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飛和關羽帶兵和劉彬會合以後,劉彬就讓兩人進大帳見他,兩個人互相看了看不知道怎麽回事,于是隻好進大帳見劉彬,劉彬看到他們,冷哼一聲,說道:“你們是怎麽辦事的?”張飛有點驚異的說道:“主公此話怎講?末将不知道到底犯了什麽錯了?”劉彬生氣的說道:“我讓你們帶兵,殺散張純張舉的那些散兵遊勇,不讓他們南下禍害老百姓!可是在半路上我還是看到那麽多老百姓被人屠殺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難道還不是你們的錯嗎?”張飛和關羽互相看了看,無奈的笑了笑,說道:“啓禀主公,那些人根本就不是張純張舉那些亂民殺的,而是公孫瓒那個狗賊讓人殺的?”
劉彬一聽,皺着眉頭,說道:“到底怎麽回事?怎麽又變成是公孫瓒派人殺的?其中到底出了什麽事情,你們詳細的告訴我!”張飛歎了一口氣說道:“公孫瓒那個狗賊派兵攻打張純張舉,不過他的大軍沒有帶多少糧草辎重,所以他就在這裏就地籌糧可是幽州本來就比較苦寒,又經曆過鮮卑之亂和黃巾之亂,那些老百姓又哪裏有那麽多糧草,給他們這些大軍使用呀!所以公孫瓒就說這些人是叛賊的同黨,派人把他們殺死了,把那些糧草給搶了!我們也有過阻止他們的,可是我們之間互不統帥,我們的話,他又怎麽會聽哏?所以............”沒有所以了,張飛看到劉彬一臉冷色的樣子,就不敢再說什麽了!
劉彬聽了張飛的話,自然是很生氣了!他閉上眼睛,深呼吸一下,然後說道:“好了!這件事情就到此結束了,是我怪錯你們了!”看到劉彬這個表情,張飛他們也不敢再說什麽了!劉彬現在幾乎是氣炸了!沒想到最後竟然是這個公孫瓒搞出來的事情,以前還看在他奮勇殺敵的份上,繞他一命,但是這家夥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自己的耐性,看來自己這一次是真的不能饒了他了!公孫瓒呀公孫瓒,既然你自己取死之道,那就不要怪我手下不留情了!劉彬又說道:“好了,閑話少說了,我們一起去漁陽看看戰況如何了?至于公孫瓒,哼!以後自會收拾他的!”看到劉彬這麽說,張飛他們隻有答應了!劉彬雖然小,但是已經顯現出了英氣,再加上幾個人的幾次比試,狂傲入關羽和不把一般人放在眼中的張飛也是對劉彬敬畏有加,對他的話從來不敢違背!更可況現在的劉彬已經封王,上位者的氣息也開始培養出來了,張飛和關羽在他面前,也不敢表露出什麽不滿!
劉彬帶着大軍來到了漁陽,以前他就來過漁陽,不過上一次來的時候是要堅守漁陽,現在确實要攻擊漁陽!真是世事難料呀!劉彬來到漁陽城外,就看到公孫瓒正在指揮者自己的大軍攻擊漁陽城!不過他的部隊隻有以爲那多人,而且大部分都是騎兵,雖然比較精銳,但是在攻城的時候,又有多少作用呢?所以他也隻能損兵折将敗退下來了!他看到這邊又來了一批人,看起來應該是朝廷的人,他還以爲又是張飛他們過來了!他其實早就對張飛的這些大軍垂涎已久了,他們可是劉彬辛苦訓練城的,又經過幾次大戰的洗禮,已經成爲真正的精銳了!他也知道劉彬現在還不在幽州,而他又對幽州早就預謀已久,想要占領幽州,所以就想趁機收服這些大軍,這樣他就可以占領整個幽州了,就算将來劉彬回來了,恐怕也是無能爲力的,而自己隻要在朝廷中向張讓這些人行賄以後,說不定幽州牧就會落入自己手中的!可是劉彬的幾個屬下卻是對自己不理不睬的,自己根本就沒有機會統帥這些人!所以他也隻好打消了這個念頭!
