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小騙子!”
“易弟弟……”
兩聲嘤咛燕語般的驚呼,溫傲雪和葉玉瑤不顧一切的奔迎上前,七日相思之苦,化作翩翩起舞的彩蝶,紮入遠古殺神的懷抱……
站在不遠處的蘇憲濤面色陰沉,轉而變成狠曆,心中暗罵:“媽的,這是哪裏跑出來的癞蛤蟆……”瞧着兩位美女投懷送抱,他如芒刺在喉,吞咽而下的口水都極其倒胃口,随即沖着灰白雙鶴斥喝道:“你們兩個老家夥還愣着幹什麽,快抓人啊!”
“抓人,抓誰啊?”
易目光掃過現場,目光停駐在五行僧身上,特别瞧見阿土肩頭被削下大片血肉,鮮血浴滿半身的凄慘模樣,澀虎怒嘯道:“是哪個混蛋打傷了我的徒弟,給我爬出來!”
“是他們三個!”
葉玉瑤,溫傲雪,小鬼,胡子,包括圍護在旁邊的溫氏集團保安,加上五行僧齊刷刷的怒指灰白雙鶴和退守到蘇憲濤身後的阿力,易的出現,不僅僅是讓葉玉瑤和溫傲雪的相思之疾不藥而愈如此簡單,更是讓他們有種王者歸來,底氣十足的硬氣。
“砰”的一聲……
石棺超乎想像的沉重,落地時讓地皮都下陷三分,血紅色石棺被易穩穩的放在地上。他探手将溫傲雪和葉玉瑤抱起,并出人預料的将兩女放到石棺上坐着,極其淡定的道:“坐在這裏乖乖的,我先把這點小事解決掉,等會兒還有禮物送給你們……”
話畢,未等瞧見葉玉瑤和溫傲雪露出驚訝的目光,扭轉身形緩緩走向灰白雙鶴……
葉玉瑤将雨落梨花般的溫傲雪摟進懷中,兩人四目觀望着瞬息千萬的戰場……
易緩緩踏步而行,走到五行僧身前,瞧清楚五人傷勢後,更加怒不可竭,手中一夕劍隔空遙指着灰白雙鶴道:“你們兩個雜毛老道,是自己抹脖子留個全屍,還是要我動手!”
“哈哈!哪裏來的娃娃,乳臭未幹,也敢口出狂言……”聽到易的話,灰白雙鶴不怒反笑。
“哼!無知!”
懶得繼續啰嗦下去,易左腳輕點地面,緩緩飄至灰白雙鶴面前,簡單之極的招式,一夕劍揮灑出漫天的血紅色光幕,在烈日當頂的照耀下,展現出懾人的唳氣。
“啊……”
血紅色光幕籠罩下,灰白雙鶴才終于明白易的狂妄并非虛言,身爲昆侖長老,自诩當世劍道強者,他們也隻能露出瀕死前的驚呼,躲已經無法閃躲,唯一的救命稻草便是手中的寶劍,兩人非常有默契的合劍一處迎了上去……
“嗆啷!”
“噗……”
兩把寶劍根本無法和一夕争鋒,甚至劍體相抵後瞬間的遲滞都未能出現,一夕揮過,灰白雙鶴直接被劍氣絞成殘肢斷體,血紅色光幕中升起腥紅的血霧,久久不散……
“嘔!”
不知是誰,第一個捂嘴蹲在地上狂嘔作團,連鎖反應一觸即發,許多人也加入嘔吐軍團。
然而,一劍将灰白雙鶴碎屍的易面色如常,甚至嘴角邪異的微笑猶挂臉上,他的殺意未曾消褪半分,手中劍一橫,指向蘇憲濤道:“該你了!”
“啊……不關我的事!”蘇憲濤吓得魂不附體,連連後退将身後的保镖阿力讓出來。
“你要殺的人是我,不要難爲我家少爺!”阿力踏前一步,将蘇憲濤護在身後。
“哈哈!”
瞧見阿力忠心護主,易哈哈大笑,笑聲中充斥着幾分嘲弄所有人的霸氣,就在人們疑惑易因何而笑時,他突然冷哼道:“哼!好一個忠心護主的奴才,可惜!卻跟了一個貪生怕死的主人,沒有你主人下令,你這隻狗敢咬人嗎?”
“我……”
阿力眉頭緊蹙,易的分析絲毫無差,阿力很想幫蘇憲濤頂雷,卻又暗自苦笑多此一舉。恰在此時,阿力身後蘇憲濤驚慌的連連揮手道:“不……不是我下的命令,我沒有讓阿力出手!”
“呵呵!我突然想玩一個簡單的生死遊戲,不知道你們主仆有沒有興趣。”易詭異一笑道。
“我還有選擇的餘地嗎?”阿力苦笑一下道。
“我……我可不可以拒絕?”蘇憲濤眼神驚恐的四處張望,他真希望此天蒼天有眼,能有人救自己逃出虎口。
“當然可以拒絕,隻要你有足夠的信心躲過我手中的劍!”易玩味一笑。
“遊戲很簡單,你如果願意自斷一指,我就饒你這忠心奴才一條性命;而你若肯斷去一臂,我便讓你家主人活着離開古月山莊。怎麽樣,這個遊戲是不是很好玩?30秒鍾的考慮時間,現在開始倒計時……”
手握一夕的易淡定從容的講出遊戲規則,用劍指着蘇憲濤和阿力道。
蘇憲濤打了個寒顫,他不傻,當然明白這看似簡單的遊戲,實則用意很明顯。自己斷去一指換回阿力的性命,究竟值還是不值?正當他還權衡利弊取舍之際,阿力猛然間拔出匕首,照着自己的左臂狠狠斬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