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金城看着阿南有點迷惑的臉,臉色漸漸平複道:“你是不是不知道,我剛才爲什麽臉色這麽難看?”
“是的,陳先生,這局賭局依照我看,肯定就是高進出了千,隻是高進可能沒有想到那位王小……王先生第一張明牌就是吧。”上唇胡男人話說道後面,始終有點心存忌諱,沒有敢于直接把那聲小子說出來。
在上唇胡男人身前的陳金城聽到身後手下的忌諱,倒是也沒有多想什麽,說實話在從監控中看到王道手下詭異表現的他,也有點對于王道的忌諱了。
不過現在他們讨論的是賭術,這也是他最爲在行的東西,倒也因此沒有相對于王道手下,那種可以讓人把一切吐露出來的力量的一無所知。
“恩……”隻見聽到上唇胡男人話的陳金城先是點了點頭,随後在上唇胡男人有點得意的臉色中,失望道,“阿南,你跟了我這麽久,看了這麽多賭局,怎麽連别人厲害在哪裏都不知道?”
“額……”聽到陳金城話的上唇胡男人不由尴尬的立在哪裏,不過對于對方說自己錯,他倒是沒有什麽懷疑。
畢竟在他面前,自己的這位老大陳先生,可也是在年輕時候,靠着賭術一點點賺出來的這幅家業的。
沒有再理會自己手下的尴尬,對于自己手下驽鈍感覺顯然相當失望的他,直接把錄影帶倒回,指着在王道四張9出現之後,滿臉不可置信表情的高進,道:“我觀察了高進近五百幅牌局,卻從來沒有見過他避而不戰的表現,從這裏你還看不出什麽嗎?”
“額……”聽到陳金城話的上唇胡男人不由死死盯着電視,讓對方失望的他很想要挽回一把自己在對方心中的印象分。
“算了。”陳金城看着自己手下沉吟良久,甚至都開始額頭冒汗的表現,有點無奈的直接宣布答案道:“那位王先生直接在高進面前換了牌了。”
“什麽!?”原本在陳金城說算了的時候,在心中松了一口的上唇胡男人聞言不由失聲驚呼,心中滿是不可思議,“在……在賭神面前換牌!?”
“恩。”陳金城盡管心裏已經明确知道對方換牌,但是看着電視裏沒有一點異常的畫面,心中依然也是滿腔不可思議。
在這隻有一個監控的房間裏換牌,不論是他還是其餘的賭術高手們,也有辦法避開監控而換牌,對于他們這些賭術高手唯一的難點反而是對面賭神的眼睛。
但是這個“王先生”雙手一直放在桌子上,對面還有着賭神的眼睛,這也讓他委實想不透對方是怎麽換的牌。
“那……那最後一局,也是對方換的牌,而,而不是賭神?”
聽到身後自己手下有點磕絆聲音的陳金城沒有說話,隻是直接快進到最後一局畫面的他,看着監視器裏在王道拿到第一張明牌之後,就面色大變,死死盯着王道的高進,沉默良久,才悠悠回答道:“是啊,而且恐怕不是隻換了一張,而是把五張牌全部換掉了吧……”
“嘶!”聽到自己老大明确的回答,上唇胡男人不由倒吸一口涼氣,看着在監控裏的王道,滿臉震撼的僵立在了那裏。
上唇胡男人從來沒有想到,街頭下三流的“換牌術”被對方玩到這種高度,簡直是這樣的可怖!
在自己手下僵硬站立在哪裏的時候,陳金城卻是幽幽的在心中補充了一句:“對方恐怕不隻是換牌厲害,就連記牌,也是天下無雙吧……直接看破高進的底牌,第一張牌就把高進逼入到了必敗的局面裏,這份洞察力與自信,讓我這個老頭子心中也有點發寒啊……”
想到這裏,陳金城看着電視裏王道身影的雙目中,卻是泛起了一陣森森光華……
……
車上,在開車的林良一路上時不時的傻笑之中,王道雙目中的冷漠,忽然就像是一陣清風一般,蓦然消失了。
恢複到感情狀态的王道回想着那會的自己,不由渾身打了一個哆嗦。
“該死該死該死……一定要盡快完成任務,賭俠已經被自己差不多拿下了,接下來看看能不能找到那個賭聖的‘三叔’,賭聖是自己最好解決的人物了,隻要自己廢了對方的特異功能……”
被那個石頭人的狀态弄的有點發狂,無比讨厭身體不在自己掌控中的王道想到這裏,忽然看着林良道:“林良,你給我轉到‘一定發财務有限公司’,我要去看看那個花柳成。”
“好的,bss。”林良盡管一直處于赢錢的喜悅中,不過也一直留着心神注意後面動靜的他,在聽到王道話後趕忙在路口一打方向盤,車子直接朝着王道所說的花柳成哪裏去了。
對于經常混迹這一片的他來說,花柳成這個專放高利貸的人物他倒是也不陌生,盡管有點疑惑于對方爲什麽會找花柳成,不過就是借他幾個膽子,也沒有這個勇氣詢問王道。
找花柳成也是王道的一個試探,畢竟對方在賭神和賭聖裏,都是同一個人物來演的,王道也很有興趣知道,對方是不是那位賭聖的“三叔”。
就算對方不是也沒有關系,畢竟根據王道了解,那位賭聖的三叔,綽号“黑面碳”的家夥,也是一個癡迷于賭博的人物。
而對于癡迷于賭博,妄想靠賭博發家的人來說,不借高利貸也真是一件奇怪的事了。
相對于滿香港找一個一點都沒有名氣的人物,王道自然是優先找最有可能知道對方的地頭蛇了。
很快,汽車就在林良平穩的行駛之中,停在了已經燈火漆黑的一棟小樓面前。
按了半天門鈴也沒人開門的林良來到車窗前,有點忐忑對王道,道:“bss,可能今天已經太晚了,裏面現在沒有人了,要不要我發動小弟找一找對方?”
沉吟了一會兒,王道透過車窗看着一棟漆黑的大樓道:“算了,先不要打草驚蛇了,我們明天再過來,現在跟我去猛龍水電維修那裏。”
“啊?”車外的林良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怎麽好端端的忽然去一家維修公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