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結束的很快,或者說,這根本就不是一場戰鬥。
在九叔還悄悄跟着阿威等人的時候,就被飛鳥等人靜悄悄的點穴定在原地了……
不過這也不奇怪,飛鳥等人在專業上就是潛入潛出,跟蹤偷襲的行家裏手,自然在各方面完爆主職業是道士,副職業是風水師,就是哪方面都和潛行不沾邊的九叔了。
“師、師傅傅……我們……我們是不是要死了啊?”被人套了頭套,拖到一個小巷子裏的秋生用悶悶的聲音慌張道。
“秋生,是師傅連累了你啊……”九叔感覺到自己被人慢慢放下來,用一種充滿内疚的聲音道。
“嗚嗚嗚,不要啊,各位好漢饒命啊!有話好好說啊!我阿姨是開胭脂鋪的,很有錢的,各位好漢千萬不要傷害我們啊!”
從來沒有經曆過這種場面,隻是因爲有着師傅當心靈支柱才勉強沒有失态的秋生,在聽到自己師傅的話後,當即差點被吓尿了褲子,慘叫道。
不過他倒也是還沒有失去良心,在話裏好歹還帶上了自己的師傅,倒也是讓九叔心裏安慰。
不過聽到秋生的話,九叔卻是心裏一歎,對方有着如此神奇的手段,隻是一接觸他們,就瞬間讓他們兩人動彈不得,怎麽看也不是會爲了财富放過自己兩人的人。
“幾位同道,我是茅山林九,大家都是江湖同道,隻要幾位放了我的弟子,我林九可以保證,我茅山宗對此事既往不咎,否則就是幾位把我兩人殺了,就算能瞞的過人,也是瞞不過鬼神!”
九叔在眼前一片漆黑中沉聲道。
外面沒有說話的聲音,就似乎是外面的人也在猶豫一般,九叔頓時心中一動,感覺此事似乎是有着轉機一般。
他今天可以死在這裏,反正他原本就是孑然一身。
隻是他的弟子秋生卻還年輕着,對方父母臨死前把秋生托付給了自己,那他就一定要保秋生平安。
“我林九還可以立誓,隻要你們不把僵屍用來危害這座城鎮的人,我……我林九隻要沒有看到或者聽到僵屍害人的事情,這件事情……我就不追查了!”
九叔用一種平靜中,帶着點猶豫痛苦的語氣說道。
‘這件事後,哪怕就是拼了我的命,破了我的誓,我也不會任由你們這些妖人肆意害人!’
這句話是在他心裏說的,他給人的感覺,也許外表上是一個嚴肅周正的人,但卻絕不是一些被誓言約束,爲了一句誓言連别人害人都不管的迂腐之人。
正邪不兩立,搏鬥終身,即是茅山宗旨,也是他内心的唯一誓言。
這不關善功也不關功德之事,哪怕上天規定,做善事會讓他做不成鬼差神仙,不能長生,他也不會有絲毫的猶豫!
所以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王道愛演,但是九叔這個一臉嚴肅,質樸方正,比較愛面子的人,其實也是一個隐藏的很深的表演愛好者啊……
“師傅!”
聽到九叔有點吞吐,但最終還是說出口的話,在一旁的秋生頓時失聲道。
他跟着自己的師傅這麽多年,深知讓自己師傅說出這種話來有多麽難,這種話又會讓自己師傅有多痛苦。
隻是讓他把一些拒絕的話說出口來,此時他的喉嚨卻是如同灌入了鉛塊一般,沉甸甸的根本說不出話來。
或者說,在他的内心深處,在聽到自己師傅的話後,竟然還有着一抹淡淡的慶幸之感。
外面在九叔的話裏還是沒有聲音,隻有一些流浪貓狗的叫聲,以及偶爾刮入巷道的淡淡風聲。
“幾位?”九叔有點疑惑的道,心中卻是一沉,“難道自己的話被人發現破綻了?”
“你們還在不在?到底是什麽意思?”
“如果你們是想要用黑暗來折磨我的話,那大可不必了。我林九每一年裏總有幾天會閉靜關,你們這一招就不要用出來了。”似是想到了什麽,九叔用一種平靜的聲音不屑道。
空曠的巷道裏,沒有一個人回答他的問題,隻是靜默一片。
在九叔又接着叫了幾聲後,和身邊的弟子都心裏暗暗起了疑心的時候,伴随着一陣輕輕的腳步聲,一道弱弱的聲音慢慢響起。
“叔叔,你們爲什麽帶着黑色的面罩啊?是媽媽說的怪蜀黍麽?”
聽到這道輕聲細語,稚嫩的小男孩聲音,九叔和身邊的文才瞬間淚流滿面啊。
他們兩人現在才知道,原來那些人在綁了自己兩人後,隻是把兩人一扔,就消失了。
“小弟弟,去報官好不好?叔叔兩人遇到麻煩了。”秋生發誓,他從來沒有用過這麽溫柔的聲音對待小孩子。
“叔叔你們現在不能動,也看不見嗎?”小男孩聲音怯怯的道。
“是啊,是啊,你要可以的話現在趕快報告保安隊,到時候叔叔給你買糖葫蘆吃!”秋生聽到小男孩的詢問,趕忙誘惑道。
聽到秋生的話,小男孩瞬間變了一個聲音,再不複怯怯的,輕聲細語了:“兄弟們快過來,這有兩個傻了啊!我們發财了啊!”
“發财了,哈哈!”
一陣噼噼啪啪的雜亂腳步聲頓時沖到了九叔他們身邊,一雙雙小手頓時朝着兩人身上摸來摸去,讓被撓到癢處的兩人哈哈大笑起來。
“不能摸這裏,不能摸這裏啊!哦哦!!”
“你……你們這些小家夥知道自己做什麽嗎?快……哈哈……快住手,你們這是犯、犯罪……”
“哈哈……住、住手手……你們搶劫可以,隻是要告訴人來救我們啊!”
在一陣狂風暴雨般的“撫摸”後,巷道裏又是隻剩下兩人了……
隻是相比于剛才,此時兩人卻是衣衫淩亂,衣不蔽體,如同被人給強奸了一般的在小巷裏,凄風苦雨起來……
“師傅,我們……”
“今天的事情,誰也不能說出去”
“……哦。”
“你發誓!”
“”
……
在小巷道的一側屋頂上,一個穿了一身普普通通的民國服飾的男子,在從那群小孩子沖出來後,就一直猶豫的摸着自己手裏的軍綠色無線耳機。
隻是在糾結了一陣子後,最終還是沒有上報上去。
“主上隻是說明不能傷害他們,爲了這麽一點事情打擾主上,還是算了吧。就在這裏安靜保護他們半個時辰就行,剛好也能拖住這兩人,讓主上可以出去把棺木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