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樓的手下已經打探到了陳纓姑娘的消息。”
說着,追星将一本冊子遞給陳墨,她接過來翻了幾下,不由被裏面的内容驚到了。
前幾日倒還正常,最後,她的行蹤卻是指向了皇宮。
陳墨自己想進去而不得其路徑,陳纓來燕京不過幾日便進了皇宮?果然是造化弄人。
隻是這一去,大多是禍事而不是好事,皇宮那是什麽地方?步步殺機的地方,就算做到了皇後,能不能坐穩尚還是個未知數,而陳纓那麽一去,很大可能是做了宮女之類的。
這種事情怎能叫人不擔心?陳墨問道:“進宮之後呢?可還能打聽得到?”
追星看了看陸驚瀾,見他沒什麽表示,有些爲難道:“我們做官場和江湖的生意,卻從來不做皇宮的生意,小姐這個問題,我們恐怕無能爲力。”
陳墨表示理解,知道胭脂街的人應該不少,龍椅上那位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恐怕也有這些江湖勢力的手不曾伸到皇宮的緣故,至于官場嘛,她想皇宮裏那幾位也很樂于知道一些臣子們見不得人的醜事的。
“我們走吧。”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陳墨一刻也不想在這裏多待。
重活一世也是個孤苦伶仃的身世,陳墨的前十五年在山中度過,幹淨單純的連一點可用的資源都沒有,而陳家被滅門,貿然暴露身份得到的或許不是助力,而是殺身之禍。
如今陳纓進了宮她無能爲力,陳楓又不知所蹤,陳安之更是從來沒見過,兩世加起來,也從來沒有這樣無助迷茫過。
這一世是恩賜,也是折磨。
兩人默不作聲的出了胭脂街,外面金淮河在陽光下泛着粼粼金光,畫舫靜悄悄的,想必其中的美人兒都在休息,等待着夜幕降臨後的狂歡。
陸驚瀾偏過頭,看到陳墨白皙如玉的臉龐上落下了斑駁的樹影,眼神有些茫然,卻又仿佛埋藏着刻骨的恨意和悲傷。
說不清是什麽心情,陸驚瀾突然想要抱抱她。
他的心中湧上一絲警惕,他練習的武功,日久天長下來,甚至會斷七情絕六欲,他已經很久不曾對人有過如此的**和波動了,這是這個少女,卻一而再再而三的撥動他的心弦。
極力克制住了這種**,陸驚瀾道:“我帶你去個地方。”
說着,陸驚瀾便将車馬分離,當先跨上一匹馬,道:“我們騎馬去。”
陳墨剛想效仿他騎馬,卻騰空而起落入一個懷抱。
片刻才驚覺是陸驚瀾以爲她不會騎馬,想要同乘一匹。
“抓穩了。”陸驚瀾低低道。
本欲出口的話立馬僵在了唇邊,看到這少年的樣子,陳墨無論如何也不想破壞兩人此時的氣氛。
“駕!”
陸驚瀾低喝一聲,兩人的衣袂發絲猛地迎着風,糾纏在了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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