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九劍?!”
王道瞪大眼眶,眼球微凸的看着畫面裏白紙黑字的四個大字,喃喃自語了一遍,不可置信至極。
“獨孤九劍,雪心怎麽會知道的,九劍在日月神教裏也太不可思議了吧?!”王道想不通的沉吟不語。畫面裏的雪心可并不知道王道的不可思議,筆鋒一轉,繼續書寫下去。
“妾身通過少爺對東方白妹妹以琳下落以及她是女兒身的消息,先是脅迫利誘了東方白支持我坐上日月神教之主,答應她對我做的事情既往不咎,從新開始。”寫到這裏,纖手微頓,不過還是繼續書寫了下去。
“接着妾身全盤接受了東方白的計劃,隻是不同的是雖然偷襲的還是東方白,但是坐上教主之位的卻是妾身。另外,東方白和他身邊的童百熊已經遵照少爺吩咐,喂他們吃了三屍腦神丹!任我行已經囚禁地牢,交由神教四位長老秘密看押。”
“當時教中事态緊急,妾身不及對‘吸星大法’的得來說明原委,‘吸星大法’是妾身在任我行的秘藏密洞找到的,另外還有三屍腦神丹的制造方子與解藥制造之法。因爲此地隻有妾身、盈盈和任我行攏共三人知道,所以這也是妾身能如此快就穩定神教的原因。教中除了十長老和左右護法,堂主舵主等盡皆是服了神藥,忠心于教中教主或者說神藥主人……”
雪心随即筆鋒一頓,卻原來是白紙用完了,讓看的入神的王道恍然大悟,算是明白了雪心怎麽會有的吸星大法了。不過雪心還是沒有說出自己怎麽會知道的獨孤九劍,不過王道并不着急,雪心總會說道這裏的。
畫面裏雪心換了一張紙,繼續提筆書寫道:“至于獨孤九劍,卻是托少爺的福氣了。神教上任教主獨孤求敗……”
王道看到獨孤求敗幾個字,若是嘴裏有東西的話,必然一口失态的噴出去!tmd,王道懷疑自己是不是走錯片場了……最少是在宋朝時期的人物怎麽會跑到明代來的?難道這不是電視劇新笑傲江湖世界而是金庸群俠傳?王道眼神木然的死死盯着木門上方的‘新笑傲江湖’幾個大字上,看了又看,深怕木頭門像傳說中的外面是白的,切開裏面全是黑得的主神大光球一樣,毫無節操下限的把‘新笑傲江湖’扭曲變換成‘金庸群俠傳’來……
直到最後看見這幾個字沒有變化了,他的眼神才又轉回到了雪心的白紙上……,畫面裏雪心可不知道王道有點難言的心理,繼續書寫着:
“妾身知道東方白是上任教主的弟子,上任神教教主武功絕高,但是妾身聽見過任我行說過上任神教教主卻不是修習的‘吸星大法’和‘葵花寶典’。妾身知道少爺有心收集天下武學,因此妾身讓東方白交出了他師傅修習的武學,這就是‘獨孤九劍’的原本。”
雪心寫到後面,拿出了一卷古色古香的卷軸,緩緩的攤開了卷軸。
“歸妹趨無妄,無妄趨同人,同人趨大有。甲轉丙,丙轉庚,庚轉癸……”王道看見九劍總決,再看着卷軸上時間風蝕的泛黃痕迹,一時間說不清是什麽滋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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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山玉皇頂上,大殿内天門道長與玉玑子正在激烈交談着什麽。
“不行,我絕不同意,此次魔教之危我武林各派全員盡出還不一定敵的過,師叔還讓我們泰山派隐藏實力?覆巢之下焉有完卵,唇亡齒寒的道理師叔不會不知道吧?!”天門道長說道這裏,語氣轉爲堅決。
“此次一戰,我天門誓死不退一步!我天門的泰山派也絕不會不能退讓一步,也不會讓師叔毀了我泰山派數百年的清譽!天門還要訓練弟子,先行告辭了!”
天門道長怒氣勃發,對自己師叔深感失望下,也對自己師叔沒有什麽禮數了。随意一擺手,大踏步的走去練武場了,全然不顧身後自己師叔玉玑子那漲紅的臉色。
玉玑子的身後玉磬子、玉音子互相使了個眼色,上前安慰起玉玑子,好讓玉玑子有個台階下來。
“師兄,天門也真是太過分了,難道我泰山派有貪生怕死的人麽?!還是他以爲泰山派隻有他天門一個人是剛正不阿,威武不能屈的!?看來我泰山派數百年的基業就要毀在這小子身上了!”
