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帥哦~芸芸,你幫我要電話号碼吧?我請你吃大餐哦~”
一棟在二十一世紀來說,都顯得富麗堂皇,寬闊整潔的成衣店裏,兩個長得身材高挑,俏臉上一片紅暈的女生,看着正在試衣服的淩厲說道。
不過也不能怨這兩個女人發花癡,在這間專爲有錢人制作制衣服務的兩女,她們平日裏可是自诩見過很多各種不同種類的帥哥的——其中既有真正的富二代,年少俊傑,也有一些以色示人的“男寵”們。
“見多識廣”的兩人,本來還以爲世界上再沒有單純憑借外貌與氣質,就會讓自己兩人發花癡的人了,不過這一自信,卻在此時終結在了正在試穿西服的淩厲身上了……
迥異于現在普遍港人的審美觀,不是寬松且衣服裏架着一副大肩膀,長度可以蓋住屁股的大西裝。
淩厲身上穿的衣服是林良特地按照王道要求,爲淩厲挑選修改的衣服,一身貼身修長的黑色西服,襯托出淩厲一身挺拔的身材,烏黑的長發垂落于腦後,再加上那俊美的面容,尖銳若針的鋒利氣質,瞬間襯托的淩厲卓爾不群,絕對可稱的上是一個美男子了。
淩厲頗爲驚奇的照着光可鑒人鏡子的淩厲,靈敏的耳朵在聽到後面的竊竊私語聲後,原本因爲能被主上召喚,而一直泛着隐隐喜色的臉龐突然面色一黯起來。
既然練了“辟邪劍法”,那他這輩子卻是很難再人道了……
若說他後悔不後悔,那卻是不會後悔的。畢竟他原本就是皇宮之中的一個小小太監,承蒙新聖上的恩寵,才得以修煉“辟邪劍法”,改變自己原本在宮中,随意被人欺負的處境。
當然,這是他在“新笑傲江湖”世界才會想的事情。“新笑傲江湖”世界的人,隻要被王道召喚到其他世界,似乎先天上就會增加一個忠誠度百分百,狂信仰百分百的“buff”,此時的他也僅僅是有點心傷罷了。
至于抱怨?
不說他在“新笑傲江湖”世界裏就沒有什麽抱怨,光是每個被王道召喚過來,通過冥冥中的影響,即使對王道恨之入骨的人,也隻能是成爲可以願意爲王道而死的“忠狗”!
……
平治車内,在淩厲兩人進去挑選衣服之後,王道忽然感覺到心頭似乎是有一根羽毛在不斷的輕柔撓癢一般,在這種感覺下,王道竟然罕有的心浮氣躁,坐立難安起來。
“這是什麽感覺?”有點疑惑的王道調閱梳理自己前身的記憶,随後忽然了然一笑起來,“原來是煙瘾犯了啊……”
明白到這點的王道本想直接把這份感覺忽略鎮壓過去,隻是他感受着這份空虛難耐的感覺,忽然心中微微一動起來:“什麽問題也不能總依靠自己的契約之力,自如掌握‘無情心境’的問題,能靠着自己還是靠着自己解決才好……”
想到這裏,王道就在車内,細細品味着從心底漸漸泛起的“百爪撓心”一般的感覺。
嘭。
随着一聲車門開合聲,整個人都煥然一新,用藍布紮了個馬尾的淩厲返回到了車上。
“主上!”
“恩。”
看着淩厲的風姿氣度,王道不由滿意的點了點頭,随後他看着司機位上的林良,沉聲道:“去陳小刀的家吧!”
……
漸漸西斜的陽光把天邊的雲彩暈染成一片片火焰一般的紅雲,在湛藍湛藍的天空中美不勝收,再加上一陣陣不停飄拂而來的清風,使人心曠神怡極了。
“嘩,日落真是浪漫啊……”
草坪上,被女友要求欣賞落日,原本還有點不滿自己研讀“賭經”被人打擾了的陳小刀,看着天邊那美不勝收的景色,卻是充滿了贊歎,那原本有點不爽的心情也是在這份美景下,一掃而空了。
依偎在陳小刀懷裏的阿珍沒有說話,似是直接沉醉在這一片美麗的景色之中了。
“阿珍,烏鴉那個小子從早上到現在怎麽還沒有回來,你見沒見過他?”陳小刀看着漸漸西落的太陽,有點疑惑的看着自己懷裏的阿珍道。
躺在山坡上的草坪上,舒适的枕在陳小刀懷裏欣賞着落日的阿珍,在聽到陳小刀的話後,也是有點不解的反問道:“你做老大的都不知道自己小弟在哪裏,我又怎麽會知道啊?”
“哈!等那小子回來,我一定好好教訓他!今天如果不是他不在的話,我又怎麽會被那個大傻成給從二樓扔下來!”
“你好了!知道大傻成哪裏是出名的不講規矩,你還去哪裏賭,被摔也是活該……”聽到陳小刀的話,枕在陳小刀懷裏的阿珍,想到上午陳小刀被人扔下來的狼狽樣子,不由有點不滿也有點心疼的道。
“這也不能怨我啊,我知道他不守規矩,但是也沒想到大傻成他,他竟然會不要臉的連‘和’都給通吃了!”
陳小刀聽到阿珍的話,也是一肚子是氣的說道,随後他看着阿珍皺眉的樣子,趕忙道:“好啦,聽你的,我下次絕對不會送錢給那個大傻成了!”
“好啦,你要記着你今天說的話哦!”
“恩恩,好的,好的……”看着阿珍依舊有點皺眉的臉色,陳小刀趕忙轉移話題的道,“等那小子回來,我一定要好好教訓他,走了也不跟老大說一聲!”
“……小刀,你就不能找一個正正經經的工作麽?每天靠賭爲生,我們什麽時候才能攢夠錢結婚啊……”阿珍沒有在意陳小刀話語裏的烏鴉,她隻是有點祈求的看着陳小刀,無奈道。
她的年齡已經不小了,再不是十八歲的小女生了,若說開始是被陳小刀的英俊與幽默吸引,那現在對于她來說,繼續跟着這個一無所有的賭徒的唯一理由,就是多年的感情以及……
“啊呀,阿珍,你要明白,小賭可以養家糊口,大賭可以創業興家啊!”
陳小刀沒有理會自己女友的話,他看着自己懷裏的阿珍,臉上神色從嬉皮笑臉慢慢變成認真的道:“阿珍,我是一個人才!我呀,憑什麽住在山下面的‘丁屋’中,而這些山上的人……”
說到後面,陳小刀伸手指了指自己兩人的後面,那些修建在山上美輪美奂的别墅,臉上漸漸浮現出一團深深的不甘。
随後他看着自己懷裏上身穿着灰色襯衣,下身穿着破洞牛仔褲,勾勒出修長與白皙皮膚,靓麗性感的女友,不甘道:“憑什麽這些老黑就住在這麽好的花園别墅裏!總有一天,我要把山上的别墅都買下來,再把那些有錢人全部趕到山下面的别墅去住!”
聽到陳小刀充滿自信與野心的話,阿珍的臉上盡管依然是帶着笑容,似乎是沒有在意對方話語的樣子,但是在她此時的心中,卻是深深迷醉于對方話語裏的未來。
“小刀,我就是喜歡你這種充滿自信的樣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