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
“王上!”
“王上!”
紫禁城裏,一路行來的王道對着恭敬敬禮的警衛們微微點頭,就在身後一大群人的簇擁下,快步進入了金銮殿。
這座原本是給滿清使用的紫禁城,在王道入住後,已經有了很大的不同,最起碼原本還要使用火燭紫禁城,此時已經完全是使用電力了。
而那些什麽馬桶一類的設施,在王道大力推進下,把整個京城的下水道給完全整修了一遍之後,自然也是很早就安裝上了。
近乎四年過去了,王道這具身體也已經長成了十八歲的少年身體了。
而這也讓他松了一口氣,徹底放下了自得到不朽天賦後,一直隐隐擔心不會再長大的隐憂。
和四年前身高不足一米七相比,這個時候的王道,身高已經達到了“驚人”的一米七三——這讓王道這個,前輩子是一米七五的男人垂下了兩行面條淚。
若是可以的話,他簡直想要咆哮了,難道這個天賦的詛咒就是一年長高一厘米麽!?
不過幸好,盡管身高方面還暫時不如人意,但是其餘的方面,這具身體倒也還是讓他很滿意的。
五年來日夜不斷的“苦”修法力,以及每一夜不間斷的錘煉腹部肌肉,王道的身材已經是徹徹底底的型男身材。
另外說一句,也許是經常活動腰部的關系,王道的身材變成了一副标準的公狗腰的身材——也就是腰肢從肋骨往骸骨方向上,腰身迅速緊縮,所形成的性感線條。
不過這些身材上的事情相對于王道臉上的變化,卻是一件小事了——盡管這具身材是王道上輩子,最想要的穿衣顯瘦,脫衣顯肉的身材。
光潔白皙的臉龐,透着棱角分明的冷峻,一雙如同黑寶石一般的黑色眼眸,黑的純粹中透着一抹深沉,配上那一頭如同黑玉般散發着淡淡光澤的黑發,以及那兩條畫眉點睛般的黑眉,于俊美絕倫中,卻又帶有一抹濃濃的柔和。
把冷峻與柔和融爲一身,讓每一個見到的人都感覺是如此的自然。
常人若是有着這一幅相貌,自然是一件極好的事情,但是一軍之統帥,甚至未來的一國之領袖擁有了這一幅相貌,卻會是稍顯輕佻了。
原本正常來說是如此的,但是相對于外貌來說,在這幾年的修煉與處斷公務中,卻是讓王道的氣質淬煉的更爲出衆了。
久忍成定,定中出慧,在這五年的道法修習中,以及兩年的處理全國各大公務中,王道的氣質早已經從稍顯輕浮的戲虐之氣,轉變成了一種大山般雄渾的氣質了。
這種雄渾的氣質搭配上他俊美絕倫的外在,反而呈現出一種一加一大于二的奇妙效果,讓每一個見到他的人,無不暗暗贊歎——在王道面前,是沒有人敢于用長輩的架子來誇贊他的。
王道大步流星,當仁不讓的坐到了王位上,在時間的沉澱下,與局勢的磨砺下,越見不凡的氣質中隻有一種深沉的厚重。
“三年來,我們休養生息,安靜消化地盤,其餘的外國勢力也因爲忌憚我們的武器,而不敢輕起戰端,不過這一個局面也差不多是應該改變的時候了。”
這三年來,在我們全力發展下,國内的工農業、教育業、科技業等都有着長足的進步,最起碼已經可以追趕外界列強了。
不過,國内的人才儲備始終還是太少,你們一定要用心發展教育行業,最起碼讓全國的人可以初中畢業。
不過那些教材,也就是物理化學一類的教材,隻有我們内部的人才可以使用。”
說到這裏,王道臉色猛然冰寒了起來:“你們如果誰敢玩天國上綁的那一套,學習唐朝把工業技術外傳,我把你們也全家外傳到大海裏,知道了麽!?”
看到王道冰寒的臉色,最近三年裏來,在看到國内形勢如此大好後,小尾巴已經不知不覺翹起來的某些人,頓時心中一凜起來。
在看到王道那森寒的臉色後,臉上頓時蒼白了幾分,趕忙跟着其餘人一起恭敬的點頭應是,心中萬分慶幸沒有跟那些尋過來的人,做成什麽交易。
看着這些人恭敬點頭的樣子,王道微微點了點頭,随後看着這些人,沉聲道:“治大國如同烹小鮮,一定要從細微之處着手,一點點從量變累計爲置辯,現在剛剛結束的人口普查裏,全國人口有着三億四千萬二百九十六萬三千八百人,這相比于三年前,近乎翻了一倍多。”
聽到王道的話,在王道下首坐着的衆人,頓時一個個的面露自豪之色。
這些人口的正面增長,就是代表着他們這一支政權的穩固表現,如此這些既得利益者們,自然會高興了。
“嗯,鐵路的修建要繼續加緊,軍事訓練每一天都不能落下,吃喝一定要優先提供給軍人們,還有,最近治安方面上,很多人都說有着鬼怪害人的新聞,你們怎麽看?”