玉音子上前對着師兄玉玑子一邊勸慰,一面也是有點憤憤不平起來。畢竟天門無視自己這幾個師叔也确實讓人氣岔。
“對對,師兄,看來我泰山派的百年基業注定要毀在天門這小子手上了!當年真不知道掌門師兄是怎麽想的……”
玉磬子也是上前不甘落後的說道。
“好了,你們也不要這小子那小子的亂叫,讓弟子們聽到成何體統,這小子好歹還是我們泰山派的掌門,隻要他一日是掌門我們就得一日聽他的……哪怕這命令會讓我們泰山派萬劫不複….”
玉玑子聽到速來跟着自己的兩個跟班師弟的勸慰,心裏也少了點郁氣,不過還是虛僞的擺手阻止了這兩個師弟越來越過分的話,話到後面心裏還是有點怨氣,不過說出來心裏還是暗爽不已的。
“是,師兄,我們妄言了。”
玉磬子和玉音子倒也是頗爲乖覺的齊聲應了個景,隻是心裏腹诽不已。
“你不也是話裏叫那天門爲小子麽?真虛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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嵩山勝觀峰,嵩山派大殿内。
左冷禅面色冷肅,高坐主位,大殿内氣氛凝重肅殺,毫無一點嵩山派繼任成爲五嶽盟主的喜慶之氣。
主位下首,江湖上号稱嵩山十三太保,每一位放到江湖上都是響當當的江湖好漢,英雄豪傑皆是大氣都不敢喘的靜靜垂手站在下面,人人都在靜靜等候上首左冷禅吩咐。
“丁勉、陸柏你們兩個去華山派通知嶽不群來我嵩山共商抵禦魔教攻勢。”
上首左冷禅沉吟良久方才開口說話,嗓音低沉有力,直透人心,讓下手衆人一震。
左冷禅既已開口,心中自然已有全盤打算,派了丁勉、陸柏去往華山後,立刻接着不斷發号施令。
“費彬、湯英颚你們去往泰山!”
“高克新、鍾鎮你們前往衡山!”
“樂厚、鄧八公你們前往恒山!”
“其他人等,固守嵩山,以防魔教偷襲!!”
左冷禅稍稍沉吟下,沒有什麽再要交代的了,拜拜手,示意各做各事。
“是!”
下首衆位嵩山豪傑當即星雲流散,立刻趕去辦左冷禅交代的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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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山派見性峰中,三位帶發女尼聚首在定逸房間。定閑雖然是掌門,不過一般有了大事還是會詢問自己師姐定靜的意見。
“師姐,此次魔教之危,不知又要死多上無辜之人了,唉……”
定閑有點悲憫的道。
“是啊,師姐,咱們恒山派可怎麽辦呐,咱們派裏都是女弟子,魔教奸淫擄掠無惡不作,要不我們還是想法子向少林武當求救吧?”
定逸則是有點擔心自己恒山弟子。
定靜沉默不語,手指撚動手上念珠,良久才歎了口氣道:“你們心疼弟子,難道我就不心疼了?還是向少林武當求救吧,面子再大哪有咱們的弟子重要?”
定閑、定逸聞言都是舒了口氣,在她們心裏再大的事也沒有自己那些孤苦弟子重要。紛紛開口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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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山派流雲堂内。
掌門莫大拉着自己的二胡,凄苦無依的樂聲緩緩流淌而出,聽得下首錦衣華袍的劉正風皺眉不已。
“師兄,此次魔教來勢洶洶,你可有個抵禦魔教的章程?”
下首劉正風看見自己師兄還在悠閑的拉着二胡,似乎沒有停止的意思,隻能皺眉不已的打斷道。
上首莫大看了看自己錦衣華服的師弟,有看了看自己樸素還有點破舊的外衣,“哎”的歎了口氣。
劉正風被自己師兄的眼神看的有點無奈,“師兄,當時給你的上好蜀錦衣裳你不穿,現在你這歎氣什麽意思?”
拉着二胡的莫大不答話,隻是又是“唉”的歎息一聲。讓下手的劉正風腦門上的青筋‘突突’的跳了兩下。
“呼——吸——”劉正風決定不再讨論或者說這個話題了,轉回主題,重複問了一遍。
“師兄,此次魔教……”
這次劉正風剛剛開了個頭,就被莫大猛然從凄婉的二胡樂聲轉換成了金戈鐵馬、催石裂膽的幹戈之音打斷,莫大也是總算緩緩的開了口,開口也隻有一個充滿殺氣的字。
“戰!”
劉正風從以往一直聽的都是師兄的凄婉之音,首次聽聞自己師兄的二胡還會彈奏激昂的聲音中回過神來,聽到師兄的話,下意識問道:“怎麽戰?”
莫大又是不言語了,繼續拉着自己的凄婉二胡,似乎剛剛的金石之音隻是劉正風的錯覺一般。
當劉正風腦門突突直跳,準備再問的時候,莫大才緩緩的一邊起身離開,一邊開了口的消失不見。隻留下滿腦門黑線的劉正風。
“怎麽戰我就全權的交給你了…師弟啊,你可不要讓爲兄失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