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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思凡告别父親之後,便回到了自己的小院中。√
他端坐在石凳之上,看向手腕上的五行環,不由得看得出神。
五行環是母親離開的時候留給他的物品,據說是身具五行的神奇物品;不過,陽思凡從來沒有感受到五行環的神奇,一直黑不溜秋的,毫不起眼。
“該死的,到底是怎麽回事?”陽思凡一拳砸在面前的石桌之上,惱怒的說道:“我修煉出來的仙之氣,爲什麽會倒退?這不科學啊!我修煉出來的仙之氣,若不是莫名其妙的流逝不見,我現在恐怕已經天道築基,變成仙者了!”
陽思凡穿越過來仙氣大6的時候,曾經是地球末世,一個臨時基地市的一号領。
他鐵血陽剛,成熟穩重,殺戮果斷,見多識廣,但是,他在穿越到這個仙氣大6之後,卻是陷入到深深的疑惑當中。
他想不明白,他修煉出來的仙之氣,爲什麽會流失?已經修煉出來的修爲,竟然會倒退,這不符合能量守恒定律啊!
“難道是有什麽東西,以一種莫名其妙的方式,在吞噬我的仙之氣?”陽思凡一雙漆黑如墨的眸子,不由得看向手腕上的五行環,“不會是這個東西吧?”
不過,他随即又搖了搖頭,笑道:“這個五行環據說很神奇,但是,我戴在手腕上多少年了啊?一直這麽黑不溜秋的,沒有絲毫異狀,我怎麽會懷疑它?”
陽思凡在想,會不會是自己這一段時間的精神壓力太大了,所以開始胡思亂想了啊?
“算了,想不明白就不想了,以我穿越者的聰明才智,就算不能成爲強大的修仙者,也一定能夠混得風生水起!”陽思凡從石凳站起來,自語說道:“父親說明天有重要的客人要來,好好睡一覺,我不能夠這麽頹廢下去了。”
陽思凡大踏步走進房間,睡覺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陽思凡便被下人們吵醒。
他簡單洗漱之後,走出房間,便看到整個家族都是張燈結彩的,好像有什麽喜事一樣。
陽族族主的父親陽瑞武,竟然在指揮下人們擺弄彩燈,這是什麽情況啊?
父親陽瑞武不是最讨厭這些婆婆媽媽的事情嗎?今天是什麽情況,竟然親自監督下人們挂彩燈?
看他喜氣洋洋的表情,好像是有什麽大喜事一樣!
“父親!你什麽時候喜歡管這些下人們做的事情了啊?”陽思凡一雙漆黑如墨的眸子凝視陽瑞武,問道:“你以前不是說下人們做的事情,有管家安排好嗎?你現在怎麽親自指揮下人們挂彩燈啊?這是什麽情況,今天是什麽大喜的日子嗎?”
“哈哈哈哈哈哈,乖兒子,今天你未婚妻會來我們陽家!”陽瑞武高興的大笑出聲,說道:“好久沒有遇見這麽高興的事情了,兒子,你未來的幸福啊!這是大事啊!我能不上心嗎?”
陽思凡聽到父親陽瑞武的話,看到他興奮激動的表情,不由得覺得鼻子有些酸,可憐天下父母心啊!
“哼!”陽家一名家族長老站在旁邊,一雙小眼睛緊盯着陽瑞武,臉上的表情非常難看,“族主,您是一族族主啊!怎麽會去做這些下人們做的事情呢?我們陽家的臉面都要被你丢光了啊!”
“陽鵬祥,我的事情要你管嗎?”陽瑞武将手中的一個彩燈扶正,大袖一甩,用一雙充滿威嚴的眼睛,看向陽家的這一名家族主老,喝道:“陽家現在是我是族主,還是你是族主?!你竟然就敢這樣對我大呼小叫嗎?”
“哼!你這個兒子廢物一個,陽家族主之位,遲早是我兒子的!”陽鵬祥根本就不知道尊敬族主爲何物,他對陽瑞武大喝出聲,拂袖而去。
“父親,二叔他太不尊重你了!”陽思凡一雙漆黑如墨的眸子凝視拂袖而去的陽鵬祥,雙眼中流露出憤怒的火焰。
“凡兒,沒事!”陽瑞武對陽思凡擺了擺手,說道:“陽家現在還是我做族主,等到陽鵬祥的兒子坐上族主的位置,還不知道猴年馬月呢!”
陽思凡沉默不語。
陽鵬祥也就是這幾年才敢這麽嚣張的,他是吃定了陽思凡廢材到底了。
三年前,陽思凡天才橫溢的時候,陽鵬祥連一個屁都不敢放!
“凡兒,你去準備一下,雲煙他們很快就到了。”陽瑞武對陽思凡擺了擺手說道,經過陽鵬祥這麽一鬧,他臉上現出深深的疲憊之情。
陽思凡轉身回到了自己的小院中,他走進練功房,便是盤膝而坐,開始修煉起仙之氣。
他是被陽鵬祥的話刺激到了!他無論如何都不願意承認,自己是一個廢物!
陽思凡盤膝而坐,眼觀鼻鼻觀心,他很快便陷入到了深層次的修煉當中。
當他睜開雙眼的時候,已經日上三竿了。
“該死的!修煉出來的仙之氣,又全部流失掉了!”陽思凡難掩心中的憤怒之情,他一雙漆黑如墨的眸子看向手腕上的五行環,“該死的!竟然真的是這個鬼東西,在吞噬我修煉出來的仙之氣!”
這一次,陽思凡在修煉的時候,刻意關注了一下修煉出來的仙之氣的流失方向,他現了,竟然真的是手腕上五行環在吞噬他身體内的仙之氣。
陽思凡正想要好好研究一下手腕上的五行環之時,突然,聽到外面傳來了一陣嘈雜的聲音。
“怎麽回事?”陽思凡從地上站起身來,打開了練功房的門。
“少主,您的未婚妻到了,族主叫我們喊你過去!”兩名下人站在練功房門口,用怪異的眼神看向陽思凡。
“怎麽了?我臉上長花了嗎?”陽思凡一雙漆黑如墨的眸子微微一凝,對兩名下人問道。
“少主,沒有啊!”兩名下人趕緊的擺了擺手,對陽思凡說道:“您還是快過去會客大殿吧!族主快要被氣瘋了!”
“父親快要被氣瘋了?什麽意思?”陽思凡聽到兩個下人的話,大踏步的朝着家族的會客大殿走去,他的一雙劍眉星目之上,蒙上了一層冰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