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火通明的别墅裏,在‘進哥’甫一上場後,場中的形勢立刻大變了起來。
剛一上台,在把把都是别人才下注幾千幾萬,而他卻是每把跟注都不少于三百萬的龐大壓力面前,其餘四人卻是頭冒虛汗,有點失措了。
……
上唇胡男人看着發給自己的底牌方塊十,再看了一眼自己桌面上的紅桃以及剛剛發給自己的黑心十,不動神色的看着對面嬉笑間,已經不知不覺赢去兩百萬的‘進哥’,道:“你牌面是皮蛋(q),你叫牌。”
至于另外三個,卻是早早的已經退出了賭局,卻是已經被‘進哥’給吓怕了。現在都是雙目牢牢的看着兩人的賭局了。
“哈哈,今晚運氣真好!”隻見進哥看了看左右,在身後大嶽的微笑中,微笑的看着上唇胡男人道:“我明牌兩條皮蛋……兩百萬啦!”
“你把把那麽好牌?”上唇胡男人看着他的微笑,冷笑道:“我就不相信了!兩百萬我跟了,再五百萬梭你桌面!”
梭哈的規則:所謂梭哈是押上所有未放棄的玩家所能夠跟的最大籌碼。等到下注的人都對下注進行表态後,便掀開底牌一決勝負。這時,牌面最大的人可赢得桌面所有的籌碼。
正在上唇胡男人冷笑的看着對面那個“奸猾”的‘進哥’,準備用自己的三條十嘲笑對方的一對q時,一道快步進來的人影暫時打斷了賭局。
上唇胡男人看着走進來的人影,微微皺眉問道:“石頭,你不是守在外面麽?有什麽事?”
聽見自己老大問話,走進來的石頭趕忙收回投注到美女荷官身上的目光。
随後他看着自己緊皺眉頭的老大,明白自己老大心情不好的他不由有點後悔自己跑進來了,此時趕忙道:“老大,外面林良開了一輛平治,說是帶着自己老大也要來玩一玩。”
看到自己老大有點迷惑的臉,石頭趕忙補充道:“就是那個‘和勝和’的林良。”
“你他媽傻啊,我們這是私人賭博,誰讓你擅自通報的?而且不知道那些古惑仔錢不好拿麽?到時候輸赢算誰的!?”
當然,這些話隻是上唇胡内心的掀桌怒吼,表面上聽到石頭話的他隻是深呼吸了一口,随後看着石頭斯斯文文的微笑道:“你告訴那個林良,這裏是私人賭局,和勝和的老大‘尖東之虎’我也認識,你讓他早點走吧,下次再開賭局,我會專門邀請他的,這次就請他的老大見諒了。”
“是,老大。”看着自己老大那斯文的笑臉,石頭卻是不知道爲什麽打了一個寒顫。
“等等。”看着石頭慌忙往外出去的背影,上唇胡男想了想後,皺了皺眉頭道:“出去說話的時候客氣點。”
看着石頭走出去的背影,很快把這件事抛在腦後的他,看着對面的‘進哥’,嘿嘿笑道:“小子,玩牌不是膽子大就行的!”
說完後,上唇胡男人把自己的底牌翻開,得意的道:“三條十,哈哈……”
對面的‘進哥’卻隻是含笑的看着他,微笑還是那個微笑,隻是眼神卻是漸漸沉寂了下去,一個眼神的變換,瞬間就讓正在得意大笑的上唇胡男人變成了一個小醜。
“小子,你看什麽看?”正在大笑的上唇胡男人被看的有點惱了,畢竟任誰被人當成小醜看都會不爽。
“南哥,我知道你膽子大,不過你輸了,我是三條q!”進哥看着得意的上唇胡男人,緩緩掀開了自己的底牌。
隻見那一張底牌赫然是紅桃q!
“你!?”
瞬間,上唇胡男人除了一個“你”字之外,在自己一敗塗地的事實面前,卻是完全不知說什麽了。
‘進哥’卻是沒有理會上唇胡男人的驚愕,他隻是笑容收斂,長身站起,一臉不屑道:“算錢吧!”
上唇胡男人伸手阻止了自己身後上前一步的小弟,忽然微笑的掏出懷中的支票,在填寫了數字後,走到他面前微笑道:“歡迎進哥再來玩啊!”
“其實你這兩天已經賺了他一千萬了,我今天幫他拿回了九百萬,你還賺了一百萬,已經……”進哥看着來到自己身邊的上唇胡男人,壓低了聲音的說道
久經江湖的他卻是明白冤家宜解不宜結的道理,不過在他心裏,卻也知道,如果涉了黑,不狠的人那裏會做到大哥的位置
最起碼此時看着進哥看着對方那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已經明白事情沒有這麽好了解了至于上唇胡男人,卻是如進哥所料,此時已經下定決心,就等到對方出了自己的地方,找人幹掉他們拿回支票了。
忽然——
“砰”的一聲,房門被人踹開的聲音打斷了兩人的交流。
“你們去看看怎麽回事!”心情本來就不爽的上唇胡男人聽見聲音後,整張臉都徹底黑了下去。
“是。”
聽到自己老大的話,兩個小弟趕忙朝着聲音傳出的大門方向走去,一邊走還一邊從懷中抽出了漆黑的手槍。
隻是還沒等他們走出這間小隔間,剛剛才走出去的身影,卻是以比去時更快十倍的速度狠狠的“飛”了回來,在房間衆人的驚呼中,在一陣令人牙酸的“噼裏啪啦”的骨骼碎裂聲中,撞在牆壁上一動不動了。
看着自己兩個手下的慘樣,上唇胡男人卻是沒有過去查看手下的狀況,而是直接從懷中拔出了槍,槍口隐隐對着門口的方向,凝神靜立。
幾乎同時,另一邊的進哥也是伸手掩住驚呼的大嶽,朝着身邊一臉凝重的阿義遞了個眼神,也是安靜的看着門口。
“哈哈哈,南哥,我老大要賭,你都不讓進,是不是太不給面子了?”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随着一道粗豪的男人聲音響起,林良那高大的身材首先踏步入内了。在這震懾全場的舉動下,那位進哥卻是眉頭微不可查的一皺。
過人的眼力和耳力卻是讓他發現,現在這個聲音粗豪的男人,在聲音裏有着一點兒微不可查的顫抖,以及眼瞳不自然的抖動擴散。
“這個表情很像是震驚和恐懼的表現……他到底在恐懼什麽呢?”
這位進哥從小就是進行的心理性的賭博訓練。在這麽多年的風雨中,對于人類心理來說,在實戰方面已經很難有人超過他了。
他對于人類微表情來說,已經可以說是宗師了,盡管不明白對方爲什麽會恐懼,但是他自信自己的判斷絕不會有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