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奇怪的人,這麽晚了竟然去什麽蘭若寺”阿根看着那一行隊伍慢慢遠去的情形,有點奇怪的搖了搖頭。
此時此刻,對于那一行人的目标他隐隐有個懷疑,那就是說對方很可能是沖着那個窮酸書生來的。
隻是腦海裏在想到這一點後,他頓時又自失的笑了一下,這又怎麽可能呢,就那個膽小如鼠的書生?
雖然那個窮酸書生被那位王公子幫着讨債,并且還送了一份薄儀,還親自派人護送對方回到金華老家,但是這些也不能說明什麽啊。
不過想到那個窮酸書生剛開始收受“薄儀”時的推脫,阿根就不由羨慕嫉妒恨起來:“讀書人就是占便宜,不隻是官家小姐,就連那個眼高于頂的王公子,都是青眼有加啊!”
感慨完後,阿根看着那一行慢慢沒入黑暗中的隊伍,忽然打了一個哆嗦起來:“這麽晚了竟然還敢去蘭若寺,這些貴公子們真是膽大。”
念叨完後,阿根趕忙回到客棧裏,把客棧們緊緊關閉上,似乎這樣就能抵消他心裏的寒意一般。
“還真是頗有意思的辟邪符”王道坐在轎子裏,看着手裏一本殘缺不全的書籍,看着其中的一頁,和印象裏甯采臣背後的符篆對比了一下後,輕輕道。
手裏這一本書,是他從那個頗爲吝啬貪财的符紙店老闆那裏買下來的,也就是在原著中,可以驚吓聶小倩一下的,甯采臣背後印上符篆的來源。
至于那個什麽符紙店老闆,在對方故作神秘的,對他說了一聲他早晚會用的上這些符篆後,被他身邊的手下們一提刀出鞘後,直接就給吓尿了
至于甯采臣,則是直接被王道給送了一份禮物,并且爲了防止甯采臣再出幺蛾子,王道還派人沿路送對方返回金華。
在甯采臣的感激中,徹底斬斷了對方和聶小倩的一切可能性了。
“嗷嗷嗷——!”
隊伍行到了樹林裏,王道聽着樹林裏傳來的凄厲狼嚎聲,平穩的聲音緩緩從轎子中傳了出來:“先不要去蘭若寺了,直接去河邊吧。”
聽到王道的聲音,四個擡着轎子的大漢平穩的轉過轎子,在周邊十個跨刀持劍的大漢拱衛下,緩緩朝着樹林裏,河水聲傳來的方向走去。
“記得今天晚上就是聶小倩在水潭裏洗澡的一幕,也是那個夏侯劍客被樹妖姥姥吸幹身體,變成幹屍而殒命的一幕了。”
一刻鍾後,一處河流泊泊的岸邊上,一行隐隐綽綽的大漢們在沉默中,有條不絮的生火、烤肉起來。
在現代香料和現代精制岩鹽的作用下,原本普通的山間野味,卻是散發出了一陣濃郁的香味起來,令人聞之垂涎欲滴起來。
“每到一個世界,就堅持吃一次那個世界最平凡地方的食物,這一點習慣好是好,不過卻要注意衛生啊。”
王道一邊吃着嗤嗤流油,油滴掉到火堆上的烤肉,一邊随意的四處觀瞧這個世界的景色起來。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這座普普通通的樹林和小河,在王道的觀瞧下,卻是隐隐飄蕩着一層鬼魅深藏的妖異氣氛。
“嘩啦啦”
在王道一邊就着月光慢慢品嘗着烤肉的時候,一道忽如起來的潑水聲忽然傳了了他的耳朵裏,伴随着潑水聲,一兩聲好似舒暢之極的嬌吟聲也一并傳入了王道的耳朵裏。
“放松下來吧。”
王道對其餘明顯警戒起來的大漢們揮了揮手,手裏拿着用果木做成的烤架,一邊撕咬着金黃焦脆的烤肉,一邊嘴角挂起了一絲笑容。
“啊~啊~~”
在輕輕的吟唱聲中,一個身着白衣,清麗逼人的高挑少女一邊嘴裏輕輕哼唱着歌曲,一邊把一雙似是蘊含着蒙蒙水霧的妙目,含波帶水的看向了岸邊的王道。
“呀”
伴随着一聲輕輕的輕呼聲,少女似是有點慌急害羞的遮擋着身體,用一種欲拒還迎的神态看着王道。
“你看什麽啊?”
