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的聲音,沉穩有力卻不乏禮貌,光是從聲音就能聽出,聲音的主人一定是一個有擔當、有禮數的人。
“彬村!”七原秋也聽到這個聲音,剛剛還被新井和元淵背叛的他,立刻滿心歡喜起來。
“七原?”門外的人顯然也是聽到了房間裏七原的叫聲,也是聲音裏立刻充滿喜悅起來,“你沒事太好了,我是彬村,快點開門啊!”
“哈哈,不光是我沒事,三村也和我在一起。”七原秋也高興的走到門邊,一邊打開房門,一邊充滿喜悅的告訴門外自己的摯友,彬村宏樹這個好消息。
“七原!”門外面,一身灰塵撲撲的彬村宏樹狠狠一把抱住了打開房門的七原秋也,充滿喜悅的他,在這份心情下,就算是向來内向的他,也是有點顧不了那麽多了,“你們沒事真是太好了……”
“好了,彬村你這‘怪力男’要是再這麽抱着七原,我們的‘狂野七’可是要被你抱死了啊!”和七原秋也一起走到門邊的三村信史,看着七原秋也在彬村宏樹懷裏努力掙紮的樣子,不由含笑開口道。
顯然見到自己的好朋友,就算是剛剛遭受了朋友死去與被人背叛的他,也是不由的心情開朗了點。
“抱歉,七原……”彬村宏樹有點尴尬局促的松開了自己懷裏的七原秋也,看着七原秋也因爲缺氧而漲紅的臉色,有點尴尬的道歉道。
随後他看着三村信史,充滿喜悅的再次強調道,“三村,我跟你和七原說了多少次了,我打人打飛用的不是蠻力而是武學中的一種境界,叫‘空勁’!”
“好好好,你說的對……”三村信史嘴角撇了撇,雖然話語裏滿是贊同,但是看他一臉的搞怪,顯然是完全不相信的。
彬村宏樹看着三村信史敷衍的态度,不由有點無奈,但是因爲自己的“空勁”還沒有練到能發而不傷人的地步,所以也不能讓自己兩位朋友體驗一下,否則的話……
“說這些幹什麽,彬村你沒事就太好了!”七原秋也看着彬村宏樹無奈的臉色,頗爲醒目的打岔了這個話題,随後他看着彬村宏樹,高興道,“彬村,快點兒别站外面了,趕快進來吧,還有好多人給你介紹呢。”
“咳咳,七原、三村,我其實不是一個人來的,我還帶了一個、不……是三個……”彬村宏樹有點尴尬的咳嗽了一聲,随後讓開自己那高大的身子,露出了自己背後的三個人來……
“啊!!”
這一聲驚呼卻不是三村和七原發出來的,而是裏面見他們還沒有回來,有點擔心的中川典子發出的一聲驚叫。
“啊!”
被這一聲驚叫吸引過來的其他人,在看到了彬村宏樹背後的三個人影後,也是紛紛失聲驚呼不已了。
就在這驚呼中,七原秋也和三村信史也是嘴角抽搐,又驚又喜的看着門外那兩個癱做一團的人影,看着自己等人在剛剛還咬牙切齒,心心念念的兩個“叛徒”——新井志田和元淵恭一這兩個混蛋!
至于這兩個人邊上那個一臉局促緊張的看着衆人的女生,卻在衆人着重看着地上那兩個人的視線裏,被直接給暫時忽視了。
這也讓尴尬站在一邊的清水比呂乃稍稍松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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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彬村,你怎麽會遇到這兩個人的?”
