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星,你讓我說你什麽才好?不過就是親了一下女人而已,你怎麽就這麽沒有出息?要注意你的形象啊!”
鋪滿紅地毯,兩側牆壁上點綴着一盞盞金屬燈的走廊裏,三叔看着自己身邊不時傻笑的侄子,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當然,在暗地裏,他想到绮夢那白嫩的肌膚,窈窕動人的身材,在暗中也是不由咽了口口水。
畢竟過去混的超不入流的他,原本應該是一輩子都和這種等級的美人沒有交集的。
“绮夢對我笑了,我還親了她的手一下……”
阿星根本就沒有注意到自己三叔的話,自從在觀衆席上他借着自己赢了的機會,故作紳士禮儀的對着绮夢做了一個吻手禮後,就一直處于這個狀況了。
“哎,你啊你,有了錢那個女人找不到,我跟你說……”
“噓,阿叔!”
正要繼續說教,給自己侄子灌輸自己三觀的三叔,忽然被原本一臉傻笑,此時卻是臉色忽然一變的侄子給打斷了。
“阿叔,有動靜。”阿星沒有等自己三叔問話,就直接說道。
“啊?”三叔聞言後,有點驚慌的轉頭看了看前後,“哪?哪裏有人,不會是洪光的手下來追殺我們吧!?”
“不是,是在包間裏傳出來的聲音。”阿星指了指自己的耳朵,輕聲道,“三叔你忘記了,我的眼睛除了可以透視外,耳朵也是很靈敏的啊。”
“哦……”
明白不關自己事情的三叔松了一口氣,随後趕忙壓低聲音對着自己侄子道,“那我們還不趕快走,不要再在這裏待了,否則一會兒萬一出了什麽事情,那麻煩就大了!”
不說他對于自己侄子的親情,就說對方是自己的搖錢樹這一點,他也絕對不能讓對方出事。
“三叔,先等一等!”阿星一把把自己的三叔攔住,壓低了聲音,用一種凝重摻雜着疑惑的語氣道。
“阿星,你可不是什麽神仙大俠的,不要亂參合這種事情啊!”三叔有點驚怕的道。
“不是,三叔,我在那個包廂裏看到了熟人。”
阿星眼睛閃爍着一點點微光,不等自己的叔叔詢問,就主動解開謎題道:“那個主辦這場比賽的陳先生和那個臭屁的王先生,現在就在包廂裏。”
“什麽!?”三叔驚呼。
看了自己失聲驚呼的叔叔一眼,阿星神色有點困惑的看着自己的叔叔,詢問道:“阿叔,你不是說這兩個人是對頭麽?可是我怎麽看着……看着這兩人……”
在瞄了一眼包廂裏的場景,他遲疑着,還是緩緩道:“那個陳先生……怎麽就像是那個姓王的的手下呢?”
“啊!????”
……
包廂裏,陳金城在剛一把把桌子上的東西全部掃落在地後,就後悔了。
尤其是在他視線的餘光看到包廂裏那幾個零綽的人影後,更是後悔到自己骨子裏去了。
此時他簡直是恨不得重新回到一秒鍾之前,把自己一巴掌扇醒了。
自己都是一個七十多歲的老人家了,到底是在哪裏來的這麽大的火氣啊?
“對……對不起,主、主上……”
陳金城嗫嗫幾次之後,聲音幹啞顫抖的道,一邊說一邊還趕忙跪到地上,準備把掃落在地的東西撿回來。
至于他原本準備憤怒質問王道,爲什麽如此輕狂随意,在做事之前沒有通知過他而讓自己攤上麻煩的事情……
在王道那看過來的眼神中,他的質問和怒火,就像一杆正在燃燒的麥稈被一桶冰水熄滅一般,不隻是熄滅了心中的那點火,更是讓他感受到透骨的寒冷。
“不用了。”原本眯着眼睛看着陳金城的王道忽然轉回了頭,聲音平淡的說道。
并且在他轉回頭後,就繼續一臉饒有興趣的觀瞧起了監控器裏的畫面,就像是對于對方的冒犯毫無一點感覺一般。
隻是王道對于陳金城的冒犯,或者炸毛真的一點兒都不介意麽?
在世上,王道信奉唯有美食與美人不可辜負……不可辜負的種類,在以後可能會有追加選項。
此時陳金城最該要慶幸的是,他舉辦的這場賭王大賽,負責做食物的廚師廚藝不是太過高明,否則的話,此時的陳金城怕也要悲劇了。
哪怕是陳金城肩負着這場比賽的正常舉行,以及《人劫法》的實驗“重任”。
至于王道被陳金城掃落在地的東西,而爲此失去的“面子”……再過蹦跳的螞蟻也始終是螞蟻,真要煩了,一指頭碾死就是。
何況,對于王道來說,這種受限于世界的人物,還真是沒有那個本事把他的面子傷了。畢竟在掌握着對方生殺大權後,王道的容忍度也會對于這個被掌握的人,相應的提高了。
“人劫法的後遺症麽?就像是我那日一樣?”王道眼睛盡管看着監控器,腦海裏卻還不受阻礙的思考起了陳金城此時如此魯莽沖動的行爲根本。
而至于此時依然跪在地上收拾東西的陳金城,王道則也是無視了。畢竟這麽做可以讓對方好過一點就這麽做吧。
反正王道是無所謂的……若是他沒有一腳把桌上在陳金城的動作下,幸免于難的杯子給貌似無意的,一腳踢到地上努力打掃地闆的陳金城身上後……
看着身上沾滿了果汁,一身狼狽的陳金城,他卻是繼續毫不在意的看起了監控器。
對于掌控了人心,對于各種人有不同對待方法的王道,一點也不擔心陳金城會有惱羞成怒的反應。
盡管身體強健了,甚至在陳金城這段日子喪心病狂的拿人命填充後,導緻他的身體素質已經超越了久經鍛煉的特種兵……但是真正的心性,卻是沒有辦法改變的。
而身上沾滿了果汁,頗爲狼狽的陳金城,卻在王道的預料之中——卻是毫無正常人面對此事的正常反應,那就是站起身來破口大罵的反應。
被王道報複般的一腳給灑滿全身果汁,跪在地上收拾殘局的他……反而是在内心中深深松了一口氣出來。
雖然在他品味出自己内心最深處的反應竟然是慶幸,而導緻他也頗爲羞愧吧……
所以我到底是來這裏幹什麽的啊?
感受着身上的濕冷狼狽,陳金城欲哭無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