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貢獻”出了自己的父親後,在他詳細的向着那位驚愕的未來老師解釋了之後,對方卻也是最終面色隐隐有點扭曲的接受了。
而等到他入門之後,方才知道,他的師傅當時爲什麽面色如此難看了。
他的這個門派創立于舊上海的民國時期,在那個硝煙彌漫,生死不由自己的時代裏,一個個性偏激,身體殘缺的人要成功,自然是需要更多的努力或者犧牲。
因爲心性問題,創派祖師卻是想要後來者感受他的痛苦不易——而把自己最珍貴的東西所奉獻,則無疑是創派祖師最過心痛之事。
也爲了這份門規不會讓後人空置——畢竟就算是殘疾畸形的人,也保不齊有心胸寬敞的。因此祖師爺也是設置了一條:那就是要師傅必須享受徒弟所進獻之物的規矩。
因此,就在當晚他父親那凄涼的叫聲過後,他也正式入門了。
在入門後,憑借着一腔不甘與瘋狂的勁頭,在他把自己的師傅給擊敗出山之後,在越南以及東南亞那一塊,還真是創出了偌大的名頭。
從此之後,在越南卻是再也無人敢于嘲笑他的了。至于其餘地方,在他耐心的花了幾年時間,一點點兒的把對方整的家破人亡之後,也是再沒有人敢随意招惹他了。
這也就是在他在報紙上發出狂言之後,盡管别人心中沒有認同的,卻也沒人敢随意在報紙上嗆聲的原因了。
畢竟任誰也不想因爲一點小事,而惹到一個窮兇極狂的瘋子。
而能參加這場比賽的人物,先不說選手,就是那些觀衆,又有那個不知道這個越南賭王阮紅堂的?
因此對于對方過往門清的觀衆們,在阿星指着對方哈哈大笑的時候,其餘人卻是紛紛用一種看傻子一般的眼神看着他。其實在圍觀的人裏,甚至是參賽的選手裏,他們這兩叔侄算是其中最爲“耀眼”的存在了。
一個兩個都時不時的哈哈大笑,高聲驚呼,手舞足蹈的,在這整體不管是裝的還是真的,在這一個個都僞裝成一副成功人士的樣子,全場都算是安靜的會場裏,又怎麽可能不惹人注目了?
至于贊助他一百萬美金,讓他阻擊洪光的台灣賭王,陳松還真是有點無語問蒼天的感覺了。
你說這特異功能爲什麽就找着這一個不靠譜的了?
“呵呵,不好意思啊。”阿星看着圍觀衆人的眼神,不由讪讪一笑,随後看着對面的阮紅堂,又補了一刀道,“我不是有意嘲笑你的大小眼和秃頭侏儒的……”
“既然不笑了,那就快賭吧!”阮紅堂用陰冷的目光看了一眼對方後,聲音低沉道,“按照賭賽規矩,賭什麽都是由你們選定的。我麻将、牌九、骰子、梭哈和紮金花等都可以,你選一個吧。”
“額……”
不知爲什麽,被對方目光看的有點發寒的阿星眉頭一皺,處于速戰速決,以及不想要再看到對方的念頭,他直接道:“那就賭大小吧,誰大誰赢,一局定勝負。”
“好。”阮紅堂緩緩道了一聲好。
在他們桌邊侍者聽到兩人的對話後,也是頗爲乖覺的從身邊一個推車裏拿出了一個骰具和三個骰子。
在全場上,一百零四桌上,都是有着一位專門的既充當侍者,又充當荷官的人來服務的,并且在這些人的身邊,會場上早已經根據座位上,每個參賽者分配好了不同的賭具了。
“小夥子,你先還是我先。”阮紅堂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角,用陰冷的目光看着阿星道。
“那個都行啦。”阿星自信的聳聳肩膀,無所謂道。
“好,年輕人就是有自信!”
阮紅堂不再多言,隻是拿起桌上的骰具,在慢慢掂摸熟悉了手中骰具的重量,大小等種種參數之後,才拿起骰具,從三顆色子上一晃而過,嘩啦啦的搖晃起來。
沒有花招,沒有什麽種種魔術般的手法,他隻是正正經經的慢慢搖晃,随後“嘭”的一聲,一把掀開了骰具。
“三個六,該你了小子。”
阿星看了一眼對方奇快無比的掀骰動作,臉上不由有點難看起來了。
不過盡管對方沒有給他偷偷用意念力換骰子點數的機會,但是對于可以随意通過特異功能操控骰子的他來說,這也隻是一點小小的麻煩罷了。
沒有慢慢掂摸,也沒有什麽花俏的手法,或者準确的說,還沒有來的及學習賭技來掩飾特異功能的他,隻能頗爲l的慢慢一個個把桌上的骰子緩緩放入到骰具裏,然後用手捂住骰具的口子,然後……就和搖果汁一般,猛烈的上下左右的搖了起來。
“噗呲!”對面的阮紅堂一見之下,當即就從嘴裏發出一聲不可抑制的嘲笑來。而至于邊上圍觀的觀衆們,在一小部分一直關注阿星的人的提醒下,當即也全都笑噴了。
“那小子是怎麽回事?是專門來搞笑的麽?”
“這小子是來給主辦方送錢的吧?哈哈哈!”
“阮先生還真是好運氣啊,真是就輕松就晉級了啊,哈哈!”
盡管觀衆席上的聲音都頗爲小聲,可是一樣坐在觀衆席上的三叔卻是聽了個清清楚楚,甚至就連他那張平日裏頗厚的臉皮,也有點耐不住了。
“這小子,早讓他好好學一點技巧了,老是仗着自己的特異功能,總是陽奉陰違的沒有學習,看你這小子這次在绮夢面前,還有臉麽?”
想到這裏,他倒也是在尴尬中有狠狠出了一口氣的感覺。
而台上的賭博還在繼續,似乎可能知道自己丢人了,阿星臉色有點發紅的趕忙放下自己手中的骰具,連看一看觀衆席上的绮夢都不敢了。
他此時真是下定了決心,等到今天回去以後,就狠狠鍛煉自己的“花活”來。
而阿星對面,看着對方如此爛泥扶不上牆的樣子,原本打定主意,在下場後就摸清對方背景,随後幹掉對方的阮紅堂則是搖了搖頭。
“一點點别人的目光和議論都承受不住,弄這種人,還真是髒了我的手。”
想到這裏,阮紅堂臉色平靜的看了一眼對面的阿星,緩緩道:“如果我沒有聽錯,裏面該是、3、3,7點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