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蟬衣結婚已經一個月了,是時候準備新婚旅遊了,我們要去炎陀關玩,如果有客人找我們,請等我們回來再說!”
無名客在自己的門上,釘下了這樣一張紙條,看着冰魔老爺子哭笑不得,現在的年輕人還真是灑脫!不過冰魔老爺子也知道,無名客和蟬衣這是去炎陀關幫忙了,心中不由得一陣欣慰。
雖然無名客沒有加入夜幕冰國,但好歹也站在了人類陣營這一邊。
無名客和蟬衣這一路上遊山玩水,就當是度蜜月了,相當的幸福自在。
二人悠哉悠哉的橫跨夜幕冰國,來到了夜幕冰國和西炎帝國的邊境。
一進入西炎帝國,四周城鎮的氣氛完全變了,每個人都陰沉着一張臉,來去匆匆,也不和陌生人說話。
他們知道,西炎帝國就要和精靈帝國開戰,單單憑借西炎帝國的實力,絕對不是精靈帝國的對手,也就是說他們這些人随時可能變成亡國奴!
頂住這樣的壓力還能笑出來才怪!
人心不穩,甚至有的人爲了自己的欲望暗中搗亂,反正這個時候國家的軍隊也沒時間來管他們。
這一路上還有一些人不知死活,觊觎蟬衣的美貌,無名客可是殺了不少人。
戰争就是這個樣子,還沒來,人心已經散了!
不過這一路上無名客也聽到了不少消息,聽說炎陀關出現一位是雙錘的小将,在城頭和悍山大戰,雙方不分勝負。
無名客一聽到是使雙錘,不由得想到了死在自己劍下的烏托爾。
不知道這個小将和烏托爾是什麽關系。
蟬衣在街邊買了一些食物回來,這地方雖然亂,但是無名客并不擔心蟬衣的安危,要知道,當年的蟬衣也是個狠角色,隻不過現在洗手不幹了,想安心當一個賢妻良母。
夫妻二人正準備啓程,幾個衣着破爛的小孩子圍了過來。
“叔叔姐姐,給我們一些吃的吧!我們已經好幾天沒吃飯了。”
蟬衣微微一愣,這幾個小孩子最大的也就七八歲,小的隻有五六歲,應該都是在戰争中失去了父母,可憐巴巴地盯着蟬衣和她手中的面包。
看到這些孩子,蟬衣的眼圈不由得一紅,不由得想起了當年自己養的那些孩子,如果不是因爲那場悲劇,或許自己的命運會完全不同!
蟬衣擡頭看了看老公,無名客知道蟬衣起了傷心事,微微點頭。
蟬衣将食物分給這些孩子,這些小孩樂的歡天喜地,連忙感謝,然後紛紛離開。
蟬衣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這些孩子,眼神中露出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情!
無名客輕輕摟住蟬衣:“沒事的,都已經過去了!”
蟬衣輕輕地說道:“老公,等我們回來以後可不可以要一個孩子!”
無名客摟着蟬衣的腰笑道:“當然可以!咱們想生多少個都可以!最後生的10個8個的!”
蟬衣抿着嘴說道:“我又不是老母豬,怎麽可能生這麽多!”
無名客臉上的笑容更濃了:“一個一個慢慢來!”
蟬衣的臉一下紅到了脖子:“你壞!”
“我不壞你怎麽生孩子!”無名客的臉上都是壞笑。
兩個人一路打打鬧鬧,繼續向炎陀關方向前進。
無名客在西炎帝國也算是名人了,當年無名客劍斬烏托爾,名聲大噪,真可謂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雖然事情已經快過去了兩年,但西炎帝國的皇帝,還是清清楚楚的記得無名客。
所以,無名客一進入西炎帝國的領域,西炎帝國的皇帝立即派人盯住無名客。
以至于無名客這一路上暢行無阻,用最短的時間到達了炎陀關。
……
距離上次精靈帝國工程已經過去了10天。
這10天的過程中,烏誠的傷勢已經完全恢複,每天都帶着士兵巡邏,防止精靈帝國的突襲。
當然,這10天裏,九大帝國的援兵不斷地大炎陀關,最先到達的是南方諸國的40萬大軍。
雖然這40萬大軍中沒什麽頂級強者,但人數在這裏擺着,隻要精靈帝國不出動巅峰戰力,短時間裏,根本無法拿下炎陀關。
而且在這10天裏,烏誠的聲望甚至在短時間裏超過他的父親,烏托爾雖然實力強大,但是因爲西炎帝國當時比較保守,始終沒有和精靈足,交手的機會。
而烏誠,一上來就幫助炎陀關擊退精靈大軍,年紀輕輕,聲望卻要在他的父親之上!
炎五在城頭上盯着烏誠,雖然烏誠風頭出盡,但他内心深處是真心喜歡烏誠,要不是他的年齡和烏誠差距太大,拜把子的心都有了!
