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裏,王道再和那個向自己揮手打招呼的大漢點了點頭後,就繼續朝着他們幫主的地方走去了。
至于大漢身邊的李飛羽,也就是在自己剛入幫教導自己三河幫内功心法的冷峻青年,王道倒也是還有着印象。
記得對方當時在教導自己等人時,說自己的執法堂青衣執法,以前是做三隻手的,屬于幫主死忠的哪一類人吧。
不由有點奇怪對方爲什麽要對自己露出敵意來?自己記得好像根本沒有怎麽理會過對方吧?
不過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情,還真有點對不住這個死忠于幫主的李飛羽了。
一路上,走在用碎石鋪就的路上,王道一邊和時常路過自己身邊的幫會弟子們溫煦的打着招呼,一邊一路上不斷的“巧遇”着一些也是“剛好”去找幫主的客卿們。
因此,等到王道到了幫主的居所的時候,隊伍就不是他一個人了,而是一堆的客卿完全把他淹沒在了人群中了。
“木,木長老?”在幫主門外守着的護衛有點緊張的看着這八個客卿,在咽了一口唾沫後,上前一步沉聲道,“您和其餘的客卿長老找幫主有什麽事情麽,好等我通報一聲。”
其餘的護衛看着木高峰一行人,也是紛紛有點緊張的把手握在了刀柄上,汗水緩緩順着額頭流下。
也許其餘普通幫衆可能還不太清楚幫主對這些客卿長老的态度,但是他們這些負責護衛幫主安全的心腹們,卻是一個比一個心中清楚幫主的态度。
因此,在看到這些客卿長老忽然齊聚一堂後,就由不得他們不緊張了。
木高峰沒有回答守衛的話,隻是雙目在掃視了周圍一圈的防衛力量後,不動神色的向着身後的王道做了一個手勢。
看到這個代表可以不用驚動旁人,就能一切搞定的手勢,王道微微點了點頭。
原本還圍在王道身旁的衆人在看到王道點頭後,瞬息間,一個個不等守衛們防衛行動起來,就如同虎入羊群一般,朝着這些守衛沖殺了起來。
“你們好大的膽……”剛剛出來問話的護衛剛剛拔出腰刀的大喝了一聲,就被木高峰的拐中劍一劍枭首了。
飛揚在空中的腦袋上,布滿了不可置信的表情,似乎是不相信對方等人如此大膽,隻是幾個人就敢在幫派裏公然反叛。
看了一眼現場的慘狀,王道一揮手,一些模型紛紛散落在地,變換成了人形。
幫主居住的院落爲了體現“獨尊”性,卻是一處真正的獨門院落,周邊除了這個院落外就再無其餘人了,根本不怕别人看到這一幕。
而隻要解決了這些護衛,對方就是真正的甕中之鼈了。
王道在從模型恢複成人的左冷禅等人的圍繞下,一步步緩緩朝着小院走去,耳邊一路上聽着護衛們臨死的慘叫聲,以及身邊方證大和尚的“阿彌陀佛”聲,心中卻是平靜中帶着惋惜。
惋惜于這些護衛的白白犧牲,隻是可惜他們這個幫主禦下手段太好,或者說人格魅力太好,以至于這些護衛們,在王道這幾個月的暗中滲透下,卻是滴水不漏,沒有一點機會。
“主上,讓屬下先進去看看情況吧。”左冷禅看着始終平靜的院落,伸手擋在王道前方,凝重道,“此時對方還不出來,恐怕有炸。”
“嗯。”王道看着有點反常,安靜的近乎詭異的房屋,正準備同意左冷禅話的他忽然臉色大變起來。
“退,極退!”聽到王道的喊話,平時雖然會保留着各自的思維方式,但是把王道的命令視爲一切的衆人沒有發愣,直接由其中速度最快的林連一把抱住王道,紛紛急速退出了院落。
而在急速退出的過程中,其餘人都頗有默契的,把抱着王道的林連護在了身體後面。
而在王道喊話到完成這一切動作不過區區兩三秒的過程裏,一陣驚天動地的爆炸就發生了。
轟——!
先是院落裏的地面首先發生了爆炸,在爆炸中,原本鋪設好的碎石子伴随着沖天而起的泥土,瞬間如同一根根被釘槍射出的釘子一般,朝着四面八方的攢射開來。
緊接着,在院落發生爆炸後,三河幫幫主居住的房屋也瞬間引爆開來,在一陣沖天而起的火光中化爲了灰燼。
不過盡管突逢巨變,但是得益于能被王道消耗因果點召喚到這個世界裏的人,都是久經曆練,武功絕頂的人,因此一個個卻都是雖驚不亂。
而在最前面的左冷禅一一用手中的嵩陽鐵劍把向着他們這個方向的碎石給磕飛抽偏之後,就更是再無大礙了。
“林連,放我下來吧。”王道在火光中被映照的明暗不定的臉龐上看不出什麽心思的道。
隻是王道的心緒可以隐瞞住旁人,但是這些被王道召喚到這個世界的人,卻是能感受到王道内心就如一座即将噴發的火山一般。
“沒人受傷吧。”王道在爆炸掀起的灰塵中,眯着眼睛的看了一眼周圍的人。
“主上,隻有木高峰因爲被一個護衛拼死纏住而受了點傷外,其餘再沒有受傷的人了。”有點灰頭土臉的左冷禅環顧了一圈周圍的人數,在稍稍統計後,走到王道身邊禀告道。
“好。”王道環顧了四周一圈,臉色蓦然變得冰寒的道,“留下幾個人暗中找那位‘大手筆’幫主的動向,林連帶人去追殺那些逃脫的護衛,左冷禅你和其餘人給我把三河幫其他的元老們控制起來!”
“是!主上!”聽到王道的話,衆人紛紛應是的瞬間四散開來。
看着消散在四周的人影,王道倒也是沒有什麽擔心的,在他這幾個月的暗中滲透下,這些幫派元老的家人裏,最起碼都控制住了一兩個。
憑借這些在各自家族裏不得志的年輕人幫助,如果左冷禅他們還是不能控制住這些人才是有鬼了。
隻是此時的王道卻毫無一點即将控制住一個幫派的喜悅,此時他心中是完全差點被人炸死的怒火,畢竟在這個冷兵器的時代待久了,王道已經完全忘記這個世界還有霹靂火一類的火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