,腳步微怔,回頭看了一眼林易,這才想起來,林老師也是很厲害的呢!
“多謝林老師,隻是我這步法——”
“無妨,你接着練習,我在旁邊先看一會兒。”進了客廳,林易很随意坐在牆角處的沙發上,開口說道。
整個客廳的布置很是簡單,沙發也被挪到了牆角,自然是方便女孩的練習,所以,林易也沒有感覺到奇怪,隻是靜靜的坐在那裏,看着場中漸漸起舞的女孩子。
女孩子的步法很是輕盈,施展起來之後真的像是一名翩翩起舞的舞者,開始的時候,女孩因爲有林易這個外人在,動作還不是很自然,到的後來,漸漸熟練起來,便完全沉入到自己的世界當中,将腦海中早已熟練無比的步法一一施展了出來。
林易看着女孩子的目光露出了一絲贊賞,不是因爲她的這個步法,而是因爲女孩子認真的态度,他能看的出來,女孩子在每踏出一步的時候,早就已經早腦海中過了無數遍,所以,很少出現差錯。
但是,這個步法有缺陷,人也有缺陷,所以,這個步法,女孩子依然和當日一樣,威力隻發揮出了十分之一,比起林易第一次看到時,也隻是純熟了許多,并沒有實質性的進展,這也是林易今晚過來的原因。
一刻鍾後,女孩子将掌握的步法施展了一遍之後,這才停了下來,雖然有些氣喘,但卻沒有汗水滲出,這表明女孩子每晚的訓練量肯定不止這些,施展一遍步法,也并不是件太過艱難的事情。
“林老師。”女孩子有些興奮的站在林易面前,開口說道。
林易點點頭,說道:“這步法确實很适合你,最主要的是,對你的身體很有好處。”
聽到這話,女孩子有些驚訝的說道:“林老師看出來了?”
“你别忘了,我除了老師的身份之外,還是一名醫生。”
女孩兒笑道:“我身體的頑疾,許多名醫檢查了很長時間都沒能檢查出來,卻沒想到林老師竟然一眼便看了出來。”
“我在附屬醫院的時候,他們可都稱我爲林神醫,看出你的病有什麽難的。”林易有些得瑟的說道。
女孩兒掩嘴一笑,沒想到這位林老師還會給自己臉上貼金,然後說道:“那林老師準備怎麽幫助我呢?”
“你的病倒是不着急,先來說說你的步法。我想知道,你這步法是家傳的,還是外人傳授的?”林易想着之前從别墅深處襲來的那道氣息,開口問道。
女孩兒臉上露出一抹難色,林易見狀,擺了擺手,說道:“你也不用爲難了,這步法呢,确實是不錯,但是有缺陷。”
林易話音一落,房間裏忽然陷入了一片安靜,氣氛有些怪異。
女孩兒看着某處的角落,開口說道:“範爺爺别生氣,林老師是我的老師,他說這話,可沒想着會冒犯您的。”
林易轉過頭看了角落裏一眼,笑着說道:“九宮步确實能緩解她的病情,但她練的步法,明顯是個殘篇!”
“你怎麽知道是個殘篇?”這一次,女孩兒沒有開口,一個蒼老的聲音卻在房間裏幽幽響起。
林易笑了笑,沒有回答這句話,擡頭去女孩兒說道:“拿紙筆來。”
女孩兒臉上露出一抹興奮的神色,跑到房間裏拿來紙筆,放在了林易面前。
林易低頭開始書寫,十多分鍾後,幾張紙上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小字,還有一些圖解,女孩兒驚訝于林易的手速的同時,更是驚訝于紙上的字迹。
“林老師,你寫的字好漂亮啊!”
“那是,字如其人嘛!”林易很無恥的回了一句。
女孩兒笑了笑沒有說話,拿起這幾張紙,認真的看了起來。
林易卻已經站起來,說道:“明日的比賽,你應該也會參加吧,以你的天賦,這步法就算隻得其形,不得其神,也足以在比賽中立于不敗之地了。”
說完,便轉身離開了别墅。
女孩兒對着林易躬身道:“多謝林老師。”
林易離開之後,一個蒼老的身形從角落裏走了過來。
“小姐,我看看。”老者伸出滿是褶皺的右手,接過了女孩兒手中的這幾張紙,然後越看,心頭越是震驚,到的後來,拿着紙張的雙手都開始微微的顫抖。
良久之後,老者看着門口處林易離去的方向,喃喃道:“你到底是什麽人?”
“範爺爺,林老師寫的這些,有什麽問題嗎?”女孩兒端着小臉,認真的問道。
老者沒有回答女孩兒的話,隻說了一句:“小姐,這次,您恐怕真的遇到貴人了!”
說完,把手中的紙張交給了女孩兒,佝偻的身形漸漸消失在房間之中。
隐藏在暗處的老者,看着正認真鑽研紙張上的九宮步心法的小姐,心中暗道:“這件事情,必須要告訴京都裏的老爺一聲才是。”
林易回到房間之後,聽了一下,隔壁的那棟别墅裏再次響起的風聲,嘴角露出一絲微笑,然後緩緩入睡。
第二天,預約中的比賽如約而至,這一次的比賽場地,依然在沙海大學的跆拳道館中,白德明來到跆拳道時,裏面已經是人山人海。
跆拳道館的二樓之上,白德明走上來的時候,看到林易和邱蓉蓉正在交談着什麽。
“蓉蓉,比賽的人選已經定好了嗎?”白德明走過去,開口問道。
林易轉過身,看了白德明一眼,發現白德明臉上有一絲不易發現的倦容,這位白校長看來夜生活很是豐富嘛!
“按照林老師的意思,已經安排的差不多了。”邱蓉蓉回答道。
白德明眉頭微皺:“差不多了?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人選怎麽還沒定下來。”
白德明随即看向了林易,說道:“林老師上次在跆拳道館輕松了赢了散打社,這一次,怎麽說也得上場了吧?”
林易苦笑着搖了搖頭,他倒是想上場來着。
邱蓉蓉主動說道:“白校長,事情有一些變化。沙海大學那邊今早上派人來說,林易是學校的老師,并不是學生,昨天的比賽,讓林易上場,是沙海大學違規,所以,今天這事情有些麻煩。”
聽到邱蓉蓉的話,白德明臉上并沒有絲毫的驚訝神色,想來早已想到了這個問題,開口說道:“這件事情,我來解決。”
然後當着林易和邱蓉蓉的面兒,白德明一個電話撥了出去:“田校長啊,你怎麽還沒到場啊?我發現你們西海科大做事不厚道啊!比賽之前,隻說是兩個學校之間的比試,又沒有規定說不準老師上場,現在,又拿出這個說事,是不是心虛了?而且,我可是看到了,高武現在不也是你們學校的老師麽,他今天應該在你們上場的人名單裏吧?”
白德明剛說完這句話,便聽到樓梯處一陣朗笑聲,田文博拿着電話,和他一起的還有甯澤華,兩人此刻已經來到了二樓上。
田文博挂掉電話,說道:“白校長誤會了,那些傳言都是學生們私下裏說的,我可沒說過你們違規了,而且,今天的比賽,我可是很期待林老師再次大顯身手呢!”
說着,一臉奸詐的笑容看向一旁的林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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