而且現在炎陀關離不開烏誠,他雖然沒什麽大才,但這點兒見識還是有的!不至于因爲一點兒嫉妒,自折寶劍。
“烏誠小将軍!一會兒南方諸國40萬大軍到來,你我二人一同去迎接!”炎五大聲說道。
烏誠這幾天雖然出盡了風頭,但始終勝不驕敗不餒,心境非常的平穩,這也讓炎五非常的滿意,他甚至認爲烏誠有大将之姿,用不了多長時間,就會成爲西炎帝國的一顆新星。
今天下午,南方諸國的大軍到來,40萬人浩浩蕩蕩,就算是烏誠,也不由得暗暗吃驚,40萬大軍遮天蔽日,有了這些軍隊,想要擋住精靈帝國的進攻并非難事。
炎陀關本來就不大,根本容不下這麽多軍隊,沒辦法南方諸國的軍隊,隻能在城外駐紮,不過糧草軍饷準備的一應俱全,原本這些軍饷糧草都是爲了準備兌付夜幕冰國的,現在全都運到了炎陀關。
第二路大軍,是夜幕冰國的軍隊。
夜幕冰國一共出兵25萬,雖然沒有南方諸國來的多,但其中有一個重量級角色,冰魔老爺子!
夜幕冰國之所以一直能壓着南方諸國打,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爲冰魔,一個第三階級的魔法師。在戰場上發揮的作用實在是太可怕了,一個大魔法甚至能改變一個戰局!
冰魔老爺子滿臉慈祥,就像一個鄰家的老爺爺。
“這個就是烏誠小将軍吧!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小小年紀就有如此實力!未來前途不可限量!比我們這些糟老頭子強多了!”冰魔老爺子上下打量着烏誠。
烏誠畢竟隻是一個少年,被冰魔老爺子說得有點不好意思,臉微微有點發脹。
“哪裏哪裏!我還有很多要學習的地方!”烏誠急忙說道。
冰魔老爺子捋了捋自己的胡子,笑眯眯地說道:“小将軍不用自謙,三招擊退精靈帝國大将,救下了全城數十萬百姓!這樣的成就值得老頭子佩服!”
炎五跑過來搭話了:“二位就别謙虛了,趕快進城吧!我爲冰魔大人設下了酒席,給大人您接風洗塵!”
冰魔老爺子上下打量了一下炎五,也微微一笑,跟着他們來到了炎陀關将軍府。
這裏曾經是烏托爾的住宅,後來烏托爾被無名客所殺,炎五成了炎陀關的大帥,自然而然的接受了将軍府!
不過這幾天,他已經從将軍府搬了出去。特意給烏誠讓地方。
烏誠再次回到自己長大的地方,心中十分感慨!
三個人酒過三巡,開始談天說地,冰魔老爺子何等的見識,随便講了幾個小故事,讓烏誠佩服的五體投地。
不過冰魔老爺子看出來,烏誠好像有心事。
“老爺爺,我有一句話不知當問不當問!”烏誠突然說到。
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的語氣非常慎重!
冰魔知道,這個娃娃絕對有心事,點了點頭說道:“有什麽話盡管問!别把我當外人!”
烏誠鼓起勇氣問道:“老爺爺,聽說夜幕冰國這幾年有一個叫無名客的人在四處活動!不知道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
冰魔老爺子臉上露出了玩味的表情,他知道烏誠和無名客之間的恩恩怨怨,當年烏托爾找麻煩,被無名客當場斬殺,雖然當年錯不在無名客,但殺父之仇不共戴天,烏誠是絕對不會放過無名客的。
“沒錯,的确有一個叫無名客的人。至于他和小将軍之間的恩恩怨怨,我也知道一些!”冰魔老爺子說道。
烏誠緊緊的攥着拳頭:“老爺爺你知不知道他現在在什麽地方?”
“就算知道他在什麽地方又有什麽用?你要扔下炎陀關幾十萬軍民,準備去找他報仇嗎?”冰魔老爺子說道。
烏誠搖了搖頭:“當然不是!而且我現在的實力也不是他的對手!我隻是想了解一下他!”
冰魔老爺子淡定地說道:“想要了解一個人,最好還是方面見他。根據我了解,無名客也準備來炎陀關幫忙,用不了多長時間你們就可能見面了。”
聽到冰魔老爺子這樣的話,烏誠不知道什麽心情,一把将自己手中的杯子捏成了一堆磁粉。
“但是,小将軍,我還想告訴你一聲。如今這個關頭,我希望小将軍能夠放下私人恩怨,以大局爲重。”冰魔老爺子說道。
烏誠深吸一口氣,殺父仇人距離自己并不遠,說實話,心情一點都不激動是假的。
“多謝老爺爺告訴我這些事情!我心裏有數!”烏誠對着冰魔老爺子微微行了一禮。
就在他們讨論無名客的時候,無名客拖家帶口已經來到了炎陀關。
“到了,這裏就是我們的目的地。”無名客指着炎陀關說道。
蟬衣望着炎陀關,眼神十分的怪異。
精靈帝國大費周章,就是爲了奪這麽一個小城?是不是有點小題大做了?
蟬衣并不懂軍事理論,炎陀關是西炎帝國的門牙,也是第一層防禦,如果炎陀關丢了,後面數百裏土地一點遮攔也沒有,任由精靈踐踏。
無名客帶着媳婦兒來到了關門口,守大門的是一個老兵,剛要叫住無名客,臉上的表情突然呆住了。
“是你,竟然是你!”老兵驚恐的大叫道:“你是無名客!”
無名客點了點頭。
老兵大叫一聲,扔他手中的武器撒腿就跑了,好像看到了什麽洪水猛獸。
蟬衣笑嘻嘻的說道:“老公你原來這麽可怕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