現在他攻擊張純張舉,損兵折将,又看到張飛他們過來了,這個念頭卻是又興起了!于是他就帶着人,來到劉彬大軍,說道:“張飛關羽,現在劉彬不在這裏,我就是這裏的最高軍事長官了!爲了早日平定張純張舉的叛亂,你們最好服從我的領導,讓我統帥大軍,不然的話,耽誤了朝廷的大事,你們是擔當不起的!”在他看來,自己這一次用朝廷的大義逼迫張飛他們,張飛他們就沒有什麽理由推脫了!因爲朝廷的确是有規矩,在情況危急的時候,高一級的長官,确實是可以統帥别的部隊的!不過這一次他沒有聽到張飛的那個大嗓門,卻是聽到一個清脆的聲音說道:“什麽人竟然敢在大軍面前喧嘩,竟然還敢直呼本王的名諱!來人,給我拿下!”這個人自然是劉彬了,他本來就已經對她非常讨厭,恨不得殺了他,現在這家夥竟然送上門來找死,那自己又何必顧忌什麽呢!所以他就讓人直接拿下公孫瓒了!
公孫瓒一聽這個聲音,就知道不妙了,能這麽說話的人,當然就隻有一個人了,那就是當今的晉王,骠騎大将軍、幽州牧劉彬了!沒想到他竟然從洛陽回來了,這一次自己可算是撞到别人的槍口之上了!雖然對劉彬不怎麽福氣,但是公孫瓒也知道劉彬能從一介幼童,在幾年之内達到今天的成就,肯定是有其厲害之處的!況且他号稱是天下第一猛将,麾下的軍團又号稱是天下第一軍,而自己眼下的部隊鋼精鍋戰鬥,損兵折将,要是打起來一定會吃虧的!好漢不吃眼前虧,爲了自己的小命和勢力,公孫瓒隻好跪下來,說道:“屬下不知道晉王殿下已經返回,剛才言語之中多有冒犯,還請殿下諒解!”
劉彬從軍營裏面出來,看到一個面色白淨的中年人跪在那裏,劉彬冷哼一聲,說道:“公孫瓒,你冒犯本王的話,本王可以既往不咎,但是你濫殺無辜百姓的事情,這件事情,你準備怎麽和我解釋呀?哼!聖上是讓你來平判的,不是讓你來屠殺百姓的!你這麽做不是給那些叛賊增添亂兵嗎?你最好給我一個合适的解釋!不讓的話,就不要怪本王不客氣了!”公孫瓒一聽劉彬竟然是以這件事準備責怪自己!他顯得很不以爲然,說道:“殿下,你怎麽可以這麽說呢,末将是奉命來平亂的,問他們征集一點糧草,那些人竟然推三阻四,還不是和那些叛賊有牽連!既然如此,末将殺了他們也是理所當然的!”劉彬一聽這家夥竟然還敢狡辯,真是恨不得當場殺了他,不過他也知道在古代這種事情卻是是很普遍的,那些人根本就沒有把老百姓放在眼裏面,自己重于百姓,但是這些人卻是不以爲然,如果自己以這個名義殺了公孫瓒,自己的那些政敵,就像是合金他們一定會那這件事情與自己爲難!所以自己隻好暫時放下怒火了!反正這家夥留在幽州,是跑不掉的,自己以後還有的是機會殺他的!
于是劉彬就冷着臉,點了點頭,說道:“好,這件事情,本王就暫時不爲難你了!現在你奉命平叛,戰況如何呀?”公孫瓒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末将慚愧!末将麾下人數過少,而且都是騎兵,現在賊衆都在城裏面,末将實在是無能爲力!結果損兵折将!還請王爺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