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自古艱難唯一死,不過……”王道站起身來,面具後的雙眼看着瘋狂的庫森,平靜道,“庫森,活了這麽久,享受了這麽久的你,如此姿态也太過難看了吧。”
“享受……活着……”聽到王道平靜的話,一直瘋狂的庫森在怔了怔神後,面色繼而又充滿恐懼的哀叫起來。
“求求你,求求你不要殺我,你要什麽我都給你,就算是那個我也會給你,而且那個隻要你不滿意,我可以随時再給你找來更多的女人,隻要你不殺我!”
“真是浪費時間。”
王道看着哀嚎祈求的庫森,淡淡的說了一句後,雙眼看向了圍在庫森身邊的人,平靜的道:“三分鍾時間,一人一刀,否則你們身上和親人身上的小兔子可能會有點激動的。”
聽到王道的聲音,看着王道把手中的刀具放到桌子上的樣子,這些人頓時不由面色一變起來。
嘀嗒……嘀嗒……
時間在房間裏一個擺鍾的滴答聲中,緩緩過去了一分鍾的時間。
“我來!”
随着時間的過去,臉上越見蒼白的胖子第一個走了出來,随後也不顧庫森的哀嚎威脅,面無表情的捅了一刀之後,轉身把刀子放到桌子上,退到了人群裏。
胖子的這一下就像是打開了潘多拉魔盒一般,剩下的人在互相對視一眼後,也紛紛默不作聲的,一個個的拿起餐刀,朝着哀求痛呼的庫森身上捅去。
一分鍾不到的時間了,庫森的聲音就從中氣十足的謾罵詛咒,慢慢變成了死魚一般的低聲呻吟聲。
“還剩下一分二十三,哦不,現在是一分十八秒的時間了。”王道看了檀木構造,古色古香的時鍾,眼睛轉向了最後兩個沒有動手的人,微笑道。
聽到王道的話,在房間裏的衆人,都把眼睛轉向了站在角落裏的一對老夫婦身上。
“哈利路亞……”
看到衆人的視線,其中的老婦人在自己的胸前劃了一個十字後,在和身邊的老伴相視一眼後,從各自的胸口取出了一個銀色十字架,把耶稣的那一面朝下的放到了桌子上。
看到這一幕,人群中原本還是一臉漠然的衆人,皆是不由紛紛黯然起來。
在宗教信徒的眼裏,世上隻怕沒有什麽事情,能比讓一個暮年老人放棄自己信仰更殘酷的了。
“主啊,原諒我。”老頭一手緊緊抓着自己老伴的雙手,另一隻常年摸着聖經的雙手,則是有點顫抖中帶着一抹堅定的,緩緩抓向了桌子上的餐刀。
“康納他才十一歲,我們甯願違背您的意願,也想要那孩子多在這世上‘煎熬’一日啊……”
正在老人牽着自己的老伴,準備朝着已經漸漸不再叫出聲的庫森走去的時候,一道恰到好處的聲音打斷了兩人的行動。
“兩位老人家的速度有點慢了哦……”王道聲音平靜的道。
聽到王道的話,衆人紛紛都是心神一緊,有點忐忑難安的看向了王道。
看着衆人,王道在衆人驚駭的腦袋一片空白中,用讓人反應不及的速度,從自己懷裏拿出了機器,按了上面的紅點。
“n——!!”
布萊恩瘋狂的大叫一聲,拼盡全力的朝着王道撲去。
“滴!”
不過可惜,即使布萊恩再快,卻也趕不上王道伸手按上按鈕,随後再點下的速度快,因此,在他的絕望注視中,王道還是按下了按鈕。
嘭!
布萊恩狼狽的把沙發撞倒,雙手卻依然死死的申向了王道。
看着這樣的布萊恩,王道索性伸手把自己手中的機器丢給了對方,在布萊恩的一臉懵逼中,忽然哈哈大笑了起來。
“有意思,真有意思,你們還真是一群白癡啊,哈哈!”
看着在自己的笑聲中慢慢回過神來的衆人,王道樂不可支的捧腹大笑起來。
“這……我們沒死……?”
“這是怎麽回事?”
“上帝啊,我是已經被炸死了麽?”
在王道大笑的時候,其餘人則是全部心有餘悸的摸着自己的身體,臉色漸漸的從一片蒼白的驚懼中,慢慢變成了一種“龍蝦”一般的顔色。
此時此刻,他們又哪裏還不明白,自己這些人肯定是被那個瘋子一樣的家夥耍了!這一切根本就是一個騙局!
什麽狗屁的,瘋狂的,會爆炸的兔子,那玩意從開始就根本不存在!
也許對方第一次師範的時候是真的,但是在随後綁到他們背後的兔子們,則恐怕根本就全是一群真正的玩偶了!
“爲什麽?”布萊恩低着頭,雙手慢慢握緊了手中的塑料機器,在塑料的扭曲變形中,聲音低沉壓抑的道。
“爲什麽要做這些事情,你——不知道……我可以殺了你麽?”布萊恩慢慢擡起了一雙不滿血絲的雙眼,面無表情的看着王道。
和那些因爲憤怒,臉上全部湧上血色的人相比,此時布萊恩的臉上卻是越見蒼白,隻是在一雙黃色的眼瞳旁邊,也就是眼白,卻是慢慢充斥了無數根血絲起來。
“啊,還真是抱歉啊~”王道微笑道,“因爲我想要證明一下,即使是憑借一個普通人的身體,但是隻要增加一點點的底氣與自信,那就會完成很多不可思議的事情。”
“證明?”
“是啊,一個即使是全部人都知道我有罪,但是法律卻制裁不了的我的小證明哦~”
看着這種樣子的布萊恩,王道卻是毫無緊張感的坐到了沙發上,對那些滿臉憤怒的人聳了聳鍵盤,輕松的說道。
“所以,就爲了你這種狗屁的證明,你……就做出這種惡作劇麽?”看着王道,布萊恩聲音平靜的問道。
“你不覺得這很有意思麽,隻需要一把真槍和一點話術……哦,對了,還有一個爆竹,就可以做到驅使這麽多人的地步,讓我一點事情沒有費的殺了庫森,順帶着讓你們這些人變成了殺人兇手哦~”
“對了,美國的法律裏,誤殺應該也算是很嚴重的一項罪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