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也是同樣的想法,可是事與願違,她明明是個無辜的路人,偏偏每次都牽扯進來。
“就算她說的對,那也是我和她之間的事情,謝绮韻你是不是管的太多了?”
若論潘靜娴最讨厭的人是誰,陳墨肯定是排不上号的,她最讨厭的人自然是謝绮韻。
如果不是她,她就可以做陸驚濤光明正大的妻子了。
謝绮韻笑道:“你要是現在都受不了我管你,那麽就安安靜靜找個人嫁了吧。”
這話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分明是說連這種話都忍不住的話,還是不要進英國公府做妾了吧。
就在氣氛僵持不下的時候,潘靜娴的臉色突然溫軟下來,頰上飛起了一絲紅暈。
陳墨猛地一回頭,一行公子們有說有笑的往這裏走,爲首的那個,一身绛衣,手搖折扇,眉飛入鬓,嘴角上揚。
容珂!
陳墨一眼便認了出來,原因無他,那張容顔和容凜的幾乎分毫不差!
作爲東道主,此時他和一衆公子們走在一起有說有笑,不管是不是一個黨派的,容珂的表現都沒有任何可以挑剔的地方。
在一群公子中,陳墨也捕捉到了一張熟悉的臉龐。
正是陸驚濤,隻見他和容珂有說有笑,應當是關系還不錯,想必剛才潘靜娴就是看到了他。
陳墨看了一眼明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陸驚濤,又看了一眼他身旁如燦爛如陽光的男子,實在不知道爲何潘靜娴會看上他。
好歹也是尚書家嫡小姐。
潘靜娴火熱期待的目光被忽略了,陸驚濤率先看到的是謝绮韻,心頭湧上一股煩躁。
這惡婆娘不是從來不參加這些宴會的嗎?今天怎麽就來了?
不過謝绮韻還真是美,甚至可以說是除了他大姐之外見過的最美的女人。
隻可惜是朵帶刺兒的花。
不過這朵花終究要折在自己手裏的,想必征服一匹野馬的快感要大得多。
陸驚濤這樣想着,嘴邊便露出個yin蕩萬分的笑容。
咦?謝绮韻身旁這小娘子又是誰?看起來陌生的很,長得是真妩媚,最能激起男人的**了。
陸驚濤的眼睛不住的在兩人身上溜過來溜過去,一旁關注他的潘靜娴見狀,心中咬牙切齒的把陳墨也恨上了。
“你們倒是聊的熱鬧,有什麽有趣的,不妨說出來聽聽?”容珂一句話輕輕巧巧就打破了僵局。
大約是想要挽回陸驚濤的注意力,潘靜娴道:“我們正在說陳墨妹妹呢,她可是最近燕京新貴。”
話一出口,一衆公子都饒有興趣的看着她。
容珂道:“哦?将軍府表小姐,我最近也有所耳聞,今日一見,不愧是林将軍的妹妹。”
陳墨笑道:“今日一過,公子大概能記住我的名字了。”
這話說的頗爲狂妄,連容珂都沒有準備好。估計在座的千金們,心中都頗爲不屑,至于公子們,就大多是好奇了。
言盡于此,陳墨緩緩歸位,衆人見狀也紛紛落了座。
其實這種宴會她前世參加的也不少,這别院的花園設計精巧雅緻又不失寬闊大氣,隻是中間的空地上小幾擺放沒什麽規律,讓人看着有些淩亂罷了,不過懾于容珂的權勢,也沒人說什麽。
今日宴會,想必好戲會輪番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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