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這麽把無塵扔在家裏不管,啧啧,我看了都心疼。”
林風鳴想起今早出門前那一幕,無塵知曉他們出去不帶他,傷心得很,還被逸軒嘲笑了一通,硬生生從林府跟到了皇宮門口才罷休。
陳墨也有些頭疼,無塵這孩子自從沒了狼性,就好像變成了一條大狗,每天非要粘着她才行。
“你心疼,你回去陪他好了。”陳墨臉一扭,不想理林風鳴。
林風鳴大紅撒花袖子一揮,道:“那我求之不得,有人保護着,多安心啊。”
“你有什麽需要保護的?”陳墨瞥了他一眼道。
林風鳴鳳眸一掀,“你可别瞧不起我,我這樣的美男子,誰見了沒想法啊?”
陳墨:“……”
王太醫:“……”
劉醫正早就憋着對這倆人的怨氣了,在吃了幾次他倆的虧之後,這一個月他見到他倆都是繞着走,但是今天這個情況,讓他不得不和這兩個人一輛車,早知道是這樣,還不如下去步行呢!
也不管接下來會不會有什麽無法接受的後果了,劉醫正陰陽怪氣道:“喲,真是世風日下道德敗壞啊,有些人啊,就是這樣目無尊長,沒大沒沒上沒下的。”
王太醫搖了搖頭,也怪不得這劉醫正這麽多年來無存進,這行醫也要講究個心胸開闊,博納百家之長,若是故步自封,自視甚高,那醫術也就止于此了。
這個問題,他也明裏暗裏提點過他不少次,現在看來,劉醫正并沒有把他的話放在心上,王太醫搖了搖頭,朽木不可雕也,這人真是沒救了。
陳墨道:“那也比有些人強,明知道大家都不待見他也不願意理他,還成天在人前叫嚣,也不怕被當成猴兒看。”
這種鬥嘴的小事,林風鳴再風騷,也不适合他做,陳墨幹脆就把“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這句話貫徹到底算了。
反正和劉醫正算是沒可能講和了,而且和這種人講和,怎麽看都沒什麽前途。
劉醫正被氣的不行,忙探出個頭道:“停車!停車!我要下車換馬!”
馬車停了下來,劉醫正氣沖沖地跳下了車,一個趔趄差點摔倒,笨手笨腳地騎上馬,這才跟着隊伍繼續走。
如今車上隻有三個人,頓時清淨許多了,王太醫很喜歡這對兄妹,年紀輕輕,醫術又都不錯,除了劉醫正那樣的人呢,平日裏待人溫和有禮,也聰敏好學,心下已然起了幾分收徒的心思。
王太醫狀似話家常一般問道:“陳墨,你年紀輕輕,醫術倒是不錯啊。”
陳墨笑道:“王太醫謬贊,我這幾下子,哪裏比得上您呢?根本不經誇。”
林風鳴也道:“就是,她那幾下子,比不上王太醫您啊。”
王太醫胡子一抖一抖,他捋了捋,道:“風鳴,你這話就錯了,我從醫這許多年,陳墨的悟性能夠排前三。”
林風鳴忙舔着臉道:“那我是第一還是第二!?”
王太醫狀似遺憾,歎了口氣,不願意說話。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