很快,在激動的衆人把門外那兩個家夥提溜回了房間裏,衆人各自落座後,七原秋也有點迫不及待的看着彬村宏樹詢問道。
在這期間,衆人也都一五一十的把這兩個家夥做的好事告訴了彬村宏樹,也讓一直尴尬的彬村宏樹松了口氣。
提起這兩個人的過程中還發生了一件“趣事”,那就是明明地上的兩個人沒有什麽明顯的外傷,但是卻是始終一臉的痛苦,在地上卷縮着始終站不起來。讓以爲這兩個人是拿痛苦博取同情的衆人更是厭惡。
也因此在這份“誤會”下,衆人對于這兩個“賴子”的舉動稍稍粗暴點兒也就是理所當然了。
就在這兩個人的慘叫中,隻顧着和七原、三村聊天而暫時忘了這件事的彬村宏樹,才有點尴尬的解釋這是自己的“空勁”打傷的……
當然,這對于被背叛的衆人是“趣事”,對于那兩個凄慘的家夥卻是不折不扣的痛苦了。
彬村宏樹聽到七原秋也的疑問後,和一直有點局促,從開始就始終緊緊挨着自己坐着的清水比呂乃對視了一眼,随後開口道:“其實我本來是要找千草和琴彈她們的,但是因爲看見這邊聚集了這麽多人,就想着她們是不是也在這裏,所以才會過來這裏。至于清水……”
說道這裏,彬村宏樹看了有點局促不安的她一眼,在衆人看着清水比呂乃的皺眉不語中,微微皺眉解釋道:“清水是我在昨天晚上的時候遇到的,這次能抓住他們,也還多虧了清水配發的手槍武器,才沒有讓這兩個人跑掉。今天早上……”
****************彬村宏樹的回想分割線******
“彬村,你說那些人能接受我麽?畢竟我在學校……”
清晨的樹林裏,彬村宏樹一邊步行,一邊目光時不時看着周圍環境和手中的“尋人雷達”,就在這靜默中,一道聲音裏充滿了忐忑的女聲響起,打破了這份安靜。
彬村宏樹聞言看了一眼身邊的清水比呂乃,看着對方臉上的驚慌恐懼和對自己那份隐隐的依賴,這一切也隻能讓他強壓下沒有找到琴彈和千草而焦躁不耐的心情。
“沒事的清水,在這個遊戲裏大家都是需要守望互助的,沒有人會計較你的過去的……”彬村宏樹看着雷達上代表自己兩人的光點,顯示距離手中雷達那一片光斑越來越接近後,他微微想了想後,還是停下了腳步,看着清水比呂乃耐心的安慰道。
同時心中不其然的想起了昨夜那個滿臉恐慌,就算是手中拿着手槍,但是卻眼中含淚,目光充滿求助的看着自己的清水比呂乃,心中不由對自己過往對清水比呂乃的壞印象而道歉。
從受欺迫中站起的彬村宏樹,因爲天生的溫柔性格,這一份受欺負的經曆,除了給了他讨厭暴力的性格外,也給他的性格中,添加了這個年齡段很難見的細膩和理解。
他從來都明白,一個人的善良與否,就是看那個人驟然得到了一份強大的力量後,是否還能保持着那一份善心。
在練武中,他見過了太多因爲學習了武術,掌握了力量後,一些原本看上去懦弱善良的人,變本加厲的報複回去的舉動。......不,或者說不隻是報複原本欺負他的人,而是在擁有了力量後,這些人就從被欺者變成了“掠奪者”。
這一份經曆,在他看來,懦弱的善良,在未經考驗時,從來都不是真正的善良。
也因此,細膩的彬村宏樹才更明白,清水比呂乃在拿到了好武器後,卻沒有攻擊自己的行爲有多麽可貴了。
手槍就是力量。
在這個環境裏,持有了這份力量,卻還不會主動傷人的清水比呂乃,不管她以往做過了什麽,在這份行爲裏,卻是可以全部一筆勾銷了。
更何況清水比呂乃的行爲其實都是在校外進行的,從來沒有聽說過她們在學校裏有什麽劣迹。至于相馬光子稍稍教訓了幾個追求者的事情,雖然他也有所耳聞,但是對于别人的“私事”,彬村宏樹卻沒有興趣去管。
畢竟在彬村宏樹看來,那幾個也算是無理取鬧的人物了。畢竟在早早就知道對方是什麽人物的情況下,卻認爲自己是與衆不同的,那面對失敗的結果,也就不要怨恨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