看着被水浸泡後,緊緊貼在少女身上的白沙,看着對方苗條曼妙的身材,王道頓時笑了起來。
看着笑的很是暧昧的王道,少女掃了一眼遠處的十四個大漢,在低頭狀似嬌羞的情态中,心中卻是充斥了一種似是放松似是悲傷的複雜心情。
“這位公子長得這麽好看,卻是可惜了呢”
輕輕閉上雙眼,身體不動神色的微微挺起,在凸顯出自己的身體曲線後,就等着那位公子直接撲上來了。
“這一次就慢點搖動鈴铛吧,讓這位公子多多享受一會兒吧”聶小倩心中暗想。
所以說,這真是一個看臉的社會啊。
往日還沒有怎麽碰過聶小倩,就被聶小倩搖動腳上鈴铛召喚出姥姥,被姥姥“”的衆多男人們,在不知名處發出了無聲的悲歎。
“姑娘,你是鬼吧?”王道一邊撕咬着嘴裏q彈的烤肉,一邊一臉平淡的道。
“公子說笑了,奴家怎麽會是鬼怪呢?”聶小倩在初始的驚愕過後,趕忙遮掩道。
“哦”王道輕輕應了一聲,若有所思的看着聶小倩,“可是姑娘如果不是鬼怪的話,如何瞞的過我手下這麽多耳聰目明的人?”
“這個”
聽到王道的話,聶小倩頓時不知道該怎麽說了。
往常那些男人們,那一個不是隻要一見到她,就直接熏心的,雙目直接忽視了一切不合常理的地方,一個個都是猴急的撲了上來了?
因此,遇到王道這種清明的人物,一時間,從沒有經曆過這種情況的她,還真是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哦!我知道了!”王道忽然做恍然大悟狀道,“姑娘一定是在我們來之前潛水了,因此我們才會沒有發現姑娘!”
“對啊,公子,我剛才确實是潛水了一會兒了,公子你好聰明哦~”聽到王道的話,聶小倩趕忙輕點腦袋,一臉崇拜的看着王道。
不過在心裏,聶小倩卻是暗暗腹诽王道的“聰明”了,正常人的話,那個人可能會
“所以你果然是鬼吧!我們來這裏已經起碼一刻鍾了,姑娘你如果是人的話,哪裏可能不會換氣了?”王道用一種大驚失色的神情看着聶小倩,一臉的擔驚受怕道。
“咦?”正腹诽王道的聶小倩,聽到王道的話後頓時蒙了起來。
“哈哈,我果然聰明,姑娘你還真是女鬼啊,我一詐姑娘你,姑娘你就被我騙出了身份,哈哈,我真是太聰明了。”看着聶小倩懵逼的樣子,王道頓時一臉得意的哈哈笑了起來。
“有一段時間沒有見阿珍了,下次也該去看看阿珍了”看着聶小倩的樣子,王道卻是心裏轉動着另外一個念頭。
“咦咦”聽到王道的話,聶小倩再次呆住了。
在王道和聶小倩互動的時候,蓬草遍地,荒涼凄冷的蘭若寺裏,兩個當代的劍客高手們,攻勢淩厲的互相交手。
當當當當——!
在一串火星四濺中,在三秒鍾起碼互相對攻了至少二十餘劍的兩人,在鐵星四處飛濺中,伴随着其中一人的悶哼聲,兩人閃電般的分開了。
“沒有想到你在蘭若寺裏半個月,不僅沒有武功倒退,反而是把你的劍磨得更加鋒利了起來!”
一身黑紅色衣服的大漢,看着他對面留着茂密胡子的男人,聲音中蘊含着一抹戾氣的道。
“夏侯,不是我的劍更厲了,而是你的武功退步了,你的野心太大,心浮氣躁,用招心神不定,招式飄忽無力,這樣的你又怎麽不可能輸了!”
在對面,臉上幾乎被茂密的毛發遮住的大胡子看着男人,臉上的神色中全是教訓的語氣,那種感覺,就像是對面的男人不是他的對手而是學生一般。
每一個強者都是經曆了無數汗水才能鑄造出來的——包括段譽這種人也是。
畢竟如果沒有從小精研易理,即使是把淩波微步和北冥神功放到他的面前,恐怕他也是一問三不知,摸不着頭腦了。
也因此,對面的男人聽到大胡子男人的話後,頓時神色惱火起來了:“燕赤霞,我找你來是比武的,不是聽你的教訓的,你、你”
看着一臉急怒的夏侯,燕赤霞緩緩降低了自己的語氣:“夏侯,也真難爲你能找到我了,我在蘭若寺裏,就是想要躲開人世間的煩惱,沒想到還是沒有避開你。”
“我夏侯想要找到一個人,哪怕他躲到天涯海角,我也一定能找到。”看着燕赤霞,夏侯緩緩平複了自己的心情,自信道。
“你已經找了我無數次,就不能讓我清淨一點麽?”燕赤霞看着對面的夏侯,有點無奈的道。
“隻要你一天還是天下第一用劍好手,那我一天就不會放過找你比試的機會。”夏侯聽到燕赤霞的話後,頓時一臉堅定的道。
“天下第一的用劍高手,這個名聲就這麽重要麽?”看着夏侯,燕赤霞無奈道。
“你又不是老二,你當然不知道我的渴望!”夏侯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