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道其實一直都有探索過自己屬性欄裏的天賦。
‘完全記憶’王道已經體會到這份神奇便利了,例如學劍。
隻需要别人說上一遍要點,再演示一遍,王道就把這人的動作神态記了個全。
後面隻需要稍稍用心,就能立刻學會了。不過雖然王道有了這份能力,卻也是不是沒有缺點,這份能力雖然強大無比,卻是受限于王道的腦袋理解能力。
簡單來說就是,王道的知識攝入速度奇快無比,而且還能永不遺忘。
但是受限于王道的思維速度和分析能力,王道不能立刻把這份能力就使用出來。
雖然王道的大腦經過靈魂重合後,變得比正常人聰明不少,卻也還是配不上這份能力。
否則,想一想若是王道的大腦分析消化知識的能力足夠強大。
那王道如果要學習一門新語言,隻需要在熱鬧的大街上走一遍,就能立即學會并且熟練的使用。
而且若是聽到的口音不同的話,他還能有不同地方的口音,讓人完全想不到他再十秒之前完全不會說這門新語言……
再或者是學習一門新的格鬥術,隻要讓别人打上一遍,王道的強大理解能力也會立刻理解記憶,消化成适合自己的格鬥術,在憑借靈活恐怖的思維,直接使用這門格鬥術,立刻都能反殺打給王道看的人!
所以王道這份‘完全記憶’能力是一份完美的知識攝入器,隻是受限于王道的大腦,暫時還不能完全發揮罷了。
至于還排在王道‘完全記憶’能力前面的‘契約能力’,雖然他從來沒有使用,但這對王道來說就像是一份本能一般,随時都可以使用。隻是王道在華山不想胡亂實驗,怕會産生什麽變故來。
不過這次到了這位劉舵主這裏,卻是有的是人給自己實驗了。
王道扶起這位舵主後,互相落座,繼續未完的事情。
“劉舵主不需如此緊張,放輕松點,雪教主又怎麽可能随意處罰劉舵主這等有功之臣呢?”
王道看着這位劉舵主漲紅的臉,和聲說道。
“屬下失态,讓尊使見笑了。從今以後尊使有何吩咐,屬下必然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劉舵主漲紅的臉慢慢緩和下來,對着王道恭敬說道。
“哦,說來我确是有點事還得麻煩劉舵主了。”
“尊使請盡管吩咐下來,我老劉必然爲尊使辦的妥妥當當的!”
王道聽到這話一笑,繼續道:“那就麻煩劉舵主幫我找個采花賊了,這等采花賊一定要十惡不赦的最好。”
“尊使,這确實也是巧了,最近我這新來了個‘迷花蜂’王蕩。”
“在江湖上因爲臭名昭著,太過嚣張的采了一位少林俗家弟子的女眷,被江湖各大正派追殺。最近卻是托庇到屬下的手下段七麾下了。段七這次給手下二兒子生日送禮,正巧運送隊伍裏就有這王蕩。”
這位劉舵主雖然有點疑惑王道怎麽會要采花賊,卻也是沒有多問,也不管是好是壞,直接就把自己手下新收的手下貢了出來讨好王道。
“哦,好的很那!叫他過來吧。”
“請尊使稍等。”
見王道點頭後,立刻起身到了門外。
“來人,把王蕩給我抓過來!”
劉舵主大吼一聲,不過一會兒的功夫,這位‘迷花蜂’王蕩就被劉舵主屬下精銳直接抓了過來,交到了劉舵主手上。
“舵主,不知您把屬下叫來是爲了什麽?”
這位‘迷花蜂’王蕩面色雖然現在蒼白了點,而且還被高大的劉舵主像提小雞一樣提着。不過也不難看出面目端正,五官清秀的樣子,卻是讓王道看着更是厭惡了。
畢竟以這人的武力樣貌,找一個漂亮點的老婆好好生活卻也是很容易,這也更能說明這位‘迷花蜂’先生的該死之處了。
“尊使?”
劉舵主理也不理自己手裏小雞似的王蕩,隻是看着王道出聲問道。
“劉舵主,我生平最恨壞人清白之人,你說你的這位手下有沒有必要繼續活着?”
王道聲音平淡,木無表情的看着劉舵主問道。
“尊使隻需說上一聲,我老劉的身家就算獻給尊使也是不帶眨眼的!何況這麽一個卑鄙小人的命來?!”
劉舵主手裏的王蕩先是有點疑惑自家這位新投靠的舵主怎麽喊一個小娃娃叫尊使,不過也不妨礙他知道裏面這位小娃娃地位尊貴。
正尋思着等到王道出來後,找個由頭好好結識巴結下王道這等人來。但是等聽到王道的話後,一張臉立刻就有點發白了。
再等聽到劉舵主的話後,直接就是全身癱軟,面無人色了。他的武功也最多隻能打幾個江湖上練了一點粗淺武功的莽漢,平日多是用輕功迷藥來幹活的。這次被抓到這位武藝高強的劉舵主面前,那真是跑不掉啦……
“尊使饒命!尊使饒命啊——!!”
這位‘迷花蜂’直接就在劉舵主手上大聲告饒不已,那張清秀的臉上立時涕淚交加,狼狽無比。
“叫什麽叫!污穢尊使耳朵,我現在就斃了你!”
不過他這幅樣子卻是讓一人惱羞成怒了,劉舵主看着他的樣子就想到自己那會丢人的樣子,大手一擡,就準備把這煩人的貨立斃掌下。
“劉舵主慢來,我還需要這位‘迷花蜂’先生幫我做點實驗的,你拍死了,我難道還得再等上一會兒麽?”
