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黃茅城城主黃天鴻懶洋洋的開口說道。
他不覺得到了十八萬仙币這樣的高價,陽族族主陽瑞武還會跟他競争。
十八萬仙币這樣的高價,對于玄階低級戰鬥仙技來說,已經偏高了。
也正如黃茅城城主黃天鴻想的那樣,在他報出十八萬仙币的高價之後,陽族族主陽瑞武沉默了下去。
陽族族主陽瑞武這次隻從家族帶來十八萬仙币,已經失去了繼續加價的資格。
“族主,我這裏還有六萬仙币,你先拿去參加競拍。”陽族大長老陽輝雲拿出一個鼓鼓的錢袋,對陽族族主陽瑞武說道。
“大哥,六萬仙币是你的私房錢,用在玄階低級戰鬥仙技的競拍上,這不好吧?”陽族族主陽瑞武一雙深邃的眼眸,凝視陽族大長老陽輝雲說道。
“沒什麽不好的。”陽族大長老陽輝雲對陽瑞武擺了擺手,堅定說道:“陽族隻剩下一個殘缺的玄階高級戰鬥仙技,一般的人還學不會。這次,這門玄階低級的戰鬥仙技狼嚎戰技,我們陽族勢在必得。怒天已經是仙者,還是沒能學會陽族那門殘缺的玄階高級戰鬥仙技,這門玄階低級的戰鬥仙技狼嚎戰技,是最适合他不過了。”
“好。”陽族族主陽瑞武點了點頭,他能夠理解大哥愛子心切的心情,他不也是想要爲陽思凡競拍到極品築基靈液嗎?
現在,陽族大長老陽輝雲又拿出了六萬仙币,這要是一不小心拍到了玄階低級的戰鬥仙技狼嚎戰技,那他就沒有仙币,參加極品築基靈液的競拍了啊。
“這要是真競拍到了玄階低級的戰鬥仙技狼嚎戰技,我手中的仙币也一定所剩無幾,我也就沒有仙币爲兒子競拍極品築基靈液了啊!”陽族族主陽瑞武心中想到,“要是真那樣的話,就尴尬了啊。”
“十九萬仙币。”陽族族主陽瑞武在陽族大長老陽輝雲的目光灼灼注視下,硬着頭皮報價說道。
在大哥面前,他總不好意思爲了一己私利,拿家族的錢财,明目張膽的爲兒子競拍築基靈液。
“十九萬五千仙币。”黃茅城城主黃天鴻用低沉的聲音說道,他沒有想到自己的老對手陽族族主陽瑞武,竟然會真的跟自己擡價。
天級拍賣行中的人,都給黃茅城城主黃天鴻幾分面子,在價格達到十八萬仙币的高價之後,就放棄玄階低級戰鬥仙技狼嚎戰技的競拍了。
“二十萬仙币。”陽族族主陽瑞武加價說道,他淡漠的聲音傳遍全場。
陽瑞武聲音是淡漠的,但是他的内心卻是非常的激動和苦澀,内心說道:“黃天鴻,你千萬不要陽痿啊!你一定要繼續加價啊,你要是不加價了,我競拍下這個玄階低級的戰鬥仙技之後,可是沒有仙币參加極品築基靈液的競拍了啊!”
第一次,陽族族主陽瑞武内心自私了一回,想要爲兒子陽思凡競拍下一份極品築基靈液。
“二十一萬仙币。”黃茅城城主咬牙切齒的說道,他沒有想到陽族族主陽瑞武竟然真的跟他擡價到了這個時候。
二十一萬仙币啊,二十一萬仙币了啊!
“啊”陽族族主陽瑞武聽到黃茅城城主咬牙切齒的聲音,吓了一大跳,他年輕的時候,可沒少挨黃茅城城主黃天鴻的揍啊。
“二十一萬仙币,還有沒有哪位道友繼續加價啊?”花季少女藥靈站在高台之上,臉色微紅,用魅惑的聲音說道。
“族主,繼續加價啊!”陽族大長老陽輝雲坐在陽瑞武身邊,對他着急說道:“我們陽族若是能夠競拍下這個玄階低級的戰鬥仙技狼嚎戰技,那我們陽族的整體戰鬥力将會提高一大截啊!”
“二十一萬一千仙币。”陽族族主陽瑞武聽到陽族大長老陽輝雲的話,心中一動,立即舉牌加價說道。
玄階低級的戰鬥仙技狼嚎戰技,對于沒落的陽族來說,确實是非常好的戰鬥仙技了啊!
家族命運和兒子的前途,對于陽瑞武來說都非常的重要但是,在家族命運和兒子前途之上,二選一的話,作爲陽族族主的陽瑞武隻能夠選擇家族前途了。
“兒子,父親對不住你啊!”陽瑞武内心狂吼,他的内心在滴血。
本來想要給兒子競拍下一份極品築基靈液的,可是現在,陽族大長老陽輝雲又激了他内心的熱愛家族之情。
“二十二萬仙币。”黃茅城城主黃天鴻拍案而起,對陽族族主陽瑞武怒目而視吼道。
他是沒有将陽族族主放在眼裏,但是,他不得不承認,他還沒有随意抹殺陽族族主陽瑞武的實力。
“二十二萬一千仙币。”陽族族主陽瑞武淡漠說道,他無視黃茅城城主黃天鴻的殺人目光。
“好!很好!非常好!”黃茅城城主黃天鴻連說了幾個好字,對陽族族主陽瑞武冰冷說道:“這次回去之後,我們城主府将會讓你們陽族好看。”
“黃城主,天級拍賣行之内,不得威脅競拍人員。否則,我們天級拍賣行就隻能夠請你出去了。”一名威嚴的老者飛下高台,對黃茅城城主黃天鴻沉聲說道:“藥族規矩,一切公平競争。”
“哼!”黃茅城城主黃天鴻大袖一甩,難掩内心憤怒之情,惡狠狠說道:“二十三萬仙币。”
他雖然憤怒,但是,他卻是不敢違逆天級拍賣行的規矩。
天級拍賣行作爲藥族的産業,一般的人對上它,都隻有死路一條。哪怕是一個大城的城主也不例外。
“二十三萬一千仙币。”陽族族主陽瑞武舉牌,用不緊不慢的聲音說道。
他每次加價一千,黃茅城城主黃天鴻每次加價一萬。他看上去沒有黃茅城城主黃天鴻的氣勢,卻是将黃茅城城主黃天鴻吃得死死的。
“二十四萬仙币!”黃茅城城主黃天鴻怒沖冠,一雙威嚴的眼眸凝視陽族族主陽瑞武,用充滿了殺氣的聲音說道。
他作爲黃茅城的一城之主,還是有他的傲氣的,他沒有想到黃茅城内的一個家族的族主,竟然就敢跟他這位城主府的城主硬鋼,這是在找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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