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麽人?!”
七原秋也他們居住的房間裏,在北野播報完畢,躺在床上的人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的時候,猛然一道充滿了憤怒暴躁的大喝聲響徹了整座房子。
“怎麽了?”
“出什麽事情了?”
“三村?”
被這一聲驚動的衆人,紛紛從各自的房間裏出來,充滿詫異的看着大叫的三村信史。
“三村,你怎麽了?”七原秋也在圍着三村信史的人堆裏奮力擠出,因爲昨天找到了希望,而面色紅潤,睡了個好覺的他,一臉詫異的看着一臉沮喪憤怒的坐在客廳沙發上的三村信史。
“七原,我們、我們的武器被人偷走了!”
“什麽?!”
在七原秋也聽到這話而面色大變中,人堆裏,聽到三村信史話的旗上忠勝也是聞言臉色一變,随後目光掃過,發現圍觀的人群裏沒有“新井志田”和“元淵恭一”後,臉色瞬間難看起來。
隻是他看着沙發上,目光死死盯着客桌上一個空的大行李袋,一臉鐵青色的三村信史後。喉嚨卻像是水龍頭鏽住一樣,原本要說出口的話,在喉頭滾動幾下後,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甚至原本位置靠前的他,還不自覺的向後退了幾步。
他也就幹看着,看着七原秋也不甘心的沖到了原本藏着武器的地方,面色焦急的打開了一件大的儲物櫃後,随後就一臉蒼白退後的樣子。
心中祈禱那隻是自己的多想,那兩個人也隻是起的晚了點罷了。隻是他的心中也明白,自己的祈禱在七原和三村的表現裏,是有多麽的不靠譜。
“七原怎麽樣了?!”
“就是啊,七原你說句話啊!”
“嗚,有香,你說偷武器的那些人是不是想要參加這場遊戲!?那到時候我們這些沒有武器的怎麽辦啊……”
“我、我也不知道啊,天堂……”
“我早就說個人的武器就該個人拿着,怎麽樣,現在出事了吧!”
“你說的是什麽話?當時收武器的時候又沒有見你說什麽!?”
看到七原秋也的面色後,就算是再遲鈍的人也是明白了什麽,原本關心三村,而沒有在意桌上大袋子的他們,在越看那個空着的袋子就越像是原本裝着大家武器的袋子後,不由紛紛吵鬧起來。
有抱着萬一希望,詢問七原秋也的;有互相彼此埋怨,擔心恐懼的;也有抱怨七原秋也的注意簡直是糟糕透頂的,一時間原本安靜的屋子裏,聲音瞬間吵鬧紛雜起來。
“夠了!”
原本頹然坐在沙發上的三村信史猛然站起,看着屋子裏紛亂嘈雜的衆人一聲怒喝。
“三村?”
衆人有點不解又有點釋然的看着面色怒氣升騰的三村信史,心裏紛紛暗自表示理解:三村雖然在學校裏就一直是以遇事冷靜,始終帶笑而著稱,但是遇到這種大事,憤怒才正常吧......?
很奇妙的,原本還有點慌亂的衆人,看着學校裏的風雲人物,号稱“第三把手”的“三村信史”,竟然都是克制住了心中的恐慌,紛紛安慰起了三村信史。
隻因爲他們明白,若是衆人裏最有可能逃出這個遊戲的,那就非三村信史莫屬了。
這就是三年來,朝夕相處的三村信史帶給大家的感覺。就算他們隻有初中生的程度,但是在這個全亞洲經濟環境大蕭條的前提下,每個人也都早早明白了一個道理:那就是注定會有一些人在天資與前塗上立于衆人之上。
在這個大環境下,太多原本應該享受天真的人,卻早早已經被生活教會了一些現實。
“對不起大家,我剛剛失禮了,很謝謝大家的安慰。”原本怒氣勃發的三村信史,看着這些強壓着恐懼,三年來朝夕相對,紛紛安慰着自己的衆人,不由的有點感動起來。
‘雖然有點變故,但是還是不妨礙自己的計劃。自己一定要救出他們!’
下定決心後,三村信史猛然振奮起了精神,大步走向一臉失落,無精打采的站在原地的七原秋也。
人群裏,原本看着七原秋也失魂落魄的樣子,想要上前安慰的國信慶時,正準備邁步的他看着大步走向七原秋也的三村信史,不由收回了已經微微邁出的腳步,看着走在一起的兩人沉默起來。
“七原!”三村信史走到七原秋也身邊,修長的手掌拍在無精打采的七原秋也的身上,大聲道,“這些不是你的錯!我們的方法沒有錯誤!當時這些也是大家都同意的,要怪也該怪那些偷走武器的人!!”
“……可是三村,這樣就代表有人********的想要參加這場遊戲啊!”七原秋也看着鼓勵安慰自己的三村信史,終于擡起了自發現武器不見後,就一直痛苦低垂的腦袋,露出了一張面無血色,淚流滿面的臉龐。
雖然年輕,但是卻久經人情冷暖的他,卻是從沒有傷心于這些包圍着自己,憤怒指責自己的同學們。七原秋也他隻是傷心于昨日還一起吃飯的人,裏面竟然會有一心參加這場遊戲的人。
三村信史看着七原秋也那滿臉淚痕的臉龐,不由沉默起來。
“早上的廣播,我們還能自欺欺人的認爲是那些轉校生幹的,可是現在呢?”七原秋也看着三村沉默的樣子,不由有點失控的道,“他們、他們爲什麽就不能多等一天啊?!難道就那麽迫不及待麽!?明明我們馬上就……”
“七原!”三村信史看到七原秋也就要失控把自己計劃說出口的樣子,不由趕緊大喝了一聲,打斷了七原秋也的話。
經曆過這一場變故後,三村信史也是吃了一個教訓。明白了曾經自己的叔叔,父親的弟弟常常告誡自己話語:信任雖然也很重要,但是三村啊!你要記得,不要輕易把别人背叛自己的機會,交到别人的手裏……
被三村信史的話振醒的七原秋也,也是意識到了自己的失誤,聞言也是立刻沉默起來。
“三村,七原的話是什麽意思?”因爲昨晚太過勞累,和衣服已經髒舊不堪而找一身衣服換,從而晚下來的野田聰美卻是剛一到就聽到了七原秋也的最後一句未說出口,但是在這個環境裏,卻是已經意味悠長的話語。
也是因爲仗着自己昨晚和三村信史的關系,并且還帶着自己珍藏的第一次給了他,從而有了一點小女孩的嬌氣。因此在感覺自己“愛人”竟然還有事情隐瞞自己的時候,在其他人的沉默中,野田聰美卻是沒有什麽顧慮的開口了。
房間裏沒有笨人,或者說在這個遊戲裏,就算是最笨的人也要學會開動自己腦筋,因此見有人當了這個排雷兵後,其餘人自然樂見其成。
就在這一片沉默詭異的氣氛裏,三村信史看着剛剛還安慰着自己的衆人,看着那一雙雙蘊含了莫名感情的視線,想到信任破裂的後果,心中不由感受到一陣寒意。
在這種氣氛中,就算是傷心的七原也是再無餘地傷心了,他和三村自然明白,若是一個處理不好,怕是這一個松散的聯盟就會瞬間解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