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夢半醒之間,頭昏沉的厲害,身上的燥熱卻是一陣勝過一陣。
身上已然出了一層薄汗,陳墨下意識扯開領口,燥熱卻不減半分。
蓦地感到身邊有一絲涼意,便不管不顧的靠上去,果然舒服了許多,便将臉也貼了上去,整個人如一隻八爪魚般抱着那散發着涼意的物體。
陸驚瀾被陳墨這一動作驚得清醒了過來,他方才抱着她回來,本想将她放在竹床上便出去将酒氣逼出,誰知道這酒的勁頭竟是連他也抵抗不了,沉沉便睡了過去。
好在他武功身後,卻不像陳墨那邊半夢半醒,而是徹底清醒過來。
不過隻是清醒了片刻,又陷入了沉淪之中。
溫香軟玉在懷,除非是坐懷不亂的柳下惠或者是皇宮裏的公公,恐怕沒什麽男人能抵擋得住這種誘惑,更别說此時萦繞在兩人之間的氣息是濃濃的酒香了。
陸驚瀾自诩不是聖人,隻不過若是在平日裏,因爲武功性質絕不會有什麽想法,但是今天喝醉了,功力大減,少年人血氣方剛,就難免有什麽想法了。
他鬼使神差的反抱住陳墨,大腦有一瞬間的失神。
而陳墨也漸漸的不滿足于這一絲涼意了,而是貪婪的想要更多,她半睜着無辜的眼睛,黑暗中男人隻剩下隐隐約約的輪廓,卻激發出她心底的那一絲**。
陸驚瀾看到她睜開了眼睛,條件反射的就要将她推開,下一秒又讓人抱的更緊了些。
陳墨隻覺得心裏有一團火在燒,腦子根本無暇顧及自己爲什麽會抱着這個人,反而是覺得阻擋在兩人之間的衣服實在讨厭的緊,伸手就去拉陸驚瀾的領子。
她如今手勁兒頗大,一下就拉開了一大片,陸驚瀾蜜色的胸膛被流瀉進來的月光鍍上了一層淡淡的光輝。
陳墨眯着眼,笑的有點迷醉,隻是這樣還不夠,遠遠解不了身體的燥熱。
她面容癡癡,不自覺的湊了上去。
陸驚瀾正被這領口被扯開的“嗤啦”一聲徹底驚到了,他正要推開陳墨,兩片溫軟的唇瓣便貼上了自己的。
溫軟,濕潤。
從來不曾有過的觸感。
推向她的動作變成了緊緊箍着她的肩膀,仿佛要把這嬌軟的少女揉進身體中。
他笨拙的回應着她同樣生澀的吻,很快,他便找到了一絲感覺,撬開她輕咬着的牙關,攫取她柔軟的小舌。
一個綿長的吻過後,陸驚瀾微微迷醉的打量着已經安靜下來的少女,散亂的長發、酡紅的臉頰、顫抖的睫毛……
心中突然有了一絲罪惡感。
内裏遊走全身連着十幾遍,才漸漸地冷靜下來,他像是做了壞事一般,将陳墨的頭發攏了攏,趕緊走出了屋子。
夜風吹在他的臉上,他漸漸想通了一件事。
該死!陳墨的表現怎麽像是被人下了藥一般?!
他雖然不曾接觸過女人,但是長在豪門大宅,對這些争寵必不可少的東西也十分清楚,這……
他拿起陳墨喝過的那壇酒,聞了一下,便什麽都明了了。
這酒裏摻了少許藥,又泡過虎骨,分明是用來催情的!
想必是樓中哪個小子給自己準備的放進了酒窖藏着,卻被他一并拿了過來!
“啊——”
就在此時,屋中傳來一聲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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