就在‘迷花蜂’王蕩絕望的閉上眼睛,就要被劉舵主的大手拍下的時候,王道适時的開口阻止了。
“尊使您需要這小子做什麽實驗?我手下好兒郎多的是,若是尊使需要,我立刻準備。”
劉舵主看着手裏這軟蛋驚喜的臉上還淌着淚水,有點心煩疑惑道。
“嗯——?”
王道也沒有回話,隻是用鼻音請嗯的一聲,看着劉舵主。
“屬下知罪,還請尊使處罰....”
劉舵主立刻驚醒,不敢多言請罪道。
王道也沒有理他,直接對着臉色好轉的‘迷花蜂’王蕩道:“若是這個實驗成功了,我就饒你一命,你看如何?”
還能如何?自己還有的選麽?!王蕩有點悲憤,投靠魔教的自己真是太蠢了啊,俠義道都能不講信譽,何況這些邪魔外道?!
“願意,願意!能參見尊使的實驗是屬下的榮幸,屬下必然爲尊使肝腦塗地!”盡管王蕩知道這個實驗必然有危險,卻還是爲了自己的小命,強作笑顔的回答道。
“好!”
王道隻是說了聲好,随即吩咐劉舵主準備紙墨筆硯。
筆墨紙硯準備好後,王道按照自己記憶裏無意中關注過的雪心的樣子,沾上不多不少的墨汁,手裏狼毫大筆一揮,揮灑自如的樣子,在劉舵主和‘迷花蜂’王蕩的注視下,信心滿滿的在桌面上的雪白宣紙書寫起來。
等王道書寫完後,起身一看,立刻臉紅起來,寫的時候看起來還可以,但是一旦停筆觀看,立時就有點不堪入目起來了……
王道輕輕咳嗽一聲,示意劉舵主松手,把這拿給王蕩。
“小子,你也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若是你有自信就跑吧!隻是到時候把你在抓回來,嘿嘿……”
劉舵主在把王蕩放下之前還是先出言警告了一番。否則就算這小子跑不了,也是有礙尊使的心情的。
同時這位劉舵主拿過後,順便掃了一眼,準備把往日屬下誇自己筆墨的話套用到王道頭上來,隻是一看之下,卻是立刻不敢多看了,馬上轉交給了總算沒被抓着的王蕩了。
王蕩拿起,仔細一看之下,卻是第一個念頭是這字好醜,簡直和三歲小兒的信手塗鴉一般。不過王蕩現在也沒有那個閑心評價字體了,認真觀看起來上面字來。
一看之下,這位采花賊立時表面上滿面苦澀,心裏卻是大笑不已起來,‘自己還當這位尊使讓自己做什麽實驗來,卻原來是和小孩玩家家一般啊!小孩就是小孩子,這劉舵主還對着孩子畢恭畢敬,枉費自己覺得原來這位劉舵主還是個人物,哈哈哈哈……’
心裏大笑,表面上卻顯得有點苦澀,對着王道确認道:“尊使,屬下隻要簽了字,三十彈指後自動去了勢,再依照這上面的内容做的話,尊使就能放過手下了?”
“是。”
“那若是沒有自動的去勢那?”王蕩謹慎問道。
“那就代表你命不如此了,卻是不用擔心我會讓人幫你去勢的。”
王道看着王蕩的爛演技,卻是沒有揭破,隻是微笑的說道。
劉舵主在旁邊聽着雖然是明白了幾分,不過王蕩的自動去勢一話出口卻是有點疑惑,怎麽這位尊使還說什麽‘自動去勢’,難道是有心放過王蕩?那爲何還讓自己把他抓過來,而且不是做實驗麽?難道這就是實驗?
“好!屬下立刻簽字。其實尊使這些話也是屬下一直想做的,屬下這些日子也是午夜夢回,對自己的所作所爲後悔不已,早就想做補償了!”
王蕩生怕王道後悔,立刻拿起了王道桌子上的毛筆,把自己的大名簽到紙上。同時還說了個不知真假的忏悔話來。
王道也不在意,若是自己所料不錯的話,這位‘迷花蜂’先生簽了這字,以後就隻能當一個勤勞到死的工蜂了,爲自己從前所犯下的錯贖罪到死了。
王蕩一簽下這契約後,頓時感覺身體一震,内心深處仿佛有什麽東西湧出來,飛出體外,然後被面前本來普通的白紙攝入。同時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這張紙似乎污穢沉重了很多?
正在王蕩有點驚疑,還想要把白紙拿起來觀看時,三十彈指的時間卻是很快到了......
“啊——!!!”
猛然間,這位王蕩大叫不已,跪倒在地。在劉舵主驚悚的目光注視下,胯下衣衫慢慢滲出了血色來……
劉舵主驚悚的不是這點‘小’場面,他原來比這還殘忍百倍的場面早已經見過做過無數,而是這王蕩的周圍根本就沒有人,但是偏偏他的胯下卻是自己滲出了血來!
劉舵主的大眼僵硬的轉向桌面上的那張白紙上,原來看來三歲幼兒一般可笑的文字,現在再看卻是神秘莫測起來……
再轉向這位尊使的臉上,卻見這位尊使滿面喜色的樣子,似乎一點都不意外。不由的對這位尊使大起恐懼之感,甚至這份恐懼已經超過對自己身上的‘三屍腦神丹’之毒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