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種氣勢挑釁,易絲毫無懼,他嘴角劃過一抹邪異微笑,雙手背負身後靜靜的盯着四名犯人瞧了三分鍾,随手扭身将牢門關上并嘿嘿一笑道:“靠!都很不服氣是吧?那麽來吧,讓易哥我掂量一下,你們是真正的籠中虎,還是所謂的軟腳蝦!”
易的話直接将四名犯人激怒,在牢房門關上的瞬間,四人同時出手……
半小時後,江城監獄大門再次打開,黑色奧迪車緩緩駛出,坐在駕駛位上的潘恒毅有些異常,神态中稍顯驚詫的借着朦胧夜色中昏暗燈光從倒車鏡裏瞧着江城監獄大門裏面的人影。那條人影不是别人,正是夜半三更突然跑來送行的江城監獄長顔培明。
想起臨上車前,江城監獄長顔培明對易的态度,讓潘恒毅震驚,吃驚,更滿腦袋大大的問号。
太奇怪了,今晚發生的事情處處透着詭異和神秘……
撈人的三百萬現金原封未動的被放回奧迪車後備箱裏,要救的人被某位無良的易哥塞進後備箱裏,美其名曰抱着錢美美睡上一覺。
奧迪車後排座位上莫明其妙擠着四個鼻青臉腫的“豬頭”,潘恒毅何等眼力,第一眼就從四個人身上聞出危險的氣息,當易每說出每一個人的身份時,潘恒毅都極其不自然,甚至震驚中縮縮脖子,吞上幾口口水。不是他膽小,或者不夠鎮定,主要是因爲坐在後排這四個“豬頭”都着實不簡單。
左首邊第一個平頭中年人,綽号槍神,真名張濱。十七歲參軍入伍,新兵實彈射擊考核,張濱成績最差,擊發10槍,9槍打空未擊中标靶。但詭異之處,唯一第一槍卻正中靶心。教官非常疑惑,剛開始認爲那一槍是張濱瞎貓遇到死耗子,可是,總不能讓自己帶的新兵成績這麽垃圾吧,所以他便有意讓張濱再試一輪。結果又打了10槍,10槍全部未中标靶,這一下子可氣壞了教官,對着張濱又罵又踹。不過,報靶的戰士卻突然驚叫起來,教官馬上跑到标靶處,才吃驚的發現,原來張濱第一槍正中靶心,随後的19槍,都是從第一槍的彈洞穿地去的,教官頓時傻在當場,牙縫裏擠出幾個字:“槍神再世!”
張濱憑着神一般的槍法,連續獲得各種軍事射擊冠軍,也從一名農村兵轉升爲軍官,本應該在部隊有一番作爲。可惜,他的性格内向、忠厚老實、正直不阿、甚至還有點倔強,這也讓他與上司之間的關系不夠融洽,在連隊裏整天被穿小鞋,最終上級領導找他談話:“準備一下,回家種地去吧!”恰在當晚,家中來信說,因爲張濱父親在家出了事。
當夜,張濱便動了肝火,殺了仇家,報了仇。
緊挨着張濱的古銅色肌膚男人,糾号虎鲨,真名高漸飛,曾經是華夏海軍某海外護衛艦上的陸戰特戰大隊小隊長,和張濱同樣,都是從基層靠着一件件功勳獎章受到首長的器重,也從一名普通的戰士爬上軍官,更爲手下衆兄弟所欽佩敬服。
第三個看起來忠厚老實的男人,綽号刀狂,真名秋滿月。
第四個人有些孤寂低調,綽号影子,真名影子。潘恒毅搜索了腦海中所有記憶,對這個影子都未果,也搞不清他的來曆。但是,傻子也明白,這個影子能和其它三個家夥坐在一起,自身“來頭”也不小……
“咕噜噜!”
返回江甯的高速路上,夜幕中勻速行駛的奧迪車突然發出詭異聲響。專心駕駛的潘恒毅警覺中猛的松了下油門減速,感覺這種異響并非轎車本身的故障,才放下心來。
“嗚嗚……易哥,我好餓!”
轎車後備箱裏傳來訴苦聲,剛才的咕噜噜竟然是貓熊的肚子咕咕叫。
“靠,就你事多,先忍着,回到江甯讓你吃個夠。”
坐在副駕駛上的易虎目一瞪喝道。
後備箱内安靜下來。
“咕噜噜!”
咕噜噜……
連續響起這種餓肚子的聲音,讓易不由得眉頭大皺。
他聽得很真切,這一次并非後備箱的貓魚,而是後排的刀狂秋滿月和海鲨高漸飛。江城監獄犯人的夥食營養如何能好?再加上深更半夜折騰,特别是四個家夥還被易哥一番蹂躏,消耗了大量的體力,如今肚子不咕咕叫才怪……
同樣意識到問題所在的潘恒毅關心的問道:“這個……易哥,回江甯還需要兩個小時的路程,咱們是不是先找個地方吃點飯再趕路?”
“好!”易應聲點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