“王上,依照屬下的看法,這些鬼怪自古有之,依照清廷蠻子們的做法,我們隻需要多多供奉佛祖,自然就是了。”
“王上,我認爲豐慶的做法太過保守了,我們應該積極的聯絡那些道士和尚什麽的,在全國各地展開驅邪滅鬼的行動。”
“顧延,你的說法太過激進,那些妖魔鬼怪中,其中有着一部分可算是好的,更别提我們祖先所化的魂靈了。”
“豐慶,你他奶……你當然沒有什麽事情,你家裏那麽多和尚在那幫你,那些平民百姓可是沒有你那麽豐厚的家業!”
“顧延,你說什麽!?我哪裏家産豐厚了,在王上面前你給我把話說清楚!否則我定要參你一本!!”
“你還敢說,你家裏的十三房小妾是靠什麽養的,你那麽多的小舅子的工作是怎麽回事,你……”
“顧延你血口噴人!那些小妾就算我納了有點多了,哪裏又有違王上所定的法律了?我小妾們的小舅子們,又礙着你什麽事情了……
哦!,!我知道了!你肯定還在爲前兩日,你的第四房小妾被我十三姨太的弟弟,給當街不小心撞了一下胸口,而在王上面前構陷與我!”
王道看着說着說着就把話題給拐彎到河裏的兩人,心中也是有點隐隐的怒火在翻滾。
如果不是飛鳥在暗中早已經調查過這兩人,明白這兩人除了有點好色外,其餘都算是标準的臣子模版,否則光是聽兩人在這裏說的話,王道肯定直接把這兩個家夥砍了。
“好了,你們不要說什麽了,關于各地的妖邪,我已經有了決定。”王道看着争的面紅耳赤,就差對對方報以老拳的兩人,不耐道。
“是,王上,臣下失态。”
“王上,屬下失态。”
兩人趕忙有點惶恐的紛紛起立,在王道的示意下,才慢慢落座——就這,還隻敢坐了半個屁股。
至于其餘的人,則是一直眼觀鼻鼻觀心,隻是紛紛在心中暗贊一聲,贊歎這兩個家夥的“爲臣之道”。
“我不管你們這些人,私底下跟那些佛魔兩道的人達成了什麽協議,從現在開始,頒布我的命令,官方舉辦一場‘天下第一驅魔大師’的比賽,借着這場比賽,把全天下的驅魔人都收到編織裏,歸官方統一調派!”
“是,王上!”
聽到王道明确的話,底下衆人紛紛心神一凜,哪怕是一些背後隐隐有着佛道兩家背景的大臣,在王道的授意下,也是不敢說出什麽話來。
“你們給我設立一個章程,到時候你們可以設置一個千強榜百強榜什麽的,這些你們就決定吧,不過,隻有一點是絕對的,那就是這些人一定要記錄在冊,一定要服從國家管理。”
“是,王上。”
底下衆人紛紛點頭應是,心中已經百轉千回的,開始勾勒起了,如何把天下驅魔人一網打盡的計謀了。
“嗯,還有一件事情,我們的部隊也沉寂的太久了,不見血的訓練,永遠練不出一支百戰強軍,傳我的命令,在天下第一驅魔大師完結後,發動對日戰争!”
“是,王上。”
對于王道的命令,沒有那個人會感覺有什麽難的。
國内在王道的三年領導下,武器研發早已經追上了二戰時期,各種武器在隻需要制作,不需要研發的條件下,加上王道大力發展工業的舉措,武器制造從開始的磕磕絆絆,到了第三年呈現出了一種爆炸性的成長。
别的不說,在其他國家還在用木船的時候,王道的軍備已經上了鋼鐵航母了——王道說的要追上西方列強,是說的國内基礎設施與民衆教育,而不是說武器上的追上。
“行了,你們下去籌備吧。”王道擺了擺手,看着底下的人,輕聲道。
底下的衆人站起身來,在給王道行了禮後,無聲而快速的退了出去。紛紛趕回去,各自在心中開始揣摩王道布下的兩道命令了——至于爲什麽不三五個人紮堆讨論?
呵呵,他們還想要多活幾年呢。
結黨營私曆來是君臣大忌,若不然,豐慶和顧延這兩個差不多已經站到文武巅峰的人物,怎麽會如此不顧形象的互相謾罵?
難道他們會不知道,在頂頭上司面前互相謾罵,隻會爲自己在上司面前,降低印象這一個尋常百姓都知道的道理麽?
一個好的,可以善終的臣子,曆來都是善于自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