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遠知道這是大姐手裏最後一張王牌,看來他的婚訊已經讓她坐立不安了,她已然按耐不住了,既然事情已經過去了這麽多年,他就永遠不會讓它有公諸于衆的機會。請大家搜索品書網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她皺眉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唐睿祺,眉宇間像極了當年溫和儒雅的唐建安,他從來不信命,但是血緣卻像一個童言無忌的孩子,輕易的就揭穿了他極力回避的和不斷否定的事實,他不得不承認唐睿祺的聰明,機智,學識,膽量,無一不是遺傳了唐建安,就連他在政治上的天分也是如此,可是,他不能也不允許唐睿祺走他父親的老路,唐健安當年就是憑借自己對政治的敏銳嗅覺才在這條路上越走越遠,直至窮途末路,再無回頭的機會,政治這條路就像是一座獨木橋,上面的每個人都是孤獨的行者,一不小心就會掉在下面的萬丈深淵,摔得粉身碎骨。行了,這事我會考慮的,公司那邊你還是照常跟着劉經理,至于大姐那兒,我回去處理的,你不許再插手,聽到沒有。秦思遠撐着辦公桌,手指在眉間輕按了幾下,臉色略顯凝重。唐睿祺擡頭,看了看秦思遠,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麽,但猶豫了一下,還是應了聲,轉身開門出去了。阮左左這邊很快就發現了舒豫的不對勁,隻要一有時間人就跑的無影無蹤,基本上除了必要的課程,她都不會出現在學校裏,就是偶爾來上課,也是發呆,傻笑,簡直眉飛色舞到令人發指的地步。最恐怖的是有一次竟然在書法社用毛筆在宣紙上龍飛鳳舞的寫了唐睿祺三個字,小心翼翼的跟寶貝似的裝包裏,說是要拿回去裱起來,挂在家裏自己卧室的牆上,每天睡覺前看上一遍。阮左左開始有點着急了,這是什嘛節奏啊,小豫不會真的認真了吧,結果她旁敲側擊的一問舒豫隻是特文藝的回答了一句,隻要能夠遠遠的望着他的背影我就已經很知足了。阮左左真是恨不得當時就昏死過去,她頭一次有這麽強烈的沖動,想要撓花舒豫那副欠扁的嘴臉。可是,靜下來一想,她又有些爲舒豫擔心,她一直都覺得舒豫對待感情的去留,就像她對待自己的體重一樣,可以收放自如,嘴饞的時候就放開架勢,吃的昏天暗地,人神共憤,可是,想穿漂亮衣服的時候,又可以把自己餓得面黃肌瘦,連小偷看見她都忍不住掉眼淚,給她留點吃飯錢。但是,她怕舒豫真的就在唐睿祺這兒紮了根,她了解小豫,認準了一件事情,石頭牛都拉不回來的主兒,可是秦思遠的話她到現在都不敢跟小豫說,她那個暴脾氣,要是知道了,說不定就地就給唐睿祺正法了。一想到這兒,阮左左的腦子裏立刻出現了唐睿祺被扒光了扔在床上,然後,舒豫一下子撲上去額,算了吧,此處省略若幹字。這種畫面太血腥了,阮左左立刻打了個冷戰。本書來自品&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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